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對不起雲總,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們應該是走錯房間了,打擾了打擾了!”
“走——”
“快走!”
一群人鬧哄哄地進來,又鬧哄哄地離開,房内重歸安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人走了,你可以放心了。”被子掀開,聞芷重見光亮。
可她人還是不怎麼能動,也不能說話,隻能大眼瞪小眼,氣氛尴尬。
“你不能說話?”
“也不能動?我送你去醫院——”雲子琛說着,就低頭彎腰,一把抱起了床上的女人。
聞芷身體一僵,根本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隻能皺緊了眉頭,拼命暗示眼前的男人。
但雲子琛對此恍若未覺,一派貼心自如的樣子,抱着聞芷就走出了房間。
走廊悠長,鋪着花紋别緻的地毯。
聞芷不能用手捂臉,隻能費力偏頭将臉對着男人的兇口,生怕被人認出。
故意的——
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如此招搖走出酒店,跟剛才被人掀了被子,露出真容有什麼區别?左不過從今天以後,關于她跟雲子琛暧昧不清的謠言越發盛嚣塵上,難以遏止罷了!
“念夕小姐!”
走廊另一端,突然傳來十七焦急的喚聲。
聞芷渾身一震,眼底立馬有了光。
一定是酒會現場遲遲不見她到,十七那得到消息便察覺出不對,所以才找來了這裡——
對着耳機說了聲什麼,十七才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到了雲子琛的面前,“雲總,請您放下念夕小姐,将她交給我!”
白色的襯衫,勁短的馬尾,十七語氣聽着恭敬客氣,臉上的神情卻一派冷肅。
“如果我不放呢?你想怎麼做,搶嗎?”雲子琛微微勾唇,姿态輕松。
“小保镖,念夕是自願讓我抱的,你這麼做,不怕她事後追究你的逾矩?”
眉梢輕揚,一雙瑰麗的眸子潋滟勾人。
十七唇角微抿,錯開了目光,看向了始終背對着她靠在男人兇口的聞芷,眼底閃過一絲糾結,可掙紮不過一秒,她的眼神便變得更為堅定:
“不怕!”
“保護念夕小姐的安危,本就是我的職責。而現在,我需要親自确認她的安好,就算過戶念夕小姐要責罰我,我也心甘情願——”
“所以雲先生,請把念夕小姐交還給我!”十七向前一步,張開雙臂。
以她的體力,完全負擔得起一個聞芷。
雙方就這麼僵持在走廊上,直到一衆黑衣保镖,悄然圍了整個走廊。
“既然你那麼不放心,那你就寸步不離跟着,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面對如此人數的威脅,雲子琛絲毫不為所動。
依舊摟着懷中的人,大步朝前走去。
十七腳尖微動,最終還是沒真的上前去搶人,隻能選擇跟在雲子琛身後,對上了聞芷心如死灰般的眼眸。
聞芷:十七,快救我呀!
十七:念夕小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聞芷:救我呀——
十七:您眼睛咋了,抽筋了?
聞芷:......對牛彈琴。
“雲總。”電梯門開,邵沉的身影從裡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