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277章 掌心相貼,十指相扣。

  謝晉白去了盥洗室。

  裡頭,熱水早就續上了。

  等他出來時,崔令窈都暖熱了被窩。

  渾身上下被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腦袋,面頰紅撲撲的。

  謝晉白一身寢衣,立在榻邊,逆著光,崔令窈瞧不見他的神色,隻覺這人長的好高,肩寬體闊,身姿筆挺修長。

  定定立在面前,如一座巍峨大山,壓迫感十足。

  她很自覺的往裡挪了挪,給他騰位置。

  落在謝晉白眼裡,那真是乖的很。

  他心軟的不像話,掀被上榻,一把將她撈進懷裡,低頭湊近她耳畔,輕嗅她的氣息。

  姿態格外依賴。

  崔令窈攬著他脖子,笑他:「怎麼了?」

  謝晉白沒有說話。

  心裡對自己今晚的胡言亂語,很是懊悔。

  她懷著孕,天天窩在院子裡養胎,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做,也乖乖聽太醫囑咐。

  他該怎麼心疼都不為過的,卻根本沒考慮她的心情,竟讓她親眼看著底下臣工們,給他進獻美人。

  還因為一時之氣,如此口無遮攔。

  代入一下,怎麼能不委屈。

  「對不起…」

  謝晉白手臂攏了攏,將懷中人抱緊了些,哄她:「以後再不讓你傷心。」

  再也不。

  許是心境變了,明明聽了不止一次的緻歉,這會兒崔令窈卻完全沒感受到這人在向自己認錯。

  她隻感到他在心疼自己。

  哪怕,她已經表示翻篇,不在意了。

  他也還在替她委屈。

  真的……

  崔令窈鼻腔發酸,盤旋於心底的最後那點子餘怒,在緩緩消散。

  沒有什麼好生氣的。

  這人再聰明絕頂,那也是頭一回交付真心,是個初入情場的新手,做不到面面俱到才是正常的。

  她不也是嗎,沒少故意折騰他。

  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都有在為彼此考慮,一點一點變好。

  就好了。

  不知是不是孕激素作祟,崔令窈淚點奇低,竟覺自己想哭。

  她飛快眨眼,仰著頭喊他的名字,「你親親我。」

  嗓音沙啞,帶著幾分嬌意。

  謝晉白捏著她下巴,低頭吻她的唇。

  很輕的觸碰。

  根本嘗不到味兒。

  崔令窈覺得不夠,伸手捧著他的臉,撬開他的唇,往裡探索。

  自她有孕後,他們的親吻都是淺嘗即止,少有如此深入的。

  尤其,還是她主動。

  謝晉白呼吸一滯,捏著她下巴的指骨緊了緊,俯身而上,沖她笑了笑,「對不起窈窈,我會錯意了。」

  他還以為她說的親親,隻是兩唇相觸,安撫性的輕吻。

  完全沒想到,她其實想要的是另一種親法。

  他的手,在解她的腰帶。

  吻沒停。

  順著她的唇角往下,在脖頸流連。

  崔令窈眼睫輕顫,想說你沒會錯意。

  她真的隻是想簡單的親兩口就好。

  但喉嚨像被堵了團棉花,喘氣都有些費勁,說不出太多的話。

  憋了好一會兒,直到膝蓋被握住。

  唇沿著心口到了小腹,還在繼續往下,她才緊了緊腿。

  「孩子…」

  謝晉白含糊的嗯了聲,「我有分寸。」

  四個字。

  崔令窈便完全放了心。

  相信他會有分寸。

  反正,她懷胎已經三月,孕相很穩。

  親親,應該是不要緊的……

  帳內,昏暗。

  昏黃的燭光穿過層層床幔鋪灑進來,影影綽綽。

  崔令窈呼吸亂了又亂,最後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腦袋:「行了。」

  手腕被握住,男人修長的指骨一根一根擠入她的指縫。

  掌心相貼,十指相扣。

  …………

  翌日。

  崔令窈睜開眼,瞧見身側衣襟散開,半邊兇膛坦露的男人時,突然就有了一種,春宵苦短的感覺。

  雖然,他們昨晚並不算是春宵,但她還是覺得太短了。

  時間在流逝,而她不舍又幸福。

  她將臉蛋貼了上去。

  還閉著眼的男人本能的收攏手臂,將她攬緊。

  崔令窈埋著腦袋去親他的鎖骨,手也一點沒閑著,順著他兇膛就往下。

  她欸了聲,支著身子問他:「你有幾塊腹肌?」

  說來慚愧,這麼久了,她竟沒認真數過。

  閉目裝睡的男人眉頭微蹙,掀眸,「什麼?」

  腹肌。

  他…

  「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崔令窈懶得解釋,自己摸索著數了起來,「六塊就差不多了,八塊有點太多,我不喜歡太誇張的。」

  謝晉白:「……」

  他扼住她的手腕,無奈道:「別摸了。」

  崔令窈住了手,笑著去親他;「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如果是你的話,八塊我也喜歡,不管什麼樣,我都喜歡。」

  瞧瞧。

  隻要她願意,隨口一句話就能把他哄的心花怒放。

  謝晉白唇角翹起,伸臂把人圈在懷裡,任她作妖。

  兩人鬧了好一會兒,方才起床。

  今天是大年初一。

  按往年規矩,該進宮給帝後請安。

  皇後雖已形同虛設,但畢竟沒有被廢。

  老皇帝在上回賜了玉液酒後,便一直安生下來,隻是身體似乎愈發不濟,連昨日除夕宮宴都沒有露個面。

  這兩座大山,代表的是封建王朝的最高統治階級。

  都是生殺予奪慣了的上位者,但跟謝晉白不同,就算是三年前謝晉白最喜怒不定的日子,崔令窈在他面前,也從未生出過懼意。

  而每每面見帝後,她心裡都有些發怵。

  現在想想,在做譽王妃的那三年裡,或許是謝晉白有意相護,她其實鮮少有獨自面見帝後的時候。

  在一些不得不入宮覲見的時間,他也都有陪伴在側。

  從前忽略的許多細節,這會兒一窩蜂往崔令窈腦子裡鑽。

  再看著面前一身蟒袍的男人,就更是滿意的不得了。

  眼裡的歡喜勁,謝晉白簡直一覽無餘。

  他唇角微勾,「這是做什麼?」

  看那模樣,好似下一瞬就要撲過來扒他的衣裳。

  怕把他誇驕傲了,崔令窈沒理他,起身要去換太子妃的朝服,手腕被握住。

  「你在家裡歇著,我自己進宮就好。」

  崔令窈面色一愣:「不用去給父皇請安嗎?」

  一年也就那麼幾回。

  不去不太好吧?

  謝晉白笑了笑:「你身懷有孕,父皇自會理解。」

  至於皇後,他連提都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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