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着一襲亮金色的晚禮服,頭發同樣也是高高地挽起,優雅的面容上始終夾雜着一抹淡笑,顯得和這些所謂的京城貴婦格格不入,更是高貴如同女王。
隻是這張臉......紀小離看得不由怔愣了好一會兒,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的失态,還是周悅在一旁悄悄地推了推她,才讓她恍然初醒。
“白女士,讓你看笑話了,我先幫你介紹介紹......這是我們京城商會的副主席林玉橋,另一位是京城秦家的大少奶奶張秀娥,這位是......”陳鳴峰正介紹到另一位的時候犯傻了,這位他看着面生啊,似乎不是什麼大家族的,可是能接到請帖的又豈會是小門小戶裡出來的人。
張秀娥心裡卻暗爽不已,這陳主席就是京城陳家的人,他們自己邀請了秦家女眷,結果現在人到了卻認不出......還真有夠打臉的。這丫頭從始至終就沒有出席過什麼應酬,現在老三不在了,她以為還有誰護着她?這個圈子裡恐怕并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可是下一刻,她還是失望了。
那位讓陳鳴峰都畢恭畢敬的女人卻是像是認識紀小離一樣,優雅的鳳眸微微一挑,淡笑道,“這位陳主席就不用介紹了,我認識。紀小姐,我是安森的朋友,他經常和我提起過你......沒想到咱們這麼快就見面了。”女人正在向她釋放善意,紀小離自然感覺到了。
她之前還在想安森說的是誰,沒想到竟然就是眼前的女人......隻看面容卻是看不出年紀,女人保養的很好,面頰上沒有一絲皺紋。這張臉,細看竟然和她有幾分相似。
“你好......白女士。”紀小離并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隻能用那位陳主席所用的稱呼了。
陳鳴峰也是一驚,冷眼掃過林玉橋,林玉橋能坐上京城副主席的位置,可不僅僅靠的是圓滑和八面玲珑,所謂的京城名媛也不過是很多千金小姐的幌子,她們想在京城這個大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勢必僅憑借自己的本事是不可能的,還得靠着男人上位。
雖然聽着羞恥,可是有時候的确就是那麼回事。林玉橋雖然也有丈夫,不過兩人各玩各的,互不幹擾,她能在京城商會這種地方闖出一片天,同樣也是抱過陳鳴峰的大腿......隻是即便如此,她這麼副主席也是形同虛設,很多事情還是要看陳鳴峰的決定。
隻是她也不敢惹惱他,陳鳴峰養在外面的女人也有好幾個,自己如果被踢下台了,有的是人接替她的位置。
所以平素林玉橋雖然在這位貴婦面前行事嚣張,可是到了陳鳴峰跟前,卻像隻小白兔一樣,乖巧的不得了。此時見了他的臉色,立刻眼巴巴地解釋道,“陳主席,這位是秦家的三少奶奶,秦三爺的妻子紀小離。”
陳鳴峰恍然大悟,好像請帖發出去的時候,好似是有一個姓紀的......他也聽過一些傳聞,沒想到秦三真的結婚了,雖然是隐婚,聽說這姑娘是草根出身,現在看看這通身的氣質倒是還能上得了台面......而且竟然認識剛從美國回來的白女士。
這第一次見面,陳大主席對這位秦三少奶奶不由的刮目相看了。而張秀娥看着林玉橋的臨時倒戈,臉色有些挂不住了,心裡冷哼一聲,暗罵她是牆頭草。
隻是這位白女士又是什麼來頭......陳家雖然不比京城的四大家族,可是同樣是家大業大,在商業圈呼風喚雨的,很少向人低頭,這女人看着面生,難道是陳鳴峰私下正追求的?
陳鳴峰把這幾人的臉色都看在眼裡,心裡也已經有了計較。秦家是京城的超級豪門,可是出來的媳婦就未必那麼有氣度了,秦偉良也是個人物,怎麼他老婆就這麼小家子氣?
“我跟大家介紹一下,白女士是咱們國内商業圈的大佬了,她的白氏企業在華爾街名聲赫赫,真要和國内的企業比起來,國内的陸氏和秦氏雖然也是業界的龍頭老大,不過比之白氏還要差一小截......白女士可是經常登上華人福布斯的頭名,咱們京城商會以白女士為榮這麼說也不為過的......”陳鳴峰有意捧人,事實上,如果白氏能在京城開一個分公司,這同樣也是益處多多的。
能在M國世貿大廈裡辦公,在華爾街有一定的風評,每年的淨收益又有好幾百億,這個女人又怎麼會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