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陳于江也不知道怎麼教的小孩,以前他家女兒纏着我們小恒不放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敢對知知下死手,也該叫她吃點苦頭,明白些是非對錯了!”
餐桌上,沈自山聽說這個消息後十分憤怒。
一旁黃曉捷聞言,卻眸光微動,“回頭我做些好吃的,去醫院看知知,她應該也吓壞了。”
“是該去看看,到時叫小恒買上點水果禮物什麼的,跟你一道去,我最近抽不了身,你們替我好好安慰安慰她——”
沈自山一邊吃着一邊點着頭,根本沒在意黃曉捷眼底閃過的暗色。
次日,黃曉捷做了幾道菜又煲了骨頭湯,帶着沈卓恒一起去了醫院。
“阿姨做了些吃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病房内,黃曉捷打開餐盒,一股濃郁的菜香味襲來。
聞芷看着這些色澤誘人的菜,心底卻沒半分品嘗的欲-望,隻客氣地回了句,“黃阿姨你費心了,醫院的餐食還算不錯,以後就别再麻煩了。”
“自己的女兒,怎麼會怕麻煩?”
黃曉捷熱絡地說着,目光卻落在了邵沉的身上,而後笑着打趣道,“想必這位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邵先生了吧?”
“知知,你的眼光可真好,像邵先生這麼優秀的人,可是萬裡挑一啊。”
身後,沈卓恒眼眸微垂,難得沉默。
“沈叔叔不也一樣?”聞芷不答反問,盈盈的目光落在黃曉捷的臉上,讓她一瞬的不自然。
“都好都好,阿姨隻盼着你能幸福——”
黃曉捷拍了拍聞芷的手,語氣溫柔。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黃曉捷便以不打擾他們休息為由,主動提出了離開。
“媽,你先下去等會,我有話要跟聞芷說。”
快走到門口時,沈卓恒突然開了口。
黃曉捷一愣,旋即掩飾下了自己的眼色,隻點點頭,道,“那我去車裡等你。”
目送黃曉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後,沈卓恒才又走回了病房内,“陳心怡已經被抓了,陳家正四處想辦法,打算找錦天恭誠的律師為她打官司,免去她坐牢的罪責。”
這話,沈卓恒并沒避開邵沉。
因為以他的能力,還夠不到錦天恭誠的人脈,但如果是邵沉,那一切就不同了。
“這件事,我爸已經跟我說過了,他也在跟帝都那邊對接,看看能不能截斷陳心怡的所有退路。”
提及這事,聞芷的臉色也有些凝重。
這就是豪門的力量,即使有罪,也能從主謀變成從犯,再從從犯,洗脫罪責,以錢作為賠償,試圖擺平一切。
“不會有人接陳家這單的。”
突然,邵沉低冷的話音從旁響起。
這幾天,林深每天都會帶着合同來醫院,跟他對接工作上的事宜。
可事關聞芷的安危,他也從未懈怠——
“什麼意思?”
聞芷轉頭,目露疑惑。
邵沉卻牽起她的手,眼睑低垂,“意思,陳家傾覆,再無東山再起之力,沒人能保得了陳心怡。”
“所有試圖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
一周後。
聞芷跟邵沉一同出院,随之傳來的,是陳氏集團偷稅漏稅被查,陳于江被直接帶走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