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事還真是大,讓我越發好奇,我那好弟弟能為你做到哪一步。還有邵沉——”話還沒說完,一聲嬌喝突然從旁傳來。
聞芷還沒來得及去看清來人,整個人就被扯到了一旁。
一個粉碎的玻璃杯砸裂在剛才她站的方位,香槟淺金的酒色蜿蜒一地,猙獰又狼藉。
“金西亞你發什麼瘋?”一向穩得住的程琅在看見來人時,也忍不住變了臉色。
程家跟金家的聯姻消息還未對外公布,這是他給自己留的餘地。
畢竟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怎麼能配做他的妻子?
“我發瘋,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幹什麼?一邊跟我談婚論嫁,一邊腳踏兩隻船,怎麼,當我是眼瞎的嗎?”
金西亞嬌喝一聲,怨毒的目光落在了聞芷臉上。
她從小在家裡的縱容中長大,向來活的肆意,可這并不代表,她的男人可以背叛她,和其他女人暗中調-情。
“你跟我說的忙,就是忙着和這個女人在這搞破鞋嗎?”
“金西亞!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程琅冷聲喊道,手上力道一松,被聞芷順利掙脫。
“我鬧?”金西亞嗤笑了聲,涼涼的目光瞥向一旁,“程琅,是你自己追求我,為了跟我結婚,保證以後絕不會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怎麼現在才過多久,就想反悔了?我告訴你,不解釋清楚,這件事可沒完!”
偌大的宴會廳,一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兩人的争執聲吸引。
“金家跟程家聯姻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放出來?”
“這誰敢放啊,金家這小姐什麼樣的品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将洋人那開放的習俗學得那叫個淋漓盡緻,床-伴恨不得一個月換一次,你說哪個男人能吃得消?又有誰敢取她?難道不怕前腳剛結婚,後腳頭頂上就綠油油一片?”
“可程家不是一直把程琅當未-來-接-班人培養的嗎?怎麼會突然接受金西亞,讓這樣一個女人進門呢?”
“這你就不懂了,金家就這一個女兒,以後偌大的家業能歸屬誰?是個傻子都能看明白,程家圖的是什麼——”
周遭細碎的議論入耳,令程琅心底升騰起一陣不堪。
要不是為了能讓自己多一份籌碼,他何至于同意和這女人結婚,日後每天-朝夕相對,惡心折磨自己?
“我什麼都沒做,你這麼跑過來質問我,難道不是無理取鬧嗎?”想起如今自己在公司的處境,程琅不得不緩下聲,給了彼此一個台階下。
“是啊金小姐,我跟程副總隻是在談事,并沒有除此以外的任何關系,你誤會了!”
這時,聞芷也出聲解釋,并不想成為這兩人當衆吵架的導火索。
“誤會?”金西亞冷眉一挑,目光苛刻的上下打量了聞芷幾下,卻是看得眉頭越蹙越深,心中的懷疑無限放大。
這樣一個長相極品的女人,若換作她是男人,怕是也要為之淪陷、動心。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我跟程副總私下并沒任何交集,反倒是他的弟弟——小程總,是我珠寶公司的投資人,我們不久前才一起吃過飯。”
為了抵消金西亞對自己的懷疑,聞芷不得不将程易也拖了進來。
這一池的水,被越攪越渾。
金西亞眼中的懷疑,終于淡了些,“是嗎?”
“那你們剛才,為什麼靠的那麼近?”
對于那礙眼的一幕,金西亞想起來就難以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