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287章 「告訴我,誰不噁心好不好?」

  屋內,陷入短暫的死寂。

  打人似乎真的上癮,一巴掌扇下去後,陳敏柔手臂再度揚起,又要來一巴掌。

  下一瞬,手腕被狠狠扼住。

  趙仕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人推倒在桌案,自己傾身覆上,低垂著眼睫,神色陰沉的看著身下女人:「我哪裡噁心?」

  她竟是這樣想他的!

  他到底哪裡噁心?!

  「不待在趙家,你想去哪裡?」

  真想和離不成?

  「跟我說說,你到底怎麼想的?」

  趙仕傑撈起懷中女人的下顎,看著她那雙朦朧醉眼,咬著牙冷笑:「給我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再定下噁心的判詞,對我的厭惡、不耐、冷淡、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一個夢,是這樣嗎?」

  不覺得太荒唐了嗎?

  後腰抵在桌沿,雙手被扼住扣在頭頂,四肢皆動彈不得,陳敏柔難受的蹙眉。

  「你放開我!」

  她不斷掙紮,但身上男人如一座大山,絲毫抗衡不了。

  哪怕竭盡全力,她都掙脫不掉。

  陳敏柔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不舒服,這桌子硌的我腰疼,你鬆開我好不好?」

  趙仕傑低頭,輕吻她的眼簾,緩聲問她:「我是誰?」

  ……

  無人作答。

  溫熱的唇滑至在她面頰:「我是誰?」

  「……」陳敏柔輕輕吸氣,「趙仕傑,你鬆開我!」

  一番激烈掙紮被鎮壓,她額間溢出薄汗,眸底的醉意都消退了些許。

  看著似乎清醒了些。

  趙仕傑止住親吻,垂眸看向她,「真覺得我噁心?」

  屋內燭光明亮。

  陳敏柔被他覆在身下,逆著光,卻依舊能清楚看見他面上的傷。

  養尊處優的貴公子,一身細皮嫩肉不比姑娘家差,這會兒,額間隆起一個腫包,臉上更是五根清晰的指印。

  活到這麼大,他大概頭一回被人掌摑。

  想來也是很委屈了。

  陳敏柔唇角微抿,「你先鬆開我。」

  隨著酒意消散,她的理智多少回歸了些。

  既然還沒決定和離,就不該說這些決裂的話。

  隻是,她想偃旗息鼓,趙仕傑卻不肯了。

  平白被她揍了一通,面上都破了相,這些,他可以安慰自己,她隻是喝多了,並非故意。

  但,那些話,讓他沒法安慰自己。

  她說,討厭他,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

  還說,如果不是有兩個孩子在,絕不會再留在趙家,同他朝夕相對。

  酒後吐真言。

  這些大概率不是氣話。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真的打從心底裡厭惡他。

  隻是為了兩個孩子,才不得不與他做一對恩愛夫妻。

  她覺得他噁心。

  怎麼會這樣呢?

  不該這樣的…

  他從沒犯過什麼彌天大錯,也一向很珍惜他們的夫妻情分,論情倫理,她都不該如此厭惡他。

  趙仕傑盯著身下女人,冷不丁的,突然就想到隔壁客院,那個將心思袒露無疑的男人。

  原本,堅定認為是那人一廂情願的想法開始動搖。

  是了。

  明明他們已經和好了,她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他不耐煩呢?

  除夕夜。

  趙仕傑一顆心直直往下墜,整個人像陷入什麼難以自拔的夢魘,神色怔然。

  醉意正濃的陳敏柔實在沒有那些察言觀色的能力,她隻知道,自己腰很不舒服,全是因為他一個勁欺身不肯鬆開自己,便又開始掙紮起來。

  結果,身上男人非但沒有收斂,扣著她腕骨的手反而收的更緊了些。

  陳敏柔怒從心底起:「你聽不見我說不舒服,讓你鬆開我嗎!」

  聲音冷厲,滿是怒意。

  猶如一道霹靂,在趙仕傑腦中轟然作響。

  他愣愣的看著她,看她滿臉的不耐,幾乎是有些倉惶的卸了幾分力道,「對不…」

  「夠了!」陳敏柔趁勢一把推開他,揉著自己手腕站起身。

  下一瞬,面前男人再次欺身逼近。

  趙仕傑握著她的肩,將她抱進懷裡,一手替她揉著腕骨。

  那裡,兩枚清晰可見的指痕。

  他呼吸一滯,「疼嗎?對不起,我有些不冷靜。」

  其實也就一丟丟紅痕,對比他額間的鼓包,和面頰的巴掌印,實在不算什麼。

  陳敏柔滿腔怒火,見他這副模樣,也隻能強壓。

  她深吸口氣,到底還是餘怒未消,忍不住嘲道:「也不知是我喝醉了還是你。」

  ……

  屋內,陷入安靜。

  趙仕傑沒有說話,就這麼抱著她,手輕握她的腕骨緩緩按揉,低垂著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那眼神,讓人頭皮發麻。

  「算了,」陳敏柔別開臉,「我不想同你吵,天色不早了,明日還有得…」

  「現在酒醒了嗎?」趙仕傑打斷她的話,道:「酒醒了,那咱們就好好說說話吧。」

  他不許她迴避。

  低頭,抵上她的額頭。

  四目相對,鼻息相抵。

  他問:「我這樣,你會難受嗎?」

  「……」陳敏柔簡直覺得瘋了。

  他們是夫妻。

  還是曾兩心相許,互不相移的夫妻。

  他們見過彼此最狼狽,最不堪,最不為人知的一面,做盡了世間男女能做的一切親密事。

  普天之下,還能有誰比對方更親密?

  就算是父母,孩子,至交,也不會。

  結果,他不過是靠近了些,卻來問她,難不難受…

  她滿眼驚撼。

  趙仕傑沖她笑了笑:「我也覺得醉的人大概是我,醉到已經出現幻聽。」

  「你說的討厭我,覺得我噁心,是不是真的?」

  他笑意微斂,定定看著她:「那告訴我,誰不噁心好不好?」

  這分明是意有所指。

  陳敏柔蹙眉:「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該我問你什麼意思,」趙仕傑唇角微抿,道:「你今日為何會同李越禮單獨在涼亭敘話?」

  時下風氣再開放,也沒有一個婦道人家同外男獨自敘話的道理。

  哪怕那是府上的客人,也自有男主人去招待。

  陳敏柔沉默幾息,輕聲解釋:「抱月也在,並不是單獨。」

  她說的是實情,解釋的也還算耐心,但趙仕傑面色沒有半點舒緩,反而渾身一僵,面色漸白。

  她不該是這樣的反應。

  面對他疑心般的質問,她若是不心虛,就該厲聲反駁,甚至再賞他兩個巴掌,讓他知道懷疑她忠貞的後果。

  而不是……

  ??今天好睏好睏,暫更一章,讓寶子們久等,對不起,明天會有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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