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誤闖天家!暴君戀愛腦?那沒事了

第519章 不見人影

  果然,能當上皇後的人,一點也不可小瞧。苗淩心裡默默下了定論。

  不一會兒,隨著宋瑤拿起銀匙,品嘗起其餘菜肴,圍在身旁的人群漸漸散開。

  有人端著碟子,尋了相熟的姐妹閑話。有人假意賞著花,實則眼角的餘光還在往主位瞟。

  還有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處,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無非是議論著宋瑤的長相氣度,或是猜度著劉靖對她寵愛能維持多久。

  宋瑤將最後一口焦糖布丁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眼睛。

  她放下銀勺,接過帕子輕拭嘴角,目光才重新投向剛剛默不作聲靠過來的邵婕。

  豐郡王妃今日的狀態明顯不對。

  她臉上掛著,可笑容卻像是用漿糊粘上去的,僵硬得隨時會碎裂。

  臉色蒼白如紙,眼底烏青濃重,連施了脂粉都遮不住那份憔悴。

  宋瑤微微挑眉,她記得這位郡王妃,是個極為手段的人。

  可今日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倒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不過宋瑤現在心情極好,苗淩的兩道甜品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

  那種跨時代的味覺體驗,讓她對這場五穀豐登宴的期待值拉到了頂峰。看邵婕主動湊上來服侍,她便默許了。

  邵婕這般作態,顯然是有所求,所求何事宋瑤也能猜的到。

  那就讓她跟著吧。宋瑤想,晾一晾,讓她自己琢磨琢磨該怎麼說。

  邵婕見宋瑤沒有拒絕,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一寸。

  邵婕見宋瑤沒有排斥之意,緊繃肩膀終於鬆了一寸,長長舒了口氣,腳步愈發謹慎,亦步亦趨地跟在宋瑤身後,充當起了侍立的角色。

  不遠不近,既顯恭敬又不至於礙事。

  她確實有話要說,有很多話。

  關於女兒的膽大妄為,關於豐郡王府對此事毫不知情,關於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求得寬宥.......可這些話,絕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

  皇後身邊跟著的宮女、太監,還有那些命婦,一個個都是玲瓏心思,但凡她多說一句不該說的,明日這話便能傳遍整個京城。

  到時候才是真的完了。

  所以邵婕隻能先顯現出自己的態度,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

  就在宋瑤帶著邵婕和幾位命婦轉到東側長桌時,苗淩終於從搭話中抽出身來。

  她下意識地轉頭尋找兒子的身影,目光在人群中掃了幾圈,心猛地沉了下去。

  鴻哥兒不見了。

  方才那個小小身影,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妃娘娘,鴻哥兒呢?」苗淩快步走到章氏身邊。

  章氏正和幾位老王妃閑聊,聞言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不是說了嗎,被五皇子請去玩了。方才有個小太監來領走的,我親眼瞧見的。」

  「小太監?」苗淩的心跳驟然加速,「什麼樣的太監?往哪個方向去了?去了多久?」

  她一連串的問題讓章氏有些不悅:「你急什麼?皇宮大內,還能丟了孩子不成?那小太監穿得齊整,一看就是正經當差的,往禦花園外頭去了。」

  章氏說著,還指了指方才小太監和鴻哥兒消失的方向:「喏,就那邊。估摸著這會兒正和五皇子玩得高興呢。」

  苗淩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是禦花園通往西側太液池的小徑,兩旁種滿了花草。

  此刻花開正盛,香氣濃郁,而小徑深處,樹影婆娑,看不見人影。

  「可是......」苗淩還想說什麼,旁邊又有一位夫人湊過來搭話。

  「世子妃那兩道點心真是絕了,連皇後娘娘都讚不絕口。不知可否將方子......」

  苗淩隻能強打精神應付。她一邊心不在焉地回應著對方的恭維,一邊頻頻看向那條小徑,心中的不安像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

  ...

  禦花園通往宴會場地的碎石小徑上,兩個身著錦緞皇子服的小小身影,一前一後地快步走著。

  劉立走在前面,一身石青色綉雲紋的常服,腰間系著一塊羊脂白玉佩,步伐邁得又快又穩,小臉上帶著迫不及待的雀躍。

  這五穀宴是母後領頭的,外面的命婦一定帶來了很多好吃的,而禦膳房的禦廚們為了不丟面子,也會拿出渾身解數,做盡天下珍饈。

  光是想想,劉立的口水就快要流下來了。

  他今日特意拉著劉青,提早將功課完成了,又告了假,為的就是能過來湊個熱鬧。

  其餘幾個皇子,要麼是已經離開上書房,被父皇派到各部院歷練,忙得腳不沾地。

  要麼就是覺得,皇子當以學業為重,若沉迷於宴飲玩樂,傳出去被父皇知道了,定要惹來一頓訓斥。為了塑造自己勤奮好學的賢名,婉拒了劉立的邀約。

  劉青跟在劉立身後,他比劉立小上兩歲,性子卻沉穩。

  他走著走著,忽然瞥見劉立身後跟著的太監換了張生面孔,不由開口問道:「哥哥,今日你身邊怎麼換人伺候了?朗喜呢?」

  朗喜是劉立的貼身太監,生得一張圓乎乎的臉,腦子機靈,手腳又麻利。

  平日裡劉立用他用的最順手,輕易不換人。

  劉立頭也沒回,腳步沒停:「哦,你說朗喜啊。今早我讓他去給父皇送我昨日寫的課業,送完之後就沒回來,估摸著是被父皇留在禦書房使喚做事了吧。」

  他說著,忽然加快了腳步,擡手拍了拍劉青的肩膀:「嗨,管他呢!他這是沒口福了,趕不上這五穀宴的好東西。咱們倆快點走,去晚了,那些好吃的可就都涼了!」

  劉青被他拉著,小跑了幾步,看著兄長那副興沖沖的模樣,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朗喜公公素來機靈,就算被父皇使喚,也定會派人來知會一聲,怎會這般不給遞消息?

  做下人最忌諱的就是認不清,誰是自己真正的主子。

  難不成...是父皇特意囑咐的?

  看著劉立的樣子,劉青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哥哥的想法總是和母後很像,他心裡隱隱有些羨慕。

  ...

  他們的到來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命婦們紛紛停下交談,按規矩行禮。

  劉立擺擺手,很隨意地說:「諸位夫人不必多禮,今日母後設宴,大家盡興就好。」

  說完,他徑直朝宋瑤那邊跑去:「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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