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誤闖天家!暴君戀愛腦?那沒事了

第11章 絹花

  今天午膳雖有些小插曲,但總體還是好的。

  那道桂花馬蹄羹宋瑤極為滿意。

  清甜爽口,還有著桂花的濃郁香氣。

  還有旁邊的雕成牡丹狀的桂花白玉糕也很不錯。

  用過膳,兩人去花園裡散步消食。

  宋瑤漫步在花園中心中滿是感慨。

  今年年初她還是這個花園中的粗使丫鬟,每日盡心灑掃。

  如今,卻早不同。

  那會身為將軍府的粗使丫鬟,能吃飽穿暖,每月還有月錢拿,在她眼裡已經是最好的去處。

  她甚至覺得幹一輩子粗使丫鬟就很好了。

  後來不知怎麼被二爺看上,擡了姨娘。

  剛開始做姨娘那會,二爺每晚都來,翻來覆去折騰得厲害。

  任憑她怎麼求饒,二爺都不肯在那事上遷就她。

  那事和宋瑤以前做的所有工作都不一樣,她有時候覺得二爺簡直想把她生吞了,身上的青紫色頭天晚上的還沒消下去,第二天的又覆蓋上來。

  她不堪勞累,隻覺得當姨娘太辛苦了,甚至一度生了回去當粗使丫鬟的念頭。

  雖然宋瑤知道這由不得她,怎麼活在哪活活多久這種事從來輪不到她選,但她萌生退意的心是真的。

  沒成想在這個節骨眼上,那京城來的錢嬤嬤又指著她劈頭蓋臉一頓羞辱。

  她原想起身反駁,結果一站起來竟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暈......暈出個孩子來。

  當時才孩子才一個月,月份淺,日常診脈沒診出來。

  而二爺又每晚纏著她,甚至說就在她暈倒的前一晚還整整折騰了五次。

  她又被錢嬤嬤氣了一頓。

  種種事端累積在一起直接導緻她見紅,胎像不穩,足足在床上躺了兩個月才坐穩了這一胎。

  有孕後不能行房事,沒了那方面的勞累。

  再加上二爺不知是為了孩子還是別的什麼處處順著寵著。

  宋瑤真是過上了從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想要的東西隻要不過分第二天就能得到。

  要是過分,那就過幾天得到。

  榮華富貴......

  做了兩輩子奴隸的宋瑤第一次對這四個字有了深刻理解。

  她不得不承認,好日子過起來真的很舒服!

  宋瑤本就不是什麼能吃苦的,以前那是迫不得已,不想吃也得吃。

  要是讓她能一直享受榮華富貴,哪怕要應付二爺這個能折騰的她也認了。

  更不用說等著回了京城,後院裡有得是女人,說不定到時候就不用她伺候了。

  而且她可是聽下人說了,雖然不得寵的姨娘日子會難過,但有過生育的不在此列。

  到時候就算不如現在,也肯定比原來強。

  就是她身份在後院眾多女子中獨一份的特殊,二爺又是這般顯眼的對待,怕是會引來不少怨妒。

  遠在邊塞這邊倒還好,回京城肯定少不了是非。

  宋瑤不是什麼傻白甜,她雖膽不大窩窩囊囊不敢惹事,但終究是在廢土生存了十六年,對這種東西很是敏感。

  在廢土中,你今天多笑笑,別人都會嫉妒,從而心生惡念。

  她對人性中的恨人有、笑人無體會深刻。

  如果到時候混不下去了再說,實在不行她就抱著孩子跑路。

  現在她就快快樂樂把能享的福都享了。

  免得吃苦的時候後悔現在沒多享點福。

  走了能有一刻鐘,宋瑤走累了。

  都說懷孕後會遭罪,但她倒還好,沒有孕吐什麼的,沒感覺和從前有什麼不同。

  隻是身子重一些,容易累。

  以往她能一個人打掃完這個大花園,現在不過走了一刻鐘就累了。

  當然也可能和二爺把她養的越發嬌氣有關。

  若不是負責給她安胎的孫嬤嬤說,孕婦要適量走動,這樣對大人和胎兒都好。

  二爺恨不得事事都抱著她,原來那會連從床上到餐桌的距離都要抱著。

  無論他對她這樣好出於什麼目的,她都不得不感嘆一句二爺對孩子是真的好。

  …

  時間飛快,轉眼已是冬季。

  昨天剛下的雪,整個將軍府像是披上一層雪衣白茫茫一片。

  但梧桐院裡的每一處都被掃的乾乾淨淨,不見一絲雪。

  「再往左一點,對那邊有點空,過去一點。」

  大丫鬟夏雀指揮著小丫鬟將各色絲織品做的絹花裝點在院子裡。

  遠遠看去整個院子好似春季一般,花開遍地。

  這是二爺特地吩咐繡房連夜趕製的。

  這段日子姨娘害喜沒什麼胃口,整日裡像是被霜打了的藤蔓沒精打采。

  最重要的是昨日大雪,將軍府遍地雪白。

  姨娘竟盯著那白茫茫一片落淚了!

  哭了!

  姨娘這一哭,連忙于軍事多日不曾回府的將軍都驚動了。

  將軍軍務纏身,一時半會走不開。

  隻能吩咐人將雪都掃乾淨,並連夜趕製絹花模仿春日百花盛開的場景。

  不可再叫姨娘對著蒼茫一片落淚。

  這才有了今天這熱火朝天的景象。

  梧桐院內插花布景,梧桐院外也沒閑著,正在忙著掃雪。

  「那邊那個!對就是你,手腳麻利一點別踩壞了!」夏雀聲音清脆高昂,在人群中格外抓耳。

  在屋子裡散步的宋瑤自是也聽見了。

  將軍府佔地面積大,雪一時半會也掃不完。

  而梧桐院裡又在忙著布置,人手雜亂。

  宋瑤如今已經八個月了,可經不起意外。

  索性她就沒出屋子,在屋子裡走幾步也是一樣的。

  另一個大丫鬟冬青做事穩當,現在正在宋瑤身邊牢牢扶著一步一步小心的走著。

  孫嬤嬤則在一旁跟著,注意力也在宋瑤身上。

  冬青笑道:「這次托姨娘的福,可讓夏雀好好出了一迴風頭,可得美壞了。」

  說完,冬青又感嘆道:「將軍對姨娘可真好,連姨娘情緒都能照顧到,還安排往院子裡布春景,要換做尋常人家隻一句孕中多思便打發了。」

  孫嬤嬤接嘴道:「是啊,再沒有二爺這般心細疼人的了,這倒和先帝有幾分相似。」

  孫嬤嬤口中的先帝是當今聖上與齊王的父親,也就是劉靖的爺爺。

  先帝與當今太後伉儷情深,至今都是民間一段佳話。

  「......」宋瑤聽完汗顏,隻能笑笑不語。

  先帝太後伉儷情深是真,二爺心細如髮也是真。

  唯獨她孕期多思憂愁落淚是假的。

  她昨日之所以流淚隻是盯著雪看得時間太長了而已。

  她從來沒見過如此大的雪,上輩子就不說了,這輩子也沒見過。

  盯得時間太長,讓雪晃了眼,落了幾滴生理性淚水緩解而已。

  卻不曾鬧得陣仗如此之大,宋瑤難得的有點不好意思。

  這場大雪如此之大,也難怪二爺這些天常駐軍營。

  邊塞平民老百姓尚且有大梁賑災,塞外的匈奴便沒那好運氣了。

  往年雪沒這般大時,匈奴冬季尚且前來劫掠,更不用說這次雪災範圍不小。

  冬青拿手帕輕沾宋瑤額頭汗水,「姨娘已經走滿一刻鐘了,要不要歇一會?」

  宋瑤點頭被扶著在榻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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