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195章 身體認準了她,靈魂也是。

  懷裡姑娘身體僵硬如石雕,謝晉白輕拍她的脊背,「別怕,我不會傷你。」

  聲音竟很是溫柔。

  聞言,崔令窈眼睫一顫,唇瓣微動:「你要讓那些人來審訊我?」

  謝晉白沒有否認。

  他沉默了瞬,啞聲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窈窈,我拿你沒有任何辦法,你可以隨意玩弄戲耍我,對幾個妾氏毫不在意,但我不行。」

  他不行。

  一旦那幾個妾真的進門。

  不管他碰不碰,他們之間隔著切切實實的六個人,都再難迴旋。

  他捨不得嚇著她。

  可……

  謝晉白低頭,抵上她的額,輕聲喃語:「能不能對我說兩句實話?」

  「我說了你就信嗎?」

  崔令窈嗓音艱澀,「你不是說不敢再信我了,我現在告訴你,之前都是騙你的,事實上就算任務完成不了,我也不會死,你信嗎?」

  不信。

  這可能是她在以退為進。

  她摸準了他不敢拿她的性命去賭。

  想生生把他逼瘋。

  逼到不得不妥協,不得不……

  明明聽見的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謝晉白驚愕發現,自己下意識生出的竟然是質疑,而不是驚喜。

  ——他真的對懷中姑娘真的沒有半分信任。

  兩人四目相對。

  能將彼此神色一覽無餘。

  他擅於隱忍,擅於偽裝,但瞬間的錯愕,崔令窈捕捉到了。

  她抿唇苦笑:「你讓人來審我吧,反正比起我,你隻會更信任那些刑訊逼供的手段。」

  「不是刑訊逼供,」謝晉白眉頭微蹙,想解釋就算送她去受審,也不會傷她身體分毫,可沉默半晌,他緩緩鬆開她,什麼也沒說,隻是道:「下車吧。」

  外面,天色已經擦黑。

  崔令窈下了馬車,迎面吹來呼嘯寒風,冷的驚人。

  她打了個寒顫,擡頭仰望天邊。

  紅牆綠瓦,滿是亭台樓閣的王府,在冬日的夜幕下,瞧著莫名感到凄涼。

  身上一重,被兜頭罩了件鬥篷。

  謝晉白給她系好帶子,見她向自己。

  那雙明亮的杏眼,透著幾分迷惘。

  特別的無助。

  謝晉白哪裡經得住這樣的眼神,他眸色微暗,俯身親吻她的眼簾,幽幽嘆氣:「剋星…」

  但就連崔明睿都說,他的妹妹自幼乖巧懂事,現在驕縱任性成這樣,毫無顧忌的折騰人,都是是被他自己慣的。

  她對他,實在太壞了…

  把他折騰了一遍又一遍。

  快把他折騰死了。

  不能再由她胡來。

  可她真懂怎麼讓他心軟。

  才狠下的心腸,一個眼神就潰不成軍。

  恨不得舉手投降。

  謝晉白暗罵自己沒出息,彎腰,就要抄起她膝窩,把人抱起來,卻被制止。

  「我自己會走。」

  ——都動了拍酷吏來審她的心思,還這麼貼上來親密做什麼。

  崔令窈大步朝前走著。

  謝晉白抿唇,跟在她身後。

  難得見她生氣,沒有主動哄人。

  眼看到了書房門口,崔令窈猛地頓住腳步,「我想搬回自己院子。」

  她身上的鬥篷是鵝黃色的,立在這片灰撲撲的天地間,鮮麗奪目,生機盎然。

  謝晉白正覺心頭髮軟,想將人抱進懷裡,好好溫存一番,就聽見她將昨夜舊話重提,滿腔柔意頓消。

  他眼神一冷,生硬回絕,「不行,後院沒有你自己的院子,從今往後這裡就是你我二人的起居院,我們同寢同食,你哪也不能去。」

  「……」崔令窈瞪著他:「你這樣有意思嗎?」

  都要喊人來審她,對她沒有半點信任,堪稱撕破臉的情況下。

  非朝夕相處做什麼?

  自討沒趣嗎?

  然,面前男人卻不這麼認為。

  他輕輕頷首,沖她笑了笑:「當然有意思,」

  有意思極了。

  「你知道的,我很愛你,就像中了蠱一樣,就連自己也納悶我怎麼能這麼沒出息,在女人身上一個跟頭栽下去…」

  謝晉白聲音一頓,看著她良久,道:「但索性還好,我還沒太過自欺欺人,」

  「你幾番欺騙,已經讓我不敢再信你,接下來,你隻管繼續折磨我,說不定什麼時候把我折騰的徹底死心,我也就能對你撂開手了…」

  他輕扯唇角,語調淺淡:「你要相信,我比你更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解鈴還須繫鈴人。

  既然是她讓他的愛意值到了頂。

  那她能不能也讓那些愛意降下來。

  喜怒哀樂,盡數由人掌控的滋味,謝晉白實在受夠了。

  狼狽不堪,卑微示弱,用盡手段隻為求她一顧的自己,他也受夠了。

  如果所謂的愛意,隻會讓他軟弱至此,痛苦至此,狼狽至此,他寧可不要。

  崔令窈滿臉錯愕。

  謝晉白微微俯身,定定看了她許久,「我能不能掙脫出這個情網,就靠你了,窈窈…」

  最後兩個字,語氣依舊溫柔。

  言罷,他擡步進了前院書房。

  一大堆事等著他處理。

  徒留崔令窈呆立原地。

  ………

  當天晚上。

  謝晉白回來的很晚。

  房內一片漆黑,沒有留燈。

  他夜視能力極強,揮退欲要進來點燈的僕婦,自己將門合上,反鎖。

  繞過屏風,裡頭靠牆擺放的拔步床上微微隆起。

  謝晉白立在床邊,聽著榻上姑娘明顯亂了的呼吸,手臂擡起,去解衣襟領口。

  一粒…

  兩粒。

  被褥被掀開,男人滾燙的身體貼了過來。

  衣襟探進隻手。

  指骨修長,手掌寬大,虎口處常年練槍,有淡淡薄繭。

  它順著腰線毫不猶豫往上。

  崔令窈呼吸一窒,一把握住手腕,「我有點困。」

  嗓音緊繃,身體也僵硬的很。

  謝晉白攏了攏指骨,感受了下掌心的嫩滑,道:「那你躺好,不用你配合,我自己來。」

  崔令窈:「……」

  她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麵皮說這種話。

  謝晉白啟唇,銜住她耳垂,啞聲輕嘆:「我忍不住的。」

  隻要人躺在身邊,他就忍不住。

  「想要你,就算你是個騙子,就算我們的感情最終走向面目全非,我也得要你,」

  身體認準了她。

  靈魂也是。

  吻順著頸側往下,謝晉白聲音愈發的啞,「不然你努努力,讓我不再愛你,到時候,我放你自由,你也能徹底擺脫我。」

  他也想看看,自己到底還有沒有得救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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