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272章 謝晉白,我今晚很不高興

  趙仕傑不能接受她如此輕易說出那兩個字。

  陳敏柔哂笑,「怕什麼,除非你其實也贊同我的想法,認為……」

  「不會的,」趙仕傑抱著她,嗓音低啞:「我保證,不會再有任何意外。」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如此篤信一個荒誕的夢境。

  但,讓她不安憂慮,那就是他的錯。

  是他做的不夠好,沒能讓她安心。

  真正被愛的姑娘,就該驕縱無畏,任性肆意,該有即便天塌下來,都相信自己愛人會永不背棄的底氣。

  而不是現在這樣。

  一個落水意外而已。

  她竟認為他跟那個王璇兒是什麼見鬼的天作之合。

  草木皆兵至此!

  趙仕傑有些心疼,又有種大石落地的安穩感。

  患得患失,草木皆兵,這些都是太在乎。

  他的敏敏,果然愛他至深。

  時隔三年,再次確定妻子的心意,趙仕傑歡喜極了,這段時日的惶惶不安頓消。

  他低頭輕吻她的耳垂,「敏敏…」

  陳敏柔:「嗯?」

  趙仕傑笑:「你可以再小氣點,我喜歡你計較這個。」

  陳敏柔:「……」

  「但你要相信,我們才是金玉良緣,天作之合。」

  陳敏柔:「……」

  清冷端肅的男人,一字一句在耳邊吐露甜膩的愛語。

  特別的溫柔小意。

  陳敏柔聽著聽著,見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有些受不了的伸手去捂他的嘴:「別說了,你也不嫌膩得慌。」

  老夫老妻了,誰愛聽他說這種情話。

  不解風情。

  趙仕傑扯下她的手,翻身覆在她身上,笑問:「現在有興緻了嗎?除夕宴,我們……」

  「沒興緻!」陳敏柔擡腿踹他,沒好氣道:「你別總想著這種事,歇一晚又能如何。」

  「……」趙仕傑默了默,小聲提醒:「我歇一個月了。」

  才回京兩天而已。

  陳敏柔沒理他這話,又踹了他一腳:「下來!」

  趙仕傑盯了她一會兒,最後見她確實不是說笑,滿臉幽怨的從她身上下來。

  末了,長嘆了口氣,道:「百病丹的餘效散了,你也就用不著我了。」

  那聲音,滿腹怨念。

  陳敏柔唇角抽搐,不接話茬。

  如此,安靜了幾息。

  趙仕傑平復了那點子旖念,突然問:「今夜,是太子妃派了馬車送你?」

  「不是,」陳敏柔頓了頓,坦然道:「我同李大人一道回來的。」

  空氣靜了一瞬。

  趙仕傑倏然偏頭:「李越禮?」

  「嗯,」陳敏柔好笑道:「不然還能有哪個李大人,正好同路,便搭他的馬車一塊兒回來了。」

  她語氣平靜又坦蕩,卻還是下意識咽下李越禮在風雪中,等候了自己許久的事。

  即便如此,趙仕傑依舊臉色難看:「馬車上,隻你們兩個?」

  陳敏柔蹙眉:「你什麼意思?」

  趙仕傑看著她:「我離開前,有告訴抱玉會回來接你。」

  「你有完沒完,」陳敏柔氣笑了:「那樣大的風雪,你讓我在那裡等你?我知道你什麼時候過來,自己要等多久嗎?」

  「……」趙仕傑沉默了。

  「你這醋吃的實在沒道理,」

  陳敏柔把方才他的話如數奉還,又道:「李大人端方守禮,生的一表人才,是光風霽月的真君子,他那樣的人物,難道還能對我一有夫之婦動什麼心思?你在擔心什麼?」

  「陳敏柔!」趙仕傑伸臂一把抱住她,臉色發黑:「我竟不知你對他觀感這麼好!」

  一表人才、光風霽月…

  他額間青筋直跳:「當著我的面盛讚其他男人,你當我死的是不是!嗯?」

  「我沒有,」陳敏柔木著張臉:「我隻是實話實說,你不要什麼閑醋都吃。」

  趙仕傑不再說話了。

  真的是閑醋嗎?

  李越禮面溫心冷,看似脾氣甚好,實則清冷疏離,輕易不讓人近身。

  尤其對女色上格外注意,入朝為官多年,從沒流出過什麼桃色緋聞。

  這樣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同一婦人,共乘馬車。

  他又想到當日,李越禮的那句。

  ——對方已經有了婚約,我也不好生搶。

  那個『已經有了婚約的姑娘』……是誰?

  …………

  另一邊,皇宮。

  天色已晚,王璇兒的意外落水,讓好幾人都匆忙離席。

  除夕宮宴,便也漸入尾聲。

  一眾得了賞賜的官員,均喜笑顏開。

  唯有沈庭鈺,自斟自飲,視左右兩旁的佳人於無物。

  直至宴散,都不曾展顏一次。

  離開時,兩個美人緊隨他步伐。

  這是太子欽賜,當然得帶回去。

  崔令窈低垂著眼睫,連看都沒敢多看一眼,直到手被握住。

  謝晉白問她:「今夜想住宮裡,還是回太子府?」

  一息。

  兩息。

  沒得到答話。

  謝晉白偏頭看了她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

  「惱了?」

  他眉梢輕揚,似有些訝異:「惱什麼呢?」

  陰陽怪氣。

  崔令窈心口堵的發慌。

  想罵他一頓,又覺得沒勁。

  沒勁透了。

  依舊沒等到她的回應,謝晉白唇角冷抿,牽著她的手起身,出了乾坤殿。

  燈火通明的宮階旁,積雪厚重。

  很冷。

  謝晉白接過身後內侍呈上的大氅,把身側姑娘裹好,而後彎腰,抄起她的膝窩,將人抱起。

  一步一步下了台階。

  夜色下,他周身冷峻凜冽,如一桿霜寒的銀槍。

  崔令窈自他懷中擡眸,看著他線條淩厲的側臉。

  良久,她動了動唇,問:「這樣做,你會高興一點嗎?」

  謝晉白神色微頓,垂眸看向懷中人。

  崔令窈沖他笑了笑:「但我不高興,謝晉白,我今晚很不高興。」

  他們到了馬車旁。

  身後跟著的內侍忙不疊上前掀開車簾。

  謝晉白抱著人穩穩上了馬車,沒有鬆手,依舊將人放在自己腿上抱著。

  車廂內,燃了燭燈。

  他一手箍著她的腰,一手給自己斟了杯茶。

  仰頭飲盡後,他回答她的問題:「我很高興,他身邊多了兩個女人我高興極了,如有必要,我還會給他賜葯,就媚骨散吧,怎麼樣?」

  崔令窈:「……」

  「不高興?」謝晉白垂眸看她,道:「這件事,你不許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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