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泡着泡着又差點睡過去!
慌忙起身收拾完後,就碰到了站在門口的這個男人。
聞芷抿了抿唇,面上還是洩露出了一絲不自然。
雖說昨天是她主動,但......
但這并不代表她是個厚臉皮的人,能做到跟男人滾完床單後,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當作一切從未發生過的樣子。
“我洗了個澡,你要不也洗一下?”見眼前男人一聲不吭,聞芷找了個話題。
哪知剛說完,她覺得還不如不說——
因為,氣氛好像更加尴尬了。
“那什麼,你,你随意,我先下樓!”聞芷拿着幹毛巾就要往樓下走,邵沉卻突然身形一動,從後抱住了她。
沒吹幹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
濕漉漉的,都暈濕了邵沉的兇口。
可他渾然不在意。
“我還以為,你走了。”
“以為這隻是一場夢,夢醒了,你還是會離開我。”
邵沉說着,把頭埋在了聞芷的頸窩裡。
呼吸着帶着濕意的洗發水香味,他滾了滾喉,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了下來。
“我不會走。”突然,聞芷開口道。
“所以你現在,可以放我下去了嗎?我要去吹頭發。”
幾分鐘後。
客廳沙發上,聞芷雙腿盤坐着,耳旁是吹風機運作的聲音,
呼呼的熱風擦過她的耳畔,穿進她的發絲。
身後,男人小心撥動着她的頭發,像從前一樣,站在後面替她慢慢吹幹頭發......
黑色的發絲在風聲下飛舞,聞芷微微勾唇,心中難得安甯無比。
“我一會要出去一趟,跟沈卓恒約了要看畫展,就是前兩天說的那個,丹尼爾大師國内唯一一次的巡展——”
聞芷邊說,邊彎腰在行李箱内翻找衣服。
看完今天的展後,她就得回A市了。
如今A市的兩家分店都是葉景一個人再管,她要再不回去,手下的員工該罷工了。
找到衣服後,聞芷轉頭就對上一張冷意沉沉的臉,“非去不可?”
邵沉問。
倒沒說不讓她去。
聞芷愣了下,才明白眼前這男人是在吃醋。
“不過是普通朋友間的一次約會而已,以後我總不能隻跟女性打交道吧?邵沉,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不會希望我永遠被困在那個四四方方的井裡的。”
“可他喜歡你。”邵沉皺着眉,語氣裡染上了一絲固執。
一個程易還不夠打發的。
就又來了個沈卓恒。
這個男人看知知的目光,很不一樣——
“我又不喜歡他。”聞芷說着,又搖了搖頭,“準确地說,不是我不喜歡他,是我對他,根本沒有超乎男女之外的那種喜歡。”
“這樣說,你放心了嗎?”
聞芷走近幾步,含笑着仰起了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上面,是昨晚情動時,邵沉落下的一個個紅印。
鮮紅而暧昧,證明了一切的真實。
邵沉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眸微深,“那你親我一下,我就讓你去?”他提出了一個條件。
四目相對,聞芷不由挑了下眉。
看來這是......得寸進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