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吃醋都吃的小心翼翼
炙熱的唇順著面頰往下,很快落到鎖骨上,細細啃噬。
崔令窈去捧他的臉,「差不多就行了,你想做什麼?」
「想要你,」
謝晉白一點也不害臊,承認的特別坦然,「這些天夢裡全是你。」
有時候是在床上,他們抵死糾纏。
有時候夢境停留她落水那日,他不斷重複的品嘗失去。
還有她跟沈庭鈺走了,頭也不回的背影。
無論他如何手段百出,她都不要他。
都不要他!
夢裡的手足無措太過真實,謝晉白心有餘悸,喉間溢出顫音。
「等回京咱們就籌備婚事,從前種種我都不在意了,但是窈窈,你以後都不要看別人。」
崔令窈:「……」
她還是覺得這人有點神經兮兮的。
哪怕她已經耐著性子哄了他這麼久,還允許他抱她,親她了。
但稍有不對,他又是這副失了心智的癲狂模樣。
謝晉白不知道她都快把自己想成了瘋子,說著話的功夫,手又不自覺的往她衣裳裡鑽。
很快,被制止。
崔令窈用力掐他的手腕,「佔便宜上癮是吧?」
手腕生疼,謝晉白任由她掐,小聲道:「就摸摸,什麼也不做。」
崔令窈氣笑了:「你腦子裡就這點事嗎?」
「不是,」謝晉白認真搖頭,「不止這些。」
崔令窈:「……」
論耍流氓,她真不是他的對手。
她索性不說話了。
謝晉白看了她一會兒,低頭湊近,又想來親她。
崔令窈別開臉躲了。
吻落在她的側臉,謝晉白也不挑,一邊吻她的面頰,一邊輕聲喚她的名字。
「很想你,」他淺淺喟嘆:「一直都很想你。」
靈魂在想她。
身體也是。
想到什麼,他握住她的手腕,道:「你不要擔心,我的傷勢已經大好了,你摸摸看…」
他衣衫不知何時散開。
崔令窈隻覺手腕一緊,就被他握著引入衣襟。
腰腹肌肉結實,緊繃滾燙。
燙的崔令窈指節輕顫。
這樣的癡纏,讓她頭皮發麻,口乾舌燥。
甚至懷疑,這個男人在故意勾引她。
她要再不做點什麼,今晚隻怕真要被他哄的……
崔令窈打了個激靈,蜷縮的手指一下子張開,手掌抵上他的腰腹用力一推,「不行!」
她發作突然,又是那麼個位置,謝晉白被推的渾身一僵,猝不及防間,竟真被她推開了些。
崔令窈當機立斷想起身。
也就轉瞬功夫,腰間就是一緊,反應過來的男人,伸手將她撈了回來。
「躲什麼?」
他很不高興,握著她的手腕,又要往自己兇口探,「這具身體你哪裡沒見過,這就嫌棄上了?要是哪裡不滿意,你隻管說…」
「不不不,」崔令窈大驚失色,急忙抽回手:「你別這樣。」
她力氣用的很大,怕真傷了她,謝晉白蹙著眉鬆了手。
「怕什麼?我不會做別的,隻想……」
「不行!你總是這樣,每次來不是興師問罪,就是動手動腳。」
套路層出不窮,每每都能哄的她暈頭轉向。
崔令窈惱自己不爭氣,怒道:「你太過分了!」
「……」謝晉白無語的看著她,「過分在哪裡?」
他認準了他們是夫妻。
她也承認了喜歡他,願意再次嫁給他。
既然兩心相許,又原本就是老夫老妻了,親親抱抱怎麼了呢?
崔令窈說不過他,怒氣沖沖瞪了他半晌,最後咬牙道:「你心機真的太深了。」
稀裡糊塗的,他們竟然就滾在床上了。
甚至,他還想更進一步。
明明以他們之間的感情,談釋懷都尚早。
「一個沈庭鈺,你耿耿於懷興師問罪了無數次,可我不過同他隻是口頭婚約,什麼都還沒發生,而李婉蓉呢?她到現在都還是你名義上的側妃。」
受到的創傷太大,謝晉白對那段舊事格外抵觸。
尤其事關李婉蓉。
這是他犯過最大的蠢。
可既然她主動提起,他便不能避諱。
如今她的態度總算有了緩和,也願意哄他,鬆口答應許嫁,他不能讓兩人之間再有誤會。
謝晉白忙不疊的表態:「我隻要過你一個,她的守宮砂也還在,等回到京城我會對外做出昭示,讓天下人都知道我的清白。」
崔令窈:「……」
清白。
還是肉體上的清白,對於一個位高權重,二十好幾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笑話。
他卻說的無比鄭重。
見她不答話,謝晉白以為她不肯信,急忙又道:「我真的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那種事,我連想都沒想過跟其他女人做。」
從確定心意的那一日開始,他就堅定認為他們這輩子註定是要白頭偕老的。
最恨她對自己無情的那段時間,謝晉白也沒有動搖過這個念頭。
生同衾死同穴,她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都隻能跟他一起走到老,走進墳墓。
不管是中途,還是結尾,都不會也不能有別人摻合進他們中間。
李婉蓉的死期,他一早就給她定好了。
連個過客都算不上。
他解釋的很耐心。
崔令窈是信的,她相信他沒有動過李婉蓉。
可是她並不覺得寬慰。
沒碰又如何,他們是成過婚的。
還是很隆重的婚儀。
京城人人皆知。
她親眼目睹他們身穿喜袍,並肩而立,共宴賓客。
甚至,她還喝了他們的喜酒。
明明已經發生過很多年的事,當時還不覺得如何,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酸澀。
崔令窈喉嚨堵的厲害。
謝晉白還在說著:「你信我,我就是再混賬也不會那麼做,她進門那晚,我都不敢宿在書房,心急火燎去看你,我想跟你解釋一切,想哄哄你……」
他話音一頓。
兩人同時想到了那夜。
他來的時候,她已經沐浴梳洗,窩在床榻翻看話本子,絲毫沒有夫君迎新人的酸楚,面上的神情甚至是輕鬆愉悅的。
見他來,還催著他去李婉蓉那裡洞房。
後面…
崔令窈抿唇:「所以,你就那麼磋磨我?」
「……」謝晉白被問的噎住,有心想為自己辯解兩句。
那算什麼磋磨。
是她嬌氣慣了,成婚三年他就一直收斂著,沒敢真正肆意過。
哪怕那次氣的恨不得把她弄死在床上,都沒捨得真下力氣。
隻是比以往過了幾分,她便認為是……懲戒。
冤都要被她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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