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身體力行的安慰
不是一般的賣力,是那種......怎麼說呢,像是要把未來三個月的份額一次性用完的賣力。
就好像在心虛一樣,就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需要用力表現來彌補一樣。
宋瑤一開始沒在意,畢竟劉靖這人,平日裡就挺......精力旺盛。可連著好幾日,日日如此,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不對勁持續了整整七天!
七天啊,整整七天,沒有一天晚上是安生的,纏得她連喘息的間隙都沒有!
第一天,她說困了,他說:「一會兒就好。」
第二天,她說累了,他說:「朕輕點。」
第三天,她說腰疼,他說「朕給你揉揉」,揉著揉著就揉到別處去了。第四天,她直接裝睡,被他識破。
第五天,她躲到劉核那邊去睡,他半夜派人來接,說什麼「公主明日要早起,娘娘別打擾她」。
第六天,她把自己鎖在寢殿裡,他......他讓人從窗戶翻進去開的門。
宋瑤本就嬌弱,平日裡缺少運動,更別說承受他這般日復一日的壓榨了。
第七天晚上,宋瑤躺在劉靖懷裡,腰酸背痛腿抽筋,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她閉著眼睛,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人到底怎麼了?
是吃錯藥了?還是受了什麼刺激?
可任憑她冥思苦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來是劉靖白日裡處理朝政沉穩有度,神色間看不出絲毫異常。
二來是她實在太困了。
這七天,不是在被他折騰,就是在被他折騰的路上。
她的精力被壓榨得厲害,平日裡連飯都是他哄著吃的。
宋瑤思緒剛飄起來,就被倦意席捲,沒多久,便靠著劉靖的兇膛,沉沉睡了過去。
更奇怪的是,劉靖最近總有意無意地在她面前提西南的事。
用膳時,他夾了一個蝦餃放進她碗裡,隨意道:「這段時間西南那邊的土司不甚安分,頻頻挑釁朝廷,恐生亂子。」
宋瑤咬著蝦餃,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眼底毫無波瀾。
西南土司作亂,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又不是兵部尚書,不想操心這些朝堂軍務。
宋瑤一開始沒在意,可他說得多了,她就開始琢磨了。
難不成是西南那邊的事,給了劉靖太大的壓力,所以他才會在夜裡那般反常?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劉靖這人天塌下來他都能面不改色,這點事,怎麼可能讓他如此失態?
宋瑤想不通,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她煩他。
煩死了。
夜裡被他纏得睡不好,白日裡還要聽他說些她不愛聽的。
舒服是舒服,可她也累啊!
每天腰酸背痛腿抽筋,走路都打飄,劉核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還問「母後最近是不是沒睡好」。
她能說什麼?說「你父皇最近太賣力了」?
她不要面子的嗎?!
...
第八天晚上。
宋瑤早早就躲進了被窩,把自己裹成一個繭,隻露出一個腦袋,見狀眼睛閉得緊緊的。
她打定主意了。
今晚就是不理他,那事想都不要想!
劉靖批完奏章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
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那個把自己裹成蠶蛹的人,嘴角微微翹起。
然後他伸手,輕輕拉了拉被角。
宋瑤沒動。
他又拉了拉。
宋瑤還是沒動,不過這次腿撲通了一下,明顯是想踹他,但被錦被包裹住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瑤兒,朕知道你醒著。」
宋瑤依舊沒動。
劉靖輕笑一聲,伸手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唔——」宋瑤終於裝不下去了,在他懷裡掙紮,「放開!我睡著了!」
「睡著了還能說話?」
「說夢話!」
劉靖被她逗笑了。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
「瑤兒,朕有事想和你說。」
宋瑤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擡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燭光下,他的眼睛深邃而溫柔,甚至帶著幾分討好。
宋瑤忽然福至心靈。
她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問:
「你這些天,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劉靖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宋瑤繼續說:「床事上那麼賣力,天天跟我提西南,你是不是——想讓老五老六去那邊?」
劉靖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宋瑤翻了個白眼。
果然。
她就知道。
「說吧,」宋瑤從被子裡掙出一隻手,戳了戳劉靖的兇膛,「想讓哪個去?」
劉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瑤兒,」他的聲音很輕,「朕想問問你的意思。你想讓誰去?或者說......你捨得讓誰去?」
雖做好了準備,但也不敢說是萬全,萬一哪個出事了,她能難過的少一點。
尤其是立兒,那是她第一個孩子。
宋瑤看著他,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別繞圈子了,」她說,「你心裡早就想好讓哪個去了吧?」
劉靖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
「是,」他說,「朕已經想好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緩緩道:「朕打算讓立兒去。」
宋瑤眨眨眼。
立兒?她還以為會是青兒呢,畢竟他武功更好一些。
天殺的,就為了這破事,整整折騰了她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