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63章 如果我現在想帶你走,能不能做到?

  他道:「您隨我來即可。」

  「窈窈?」沈涵月眉頭微蹙,主動道:「不如我隨你一起?」

  崔令窈還沒答話,旁邊李勇率先道:「沈姑娘見諒,賭約是裴姑娘同我家王爺兩人的,現下也需她一人前去。」

  一個問題答案而已。

  總要面對的。

  「既如此,我去一趟,」

  崔令窈站起身,對沈涵月道:「表姐到了九曲亭,若是見到表兄,勞煩同他說一聲。」

  沈涵月目露擔憂。

  就算她心儀謝晉白,認為對方是個頂天立地鐵骨錚錚的男兒。

  但他畢竟是個男人。

  哪裡有已婚喪妻的男人,執意要同一個姑娘家,私下見面的。

  崔令窈她沒有姐妹,沈涵月方才在席間的回護就讓她有些動容,這會兒見她擔憂自己,就更是感動。

  她安撫道:「表姐無需擔心,願賭服輸,王爺許是有什麼問題需要我解惑,我去去就回。」

  言罷,她轉身看向李勇,「帶路吧。」

  …………

  謝晉白在前院。

  他是今日身份最貴重的貴客,趙國公府專門辟了間院子給他歇息。

  李勇辦事很小心,專門領著崔令窈走的小道。

  一路上,沒有遇見任何一個賓客。

  很快,到了一棟僻靜的小院外。

  院門是合起的。

  李勇幾步上了台階,推開門,擡臂道:「裴姑娘請進。」

  這是不打算跟她一塊兒進去的意思了。

  ——裡面隻有謝晉白一人。

  意識到這一點,崔令窈心跳倏然加快了些。

  然,來都來了,退無可退,隻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庭院不大不小,錯落著常見的幾株綠植。

  唯一有點特色的是角落有座小型假山,人工引流了一池活水。

  潺潺水聲處,一道熟悉身影立在那裡,身姿挺拔修長,負手而立,正微垂著眸子盯著池中。

  崔令窈一進門,就聽見身後院門被輕輕關上,緊接著,池水旁邊的男人側眸望了過來。

  四目相對。

  崔令窈身體倏然僵硬。

  上午才見面,不過當時周遭有許多人。

  而現在,一頓午膳的功夫,再次相見,卻是在這偏僻小院。

  隻有他們兩人。

  崔令窈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局促起來。

  謝晉白定定看著她。

  還是上午那身衣裳,應是喝了酒,她面頰有些緋紅,兇口大片瓷白肌膚也染了點粉意。

  看著又嬌又嫩。

  隻是,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像一頭本可以逃出生天,又被獵人抓捕回來的麋鹿。

  脆弱又無助的可憐模樣。

  想到她的那樁『婚約』。

  和那個男人交握的手。

  兩人相約月下,並肩而坐,依偎在一塊兒的腦袋。

  謝晉白雙眸微眯,竭力壓制那股瘋起的摧毀欲,淡聲道:「過來。」

  嗓音淡而低啞。

  崔令窈心中生出抵觸之意,她抿了抿唇,僵硬擡步,走了過去。

  在他的三步之外站定。

  謝晉白已經收斂起眸底翻湧的暗色,垂眸望向腳下的池子,「認識嗎?」

  裡頭一隻男人巴掌大的烏龜正在探頭探腦,綠豆大小的眼睛盯著她。

  崔令窈一怔,僵著脖子緩緩搖頭。

  謝晉白看了她一眼,道:「這是洗硯龜,原先養在我書房,當時是養了兩隻,一直由我妻子照料,三年前其中一隻死了,另外一隻送來了趙府。」

  所以,她沒認錯。

  這是小黑還是大黑?

  ……怎麼會死了一隻?

  烏龜他都能養死!

  崔令窈出奇憤怒。

  這對洗硯龜是十歲時,崔明睿送她的禮物。

  她當寶貝一樣養著,嫁給他後,被他要走,非要養在書房。

  讓她不得不隔三差五去他書房看看。

  她養了十年!

  結果,死了?

  似瞧出她眸底的郁色,謝晉白眉眼微曬,自嘲道:「是我沒有照顧好它們,但是窈窈,那個臘月,我也險些死了。」

  窈窈…

  久違的稱呼讓崔令窈呼吸微滯。

  她下意識道:「還請王爺慎言,姑娘家的小名非親近之人不可喚。」

  嘴還是很硬。

  他話說到這個份上,幾近明牌,她還是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

  但額間已經滲出了薄汗。

  整個人渾身僵硬,嚴陣以待。

  就連那雙明亮的杏眸,裡面也全是忐忑。

  小可憐。

  謝晉白心軟的不成樣子,「別緊張,我不逼你,喊你來,隻是想跟你說說話,你不想承認的,我都不逼你。」

  他上前一步,定定地看著她。

  神色專註。

  眸底貪婪執拗之色再也遮掩不住。

  瞳孔神經質的發顫,活像一頭餓了幾天幾夜的狼。

  叫人望而生畏。

  崔令窈後背發寒,簡直毛骨悚然。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謝晉白沒有阻止,任由她遠離自己,唇角勾了個弧度,努力讓自己目光柔和下來,沖她微微一笑,「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他笑的很難看。

  眼眸紅透,更像是要哭。

  崔令窈有些受不了了,不想再看他這副古怪模樣,抿著唇道:「王爺有什麼想問的,快問吧。」

  來的路上,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無非就是想弄清楚她的身份。

  究竟是不是崔令窈。

  如果是的話,那她是幾時重生的。

  為什麼不來找他。

  為什麼見面了,還不同他相認。

  為什麼要答應跟沈庭鈺訂婚。

  這些她都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現在,她隻想快點履行賭約,任何離開這裡。

  謝晉白垂下眼皮,掩住眸中翻湧的暗色,點了點旁邊擺放的小茶桌,「不急,坐下說。」

  崔令窈:「……」

  她不肯坐下。

  謝晉白也沒勉強,自己坐了下來,擡臂斟了杯溫茶,推到她面前,「喝點茶散散酒氣。」

  崔令窈一動不動,木著臉道:「您有話不妨直說。」

  油鹽不進。

  防備他至此!

  謝晉白撂下茶盞,掀眸看著她,突然笑了下,「真喜歡沈庭鈺?」

  那笑,陰測測的。

  崔令窈卻沒覺害怕,面不改色道:「這個問題是您贏我的賭注?」

  他們的賭約,她隻答應回答他一個問題。

  很好。

  膽子更大了。

  隻是,看著還真打算跟他劃清界限,再無瓜葛。

  謝晉白深吸口氣,壓了壓那股子邪火,笑著問她:「你說,如果我現在想帶你走,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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