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309章 「你覺得他不是廢物?」

  李勇幾時見過自家殿下對哪個女人這般……

  如何能不震驚。

  白日裡,崔令窈雖然知道馬車外頭的侍衛是他,但一直沒有見到。

  這會兒又看見個熟人,忍不住朝他擺手示意,笑道:「你怎麼了?跟隻獃頭鵝一樣。」

  「……」李勇啞然失語。

  察覺到自家主子望來的目光,他忙躬身請罪,退了出去。

  屋內沒了旁人。

  崔令窈輕嘖了聲,故意問對面男人:「你禦下是不是很兇呀,他們都很怕你。」

  謝晉白看向她,不答反問:「你跟他很熟識?」

  「當然,他是你的貼身侍從,還是府裡的侍衛總管,你身邊那些個人中,我見他見的最多,對了……」

  想到什麼,崔令窈眉頭微蹙,提醒道:「你身邊的劉玥是皇後的人,等你跟皇後徹底撕破臉後,他會背叛你。」

  她挑挑揀揀,刪減自己換了裴殊月的身份,也隱瞞了沈庭鈺的存在,隻將他身受重傷之際,還追著她離開京城,結果遭到劉玥背刺,害的她跳橋的事兒說了。

  如此險情,她三言兩語說完,語氣特別雲淡風輕。

  帶著股『不過衣角微臟』的從容。

  反倒是作為聽眾的謝晉白不淡定了,面色寸寸沉冷。

  見他這般模樣,崔令窈笑了笑,道:「你是擔心我嗎?沒事的,我還好好活著呢。」

  好一個活著。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合該花團錦簇,在錦繡堆裡受萬人吹捧,高居雲端,不染塵埃。

  結果,她竟在慶幸自己至少還活著。

  謝晉白冷冷一笑,罵道:「叫你幾次遇險,說明那東西實乃廢物。」

  崔令窈:「……」

  其實吧,這話在他看來也不無道理。

  但,隻有她知道,被李婉蓉揪著落水那事兒,是怪不到謝晉白頭上的。

  就連跳橋……那也是她不想落在李祿手上。

  這都是可以避免的遇險。

  「怎麼?」謝晉白雙眸微眯,看著她道:「你覺得他不是廢物?」

  真是…

  崔令窈唇角抽搐:「那也是你。」

  ——另外一個世界的你。

  謝晉白不置可否的扯唇,反問:「所以,我也是你夫君?」

  「……」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有些被這話給噎住。

  雖然今天才初次見面,但他好像對她格外不同些。

  那人說的一見鍾情,好像不是騙她的。

  如果她點頭,承認真的將他當做了夫君。

  他會不會趁勢要跟她……

  外面天可都黑了。

  崔令窈眉頭微蹙,抿唇不語。

  謝晉白默不作聲的盯了她一會兒,嗤笑了聲,撂下碗筷,起身走出偏廳。

  沒多久,方才那位伺候更衣的婆子走了進來,躬身施禮道:「已為姑娘備好熱水,殿下說了,您若用完膳,自可沐浴歇息。」

  「……」崔令窈手指微微收攏,慢聲問:「我夜裡睡哪間屋子?」

  獨居一院怕是沒可能。

  但,她總不能跟那男人同床共枕吧?

  這才認識一天呢。

  雖然,另外一個世界,她嫁給了他。

  但崔令窈很清楚,這倆本質上,不是同一個人。

  記憶不同,就是不同。

  那婆子笑了,又是一句『殿下吩咐了』,道:「您今夜住他隔壁廂房。」

  哦。

  也就是,她屍體住了三年的房間。

  崔令窈一下反應過來,臉色不是很好看。

  總覺得挺嚇人的。

  但一想,她自個兒的經歷就足夠荒誕嚇人了,有什麼好忌諱的。

  …………

  另一邊,書房內,燈火通明。

  謝晉白端坐椅上,翻閱桌案上的捲軸。

  時不時看向窗外。

  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素來如此,不動聲色慣了,哪怕滔天巨怒,也能穩做氣定神閑之態。

  但李勇作為他貼身心腹,自然比旁人更了解他幾分,進來奉茶之際,瞧出主子的心不在焉,想了想,輕聲請示:「屬下去催催劉榕?」

  謝晉白擺手:「不必。」

  李勇躬身應諾,卻還是沒退下去。

  謝晉白偏頭,正好瞧見他欲言又止的神色,眉頭微蹙,道:「有話直說,這般支支吾吾的,隻顯猥瑣。」

  被指猥瑣的李勇脊背一僵,不自覺挺直了些,直言道:「屬下是在想那姑娘的來歷。」

  出現的如此神秘,還讓他家殿下破例帶回了府。

  短短一天時間,就……

  李勇的本意,是想提醒自家殿下,謹防是政敵獻上來的美人計。

  然,謝晉白聽了他的話,隻道:「她姓崔。」

  所以,不是『那姑娘』,而是『崔姑娘』。

  李勇聞言,結結實實的沉默下來,唯有面色一陣青白交加。

  完了,他英明神武,對女人從來不假辭色的主子,似乎真的中了美人計。

  ——癥狀好似還不輕。

  謝晉白沒有讀心術,當然想不到屬下都是如何腹誹自己的。

  他揭開茶蓋,垂眸看向裡頭沉沉浮浮的茶葉,不知在想些什麼。

  像嫌刺激屬下刺激的還不夠。

  沉默許久,他突然輕聲道:「你信這世上有命中注定嗎?」

  李勇:「……」

  用腳想,都知道『命中注定』的那個,是誰了。

  他臉色猶如生吞了隻蒼蠅,見主子目光望過來,硬著頭皮擠出個笑,道:「屬下一介粗人,對此不甚了解。」

  謝晉白原本也沒想過讓他替自己解惑,聞言,沒有為難,隻道,「你退下吧。」

  李勇如蒙大赦,正要退下。

  又聽見上首傳來的吩咐:「挑選幾個機靈的侍女進來。」

  一個婆子,梳妝都不會。

  她養尊處優慣了,身邊無人伺候也不是個事兒。

  李勇就沒見自家殿下能將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體察的如此周到過。

  他再度應諾,退了下去。

  沒一會兒,房門再一次被敲響。

  是奉命去查探消息的劉榕回來了。

  一進門,他便單膝下跪,稟道:「見過殿下。」

  謝晉白垂眸看向他:「說。」

  「是!」劉榕道:「屬下查明,昌平侯同其夫人的確育有一女,不過這個女兒在十歲那年便夭折了。」

  夭折了。

  謝晉白心口微沉,蹙眉道:「是何名諱?」

  這個劉榕自然查探清楚了。

  他道:「名喚崔令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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