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側妃進門我讓位,死遁了你瘋什麼

第73章 「就要強求,你能怎麼樣?」

  除了皇帝外,他從來不需要看誰的眼色,哪怕是皇後,也無力勉強他做什麼。

  妻者,齊也。

  他位高權重,萬人之上,作為他的妻子,她身份便該同樣尊貴。

  無論走到哪裡都將受到最高規格的禮待。

  如眾星捧月般的捧著她,哄著她,竭盡全力迎合她,討她歡心才對。

  誰敢給她臉色看?

  結果,她說什麼?

  她說出門赴個宴,都要打起精神,言行舉止不敢出錯,就怕被人抓住把柄,用來對付他。

  簡直稀奇。

  需要謹言慎行,被三言兩語影響聲名的,隻會是那些無權無勢,上位者一句話就可發落的廢物。

  他是嗎?

  謝晉白有些一言難盡道,「三年前,唯一能有資格訓誡你的隻有皇後,但她重賢名,不會無故訓斥你,除此之外,誰敢說你半句不是,我能生劈了他。」

  嫁給她,他絕不讓她受半分閑氣。

  「……」崔令窈沉默著,沒有說話。

  她低著腦袋的樣子,看起來好乖。

  謝晉白眼神柔和下來,伸手理了理她鬢角碎發,輕聲哄道:「現在皇後身中劇毒,病的起不來床,沒有心思作妖,你跟我回去,我保證從此以後一點委屈都不叫你受好不好?」

  他嗓音溫柔的能滴出蜜,若叫外人瞧見,隻怕以為他是鬼上身了,可崔令窈聞言,還是搖頭。

  「不好。」

  她說不好。

  聲音輕而堅定。

  謝晉白動作微頓,眸光寸寸暗了下來。

  崔令窈沒有擡頭,不知道他眼神有多危險。

  她道:「你保證的以後我看不到,但從前的那些羞辱傷害,是切切實實發生了,嫁給你三年,最大的委屈就是你給我的,跟皇後沒有關係。」

  「你娶李婉蓉事出有因不假,認為我不在意你,故意瞞著我不叫我知道內情,想讓我拈酸吃醋也是真的…」

  他說的對,皇後重賢名,從來都自詡賞罰分明,無過絕不苛責。

  哪怕不喜歡她這個兒媳,也隻是三不五時敲打她兩下,讓她大度些,不要一人霸佔夫君,既然生不出孩子,就該勸夫君納妾,好開枝散葉。

  除此之外,皇後在明面上從沒有磋磨過她,也不曾給她委屈受。

  三年婚姻,她所受的最大的羞辱,就是來自於口口聲聲說愛她的枕邊人。

  在側室進門那天。

  在他和其他女人的婚宴上,他讓人來請她前去賀喜。

  在她想要拒絕敬酒時,為顧全李婉蓉的顏面,強硬命令她喝了。

  雖然那杯酒被他提前換成了清水,但在諸多賓客眼裡,她的臉面就是被踩在了地上。

  李婉蓉的聲聲嘲諷,他冷眼旁觀。

  這些都是事實。

  「傷害就是傷害,不是你說開了,解釋了,讓我知道當年原來有誤會,你有苦衷,我就能將那些傷害全部抹去,和你冰釋前嫌,重修舊好的,」

  崔令窈深吸口氣,擡眸看向他:「謝晉白,我們之間隔著一條命,我的命,隻要想到那些過往,我就做不到放下,實話告訴你,重生後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完全沒有曾經那種全然的信賴和歡喜…」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對他動過真心。

  如果動過,又到底付出了幾分。

  但即便有過真感情,也早變質了。

  在他提出要納側妃,卻沒有立即解釋內情時。

  在李婉蓉進門,他逼著她喝下他們喜酒時。

  在他和其他女人新婚當夜,偏偏來狠狠欺負她,聲聲詰問她時。

  就已經變質了。

  最後的那半年裡,她感覺不到他所謂的愛,隻看得見他的陰晴不定,他的忽冷忽熱,和他對其他女人的用心。

  多用心啊。

  滿院的紅綢,逾越規格的婚禮。

  以側室名分身穿大紅嫁衣,兩人共宴賓客。

  全是他讓她親眼目睹的。

  她還喝過他跟另外一個女人的喜酒。

  僅僅隻是因為他認為她不在意他,認為她沒有真心對他。

  所以,就這麼欺負她。

  他是怎麼想的呢?

  真的隻是氣惱她的感情付出不多嗎?

  不!

  他是想要馴化她。

  讓她低頭服軟。

  讓她獻媚爭寵。

  讓她如同這世道所有婦人一樣,以夫為天,事事以他為先。

  這才是他所謂的愛。

  隻是他後面玩脫了。

  她死的猝不及防。

  所以,他後悔了。

  如果…如果她沒有死遁離開,沒有系統帶她回家。

  她還要過多久,那樣水深火熱的日子?

  他要是一直沒有在她這裡得到自己想要的『在意』,是不是一氣之下,又要再娶幾個女人進來?

  到時候,他還會堅持不碰嗎?

  就算他不打算碰,總會有意外發生的。

  看過無數八點檔狗血劇的崔令窈腦補了一系列後續劇情,眉頭一下蹙的死緊,再看著面前依舊冷峻好看的男人,就有些難以忍受。

  她定了定神,認真道:「跟你在一起我真的累了,好不容易重來一次,我不想繼續跟你在一起,做你的王妃,隻想換種平靜簡單的日子,謝晉白,你不要勉強我行麼?」

  ……勉強。

  謝晉白眼睫低垂,細細品了品這個詞,一時竟覺得想笑。

  「如果我非要勉強呢?」

  他仰頭深吸口氣,努力壓制兇口翻湧的酸痛,咬牙道:「非要勉強,你待如何?」

  「就要強求,你能怎麼樣?」

  預備如何反抗?

  崔令窈瞠目結舌。

  她知道他不是多講道理的人,但也從沒想到他竟如此無賴。

  他的傲氣呢?

  不是從不低頭折腰,怎麼還學會了強求一個拒絕他的女人?

  謝晉白俯身,那雙幽深如墨的眸子牢牢鎖著她,緩緩道:「我也實話跟你說了,從你嫁給我那天起,你就隻能是我的,無論你是改頭換面,脫胎換骨,還是死後重生,面目全非,都隻能是我的。」

  「……」崔令窈心驚肉跳,緊張的咽了咽喉嚨,卻還是強自道:「可我不願意。」

  「這不重要,」謝晉白笑了笑,「雖然我不想勉強你,但在這件事上,你的意願也沒那麼重要。」

  如果在戰場上。

  那麼擁有她這件事,就是最高級別的指令。

  在這件事上,她本人的意願都撼動不了他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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