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小夫郎軟腰嬌寵,首輔大人輕聲哄

第454章 他都沒來,就敢稱子?

  關鍵時候爭什麼口舌,先到先得的道理都不懂,許長平決定把自己焊在床上不動了。

  這樣的分配是發出前就說定了的,本來就是人家趙家的客棧,讓他們免費的住一個月最好的客房已經是天大的人情了,哪裡好意思讓趙景然跟人擠一間。

  所以就說定了,他跟朱逢春兩人一間,其中一人加個羅漢床或者打個地鋪,又不是寒冬臘月,況且也不過月餘。

  沒想到朱逢春這廝居然舔著臉說出那樣的話,他的臉很老嗎?

  他年紀最小好吧,臉還嫩的很,和小妹一樣吹彈可破,這廝真是不懂欣賞。

  朱逢春在房門口吹鬍子瞪眼的,悔之不及,他現在進去扯下許長平搶床是搶不過了,難不成真要打地鋪不成。

  「要不逢春就住我那間,這層還有空房.......」

  這時候裴清晏跟陸時都進房休息收拾了,沒人管的住逢春,總不能扔下他跟許長平對罵個不停吧。

  趙景然開口,原本他想倒是可以讓朱逢春跟自己一屋也不是不可以,一則是他從小一人睡慣了又僕從環繞。

  在白鷺書院時,已經覺得生活方式天差地別了,出來趕考也沒能像幾個哥哥那樣帶兩三個小廝隨性。

  跟人同睡一房怕是會影響科考,好在是自家的客棧,怎麼也能為他再挪出一個空客房出來。

  在不在天字型大小是不是甲字房的也就不甚在意了。

  朱逢春人情世故再差也知道不妥,要是自己心安理得的應了住進了趙景然的房間,不說清晏兄的眼神能戳死他。

  就是大妹也會覺得自己太不會做人了。

  當下也不跟許長平爭長短了,趕緊拉住趙景然將人往隔壁的房裡推,「景然別客氣,我就是跟許長平鬧著玩,我和他在書院就睡一處,要是冷不丁分開了,反而會不習慣。」才怪!朱逢春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可到底將趙景然按在床榻之上,趙景然也不跟他客氣了。

  隻是跟客房門口趙掌櫃的兒子交代,看看三樓還有沒有其他能挪出來的客房安頓朱公子。

  趙小掌櫃自然是點頭稱是,就要下樓去找自家老爹商議。

  朱逢春卻貼心的幫趙景然關上房門,說了一句,「不必不必這麼麻煩,這時候客棧都是一房難求,就不要為難趙掌櫃的了。」

  然後一頭紮進了許長平的房間,企圖用意念殺人。

  趙小掌櫃的說不過朱逢春,隻得說幫朱逢春加一張大些的羅漢床,怎麼也不能東家小少爺的摯友打地鋪。

  朱逢春則是謝了又謝。

  安頓下來之後,幾人晚飯便沒有出客棧,而是就各自在房間用過之後,跟店夥計要了水,早早的梳洗之後就歇下了。

  等第二日清晨,經過了一晚上的養精蓄銳,眾人的氣色都極好。

  暈車的陸時跟大妹也都恢復了過來,客棧裡除了往來的一兩個南北行商的商賈之外其餘的則都是江南各地趕過來的士子。

  早上用過早飯之後,有些是三三兩兩的結伴出遊,看看江南第一府的風光,吃吃當地的特色美食。

  有些則是結伴去參加各種的詩會,這些詩會不會選出什麼魁首,全是士子們的消遣切磋,其實主要是為了探聽各種的小道消息,各種的鄉試小經驗等等。

  該帶那些東西進去才能讓這六天九夜不至於太狼狽,該去哪個寺廟燒香求佛才能不抽到臭號,要知道那臭號靠著茅廁,日日聞著熏天刺鼻的味道。

  根本不可能靜下心來用心的思考,還說定臭暈在號舍之內,這樣的情況每次大比之年都遇到過,說到底還是文人的身體弱啊。

  還有就是這次鄉試都有哪些熱門的種子選手,大概率能奪得解元的人,還有就是那些士子比較有名,值得結交,再則就是主考的一些個人小喜歡等等諸如此類的都會在各種詩會上出現。

  也有沒有結伴出遊,就在折桂樓大堂高談闊論的,裴清晏等人從三樓下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下面的人正在談論什麼,吳中四傑,金陵八艷,這裡的八艷也不可是艷麗而是驚才絕艷的意思,還有什麼江寧五少,平江三子。

  聽到平江兩個字,幾人都來了精神。

  朱逢春嘴裡嘀咕,「我朱逢春都沒敢稱自己一句子,他們居然自封平江三子了,今年的案首都還沒說話呢。」

  這一點許長平也認可,「可不是,憑什麼那三個就敢代表平江了,我們說話了嗎?」

  這兩人少見的意見保持了一緻,覺得一樓大堂這群人消息閉塞,學識定然不高,不值得去結交,居然都沒了解到平江府來的他們幾人。

  裴清晏跟趙景然覺得無所謂,又不是自己封個什麼就是什麼了。

  隻是等到朱逢春跟許長平踱步到一樓的時候,跟眾人打招呼時,一句我等是白鷺五子的讓裴清晏跟趙景然臉漲的通紅。

  薛正這個老實人不在,要不然定然是臊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趙掌櫃昨日就給顧青安排了後廚邊上的一間小倉庫,讓顧青好放置一些東西,所以薛正一大早就幫著夫郎忙去了。

  這時底下的人一聽,這白鷺五子的名號,瞬間臉上什麼表情的都有。

  文人自古相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其他幾個名號打出來的士子,都是提前了一個月就來了金陵,各種的詩會參加了不少,才打出了什麼平江三子,什麼四傑,什麼五芳,什麼八艷的名號。

  這五人憑什麼一來就扯著白鷺書院做大旗。

  當即便問起名字跟何時中秀才來,文人官場也都是論資排輩的嘛。

  當然許長平跟朱逢春的名字,眾人沒有聽說過,等說到趙景然跟裴清晏時,才算是給那個「白鷺五子」一個底氣,讓眾人相信他們並非是濫竽充數之輩。

  都是今科要參加鄉試的秀才,哪能不知道自己這一省之中,每個府的案首是誰,以為裴清晏的名字他們還是聽說過的,既然是案首,才學自然不必多說。

  而江南就一個緻仕的閣老,趙景然自然也不必說,不是無名之輩。

  但是案首跟閣老之子也不是一定就能唬住所有人,有些人就想要來比試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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