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小夫郎軟腰嬌寵,首輔大人輕聲哄

第714章 除了沈家,現在還有誰敢娶你?

  「沈家是什麼東西?連暴發戶都算不上!就是個低賤的商戶,京城權貴圈裡人人都瞧不起,那個沈元嘉更是個廢物。」

  宋如飴覺得,就算是自己今日的名聲跟清譽毀了,但也未必就不能找個更優秀的男人。

  他是長公主的獨子,他有皇家的血脈!

  隻要過個兩年,等這陣風頭過了,他照樣可以找個家世清白的世家子弟,哪怕門第比公主府低一點,也比那個沈家強一萬倍!

  或者他寧願一輩子不嫁,也不想跟沈元嘉那種人有任何瓜葛!

  長公主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現在知道嫌棄了?」

  長公主指著他的鼻子,有些生氣地說道,

  「早幹什麼去了?在宮裡私會的時候你怎麼不嫌棄?出了這樣的事情,滿京城的人都看見了,你不嫁給他嫁給誰?除了沈家,現在還有誰敢娶你?」

  「我不管!我就不嫁!」

  宋如飴捂著耳朵,大叫一聲,頭也不回地直接衝進了府裡,朝著自己的院子狂奔而去。

  他現在不想聽這些道理,也不想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因為他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起嫁給沈元嘉這個爛攤子,奶娘林嬤嬤那邊隱藏的秘密,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

  昨晚林嬤嬤那副欲言又止、驚恐萬狀的樣子,還有那句不能讓長公主見到陸時,一直在他腦子裡盤旋。

  若是真如他猜測的那一般……

  那他就不能給陸時一絲的活路!

  跟陸時之間,必須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所以他要回去問清楚,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撬開林嬤嬤的嘴!

  長公主站在門口,看著兒子瘋了一樣離去的背影,恨鐵不成鋼地在後面搖頭嘆氣。

  *

  雙桂衚衕那邊,夕陽的餘暉灑在院中的青石闆上,給這個寧靜的小院鍍上了一層金邊。

  陸時剛到家沒一會兒,正在廚房裡指揮著知巧準備晚飯,順便跟大妹講講宮裡的見聞。

  忽然,院門被人急促地推開了。

  裴清晏一身官服都還沒來得及換,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急急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時哥兒!」

  一進門,裴清晏的目光就在院子裡搜尋,直到看到陸時完好無損地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拿著把蔥,那顆懸著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他在翰林院當值的時候,就隱約聽說了宮裡發生的那些事。

  雖然傳言語焉不詳,隻說是出了醜聞,但這事兒牽扯到了五公主的及笄禮,他怎麼能不擔心自家夫郎?

  所以,他隨便找了個身體不適的緣由,提前跟上峰告了假,一路小跑著趕了回來。

  「相公?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陸時有些驚訝,這段日子都是天黑了才見這人,隨即看到自家相公那副焦急的樣子,心裡一暖,連忙放下蔥迎了上去。

  「我沒事,好著呢。」陸時掏出帕子給他擦汗,

  「倒是你,跑這麼急做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能在宮裡丟了不成?」

  裴清晏握住陸時的手,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定眼前的人真的沒受委屈,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聽說宮裡出了亂子,我怕你被波及。」

  兩人進了屋,陸時關上門,這才將今天在宮裡發生的事情,撿重要的說給裴清晏聽。

  關於他跟宋如飴和沈瑤兒之間的那場迷情酒的博弈,還有後來偷梁換柱導緻的捉姦鬧劇,陸時隻是一帶而過。

  「反正他們是自食惡果,那個宋如飴和沈家算是徹底綁死了,這門親事,以後有得他們鬧騰。」陸時輕描淡,彷彿隻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八卦。

  這個確實也沒什麼好講的,勝負已分,那是爛人爛事。

  「我主要想跟你說的,是今天在宮裡遇到的一個人。」陸時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誰?」裴清晏按下心頭對宋如飴還有沈瑤兒的殺意。

  「陳嬌。」

  「陳嬌?」裴清晏一愣,隨即眉頭皺了起來,「平江府的鄰居家的哥兒?他怎麼會在宮裡?」

  陸時點了點頭,將沈貴嬪如何引薦陳嬌,陳嬌如何說他母親死在半路,以及沈貴嬪那番意味深長的話,全都複述了一遍。

  「相公,我覺得很奇怪。」陸時分析,

  「沈貴嬪到底是什麼意思?她雖然表面上是在給我介紹故人,但我總覺得她是在利用陳嬌來刺激我,或者是想挑起我們跟陳嬌的鬥爭。」

  「而且……」陸時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她為什麼還特意提起了陳最?說陳嬌是陳最進獻給皇上的,這個陳最還能往宮裡送人?」

  裴清晏聽完,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書桌前,從一堆公文中抽出了一份抄來的邸報,遞給陸時。

  「你看看這個。」

  陸時接過邸報,掃了一眼,上面赫然寫著幾行關於官員調動的任免信息。

  「陳最……調任直隸保定府知府?」陸時念了出來,有些驚訝,「這相當於陞官了?」

  「對。」裴清晏沉聲道,

  「陳最走了大皇子的路子,這次他將陳嬌獻給了陛下。」

  「謀了一個保定知府的位子,雖然從品級上來說,還是四品的知府,看似平調,但這其中的重要性,可是天差地別。」

  裴清晏指了指地圖上保定的位置:

  「保定府,乃是直隸重鎮,離京城極近,那是京城的南大門。歷來做了保定知府的,隻要政績上沒有太大的錯,下一步便是調任進京入六部。」

  「陳最這一步,走得很穩,也很險。」

  陸時詫異地看著自家相公:「你早就知道了?」

  他一直以為裴清晏在翰林院兩耳不聞窗外事,沒想到對這種外放官員的調動都這麼清楚。

  裴清晏笑了,伸手捏了捏夫郎的臉頰,眼中滿是寵溺和自信:

  「你以為夫君我每日就在翰林院抄抄文書、修修史書,就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嗎?翰林院雖然清苦,但那裡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所有的詔書、邸報都要經過那裡。」

  「更何況……」裴清晏眼神微冷,

  「想要護著你,想要護著這個家,在這京城裡立足,哪能不時時刻刻注意著跟咱不對付的人?那個陳最,從我們在平江府的時候就是個隱患,我怎麼可能不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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