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誤闖天家!暴君戀愛腦?那沒事了

第121章 慈悲

  好在他醒悟的早,險些看走了眼,魏德康心中一陣後怕。

  他這次過來,除了齊王回京一事,還有一件事要回稟。

  這事說大不大,隻是些個奴僕而已。

  但說小也不小,因為這事不但牽扯到宋主子,還還和二夫人有關。

  所以他不敢貿然行事,還是來請示一下二爺的好。

  就是這些天事多,他就將這事給忘了,拖得有點久,若不是二夫人那邊派人來問,他還想不起來呢。

  也不知道二爺會不會生氣。

  但,想來不會,畢竟宋主子也沒有受到傷害,人都被他們給攔下來了。

  冬青從屋子裡出來,「魏公公,二爺讓你進去。」

  魏德康連忙回禮,然後快步走進屋內。

  他一進屋,便低首跪在地上。

  他悄悄擡頭上看一眼,瞳孔猛地收縮,又趕忙低下頭去。

  素來鐵石心腸的二爺,此時垂眸凝視著懷中女子,嘴角上揚,目光中滿是繾綣,渾身的鋒芒盡數褪去,說不出的柔和。

  「稟二爺,奴才有事要奏。」

  魏德康不敢再看,連忙說出自己的來意。

  「說。」

  劉靖語氣中帶著些許漫不經心,嘴裡說著,但頭也不擡,目光卻從未從宋瑤身上移開。

  「王爺回府後,想要見二爺......」

  「王府裡其他主子聽說二爺風寒,都差人來探望,但都被奴才擋回去了......」

  「戶部尚書趙啟元、兵部尚書李嚴等人下朝後,前來拜見二爺......」

  魏德康低頭,掩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二爺同宋主子相處的模樣,竟是如此這般。

  實在是讓人心驚。

  他再一次慶幸,自己及時調整了態度,對宋主子恭恭敬敬,沒讓人抓著把柄。

  不然,以二爺的手段,他今天怕是就不能跪在這裡了。

  劉靖在一旁默不作聲聽著,宋瑤趴在劉靖懷裡,跟聽故事似的,也聽了一耳朵。

  一個姿勢待久了,血液不通,宋瑤感覺有些不舒服,在他懷裡蠕動了幾下,想換個姿勢。

  劉靖無奈,隻好調整姿勢,讓她能更舒服地窩在自己懷裡,不至於嫌棄他,不給抱了。

  他連呼吸聲都可以放緩,配合著她的節拍,儘可能讓她舒服一些。

  哪怕魏德康不擡頭,上面的動靜,他餘光也多多少少能看得見。

  他咽了咽口水,心中震撼不已。

  他從未見過二爺這般小心翼翼討好一個人,與他印象中殺伐果斷的鐵血將軍簡直判若兩人。

  見魏德康滔滔不絕講個沒完,懷中小人明顯不耐煩了,小眉頭微微皺起。

  劉靖呵斥道:「揀要緊的說。」

  「是,」魏德康心中一驚,連忙把此行的關鍵目的說出來,「二爺,二夫人身邊的周嬤嬤如今還在前院關著呢,馬上又要到王爺壽辰了,您看這......」

  「周嬤嬤,什麼東西?」劉靖微微皺眉,顯然不太明白狀況。

  宋瑤一聽還有事涉及到後院,立馬來了精神,豎起小耳朵仔細聽。

  她也不太了解情況,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周嬤嬤這個人有點耳熟,好像聽誰說過。

  「您返京第二日,二夫人想讓宋主子去敬茶,特派了她的保姆嬤嬤周氏和一幫子粗使婆子來請宋主子。」

  魏德康頓了頓,為了凸顯周嬤嬤的過錯,彰顯自己的功績,添油加醋地說道,

  「周嬤嬤態度蠻橫,不講道理,讓手下的人強闖前院,強行將宋主子押出來,好在被奴才和聶侍衛及時制止,這才沒有擾了宋主子的安寧。」

  「由於前些日子事多,沒來得及處置她們,如今周嬤嬤及一眾粗使婆子都還在前院柴房裡關著呢。」

  現在的魏德康早就明白了他該坐在誰那邊,而屁股決定腦袋,他自然會向著宋瑤說話。

  再加上,他在這件事情中行事不妥,怕是已經給宋瑤的幾個大丫鬟留下了壞印象。

  因此,他更需要多加表現,來彌補自己的過失。

  所以,周嬤嬤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做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怎麼說。

  魏德康卻不知道,他誤打誤撞還真猜對了周嬤嬤的一些意圖。

  周嬤嬤當時確實是想趁著宋瑤未起身,強行將她衣衫不整的從前院壓到正院,以此來挽回秦氏丟的體面。

  可惜,事情並不如周嬤嬤所願。

  別說見宋瑤了,她話都沒說幾句就讓人捆了起來,而後宋瑤又急著去後院找樂子,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倒是那個因斷手叫了一聲的粗使嬤嬤,說不定宋瑤還會有點印象。

  劉靖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黑得可怕。

  他怒斥道:「這麼大的事,怎麼現如今才來稟報,你怎麼當差事的!」

  他不敢想象,當時他不在她身邊,他的小傢夥該是怎樣的無助,會不會被嚇到,會不會因此留下陰影?

  這麼想著,劉靖將懷中的人又摟緊幾分,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目光裡滿是憐惜,他的瑤兒受苦了。

  「......?」

  宋瑤感受到兩臂間突然加大的力度,不禁擡頭看向劉靖,發現他眼中的憐惜後,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是。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

  二爺怎麼突然就疼上了?

  她人也在這,聽了全程,沒感覺什麼啊?

  難道是她漏聽了什麼嗎?

  宋瑤難得一頭霧水,這種自己明明聽懂了,但看別人的表現又懷疑自己沒聽懂的感覺,格外難受。

  「二爺恕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魏德康見劉靖發怒,嚇得臉色蒼白如紙,連忙請罪,一連磕了好幾個頭,額頭都磕得發紅了。

  而後,魏德康慌張地解釋道:「實在是那天接連發生了好多事,又有宋主子得封誥命夫人這一喜事在,奴才這才一時疏忽了,請主子恕罪!」

  宋瑤看看劉靖,又看看底下的魏德康,選擇點點劉靖的兇口。

  「那天魏德康好像是想和我稟報什麼來著,但我急著去後院玩,沒聽。」

  魏德康一聽宋瑤為他開口說了句,連連沖宋瑤磕頭。

  「宋主子慈悲!宋主子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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