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我的話?他們人已經走了嗎?”
希伯隊長抱歉地聳了聳肩,“應該還沒有,人應該還在大廳,不過或許是快了,你認識他們?”
裡恩沒和這個唠叨的警察隊長繼續廢話,天知道這貨有多麼話唠。隻要他來上一次,這貨總要拉他絮絮叨叨一個多小時。
至于現在,他可沒時間聽他繼續說這些有的沒的,辦正事要緊。
希伯連走帶跑地去了大廳,果然在靠右的位置看到了兩個黑頭發的華夏人,一男一女,他松了口氣,換作一口流利的英語道,“二位是秦先生和紀小姐嗎?”
秦振陽習慣性冷冷地眯着眸子,掃了過去,沉默了片刻。在感覺到來人釋放的善意後,才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白氏企業巴黎分公司的執行長裡恩.科瑞,剛才接到總部白董事長發過來的消息,讓我關注一下您二人。”裡恩這還沒有說完,便苦笑了一陣,“不過看來我還是來晚了一些,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紀小離和秦振陽面面相觑,敢情他們猜想到了這些,‘那人’也想到了這一步......不是說白旭在她面前從來都是乖乖孩嗎,她又是怎麼發現的蛛絲馬迹?
“我知道二位想問什麼,白董事長雖然也是近期才知道那位的意圖,不過我相信她應該能處理好,不會留下任何隐患......隻是秦先生,您這傷口隻是簡單地包紮一下,是不是還是去醫院一趟,否則就算是這麼寒冷的天氣,若是不處理好,還是會有些糟糕。”
裡恩不說還好,一說紀小離就立刻想了起來,三大爺的腿上那處傷很重,現在黑色的長褲放下來根本看不出來什麼,可是仔細看卻能看出長褲被浸濕了......那不是汗水,而是血。
“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你竟然什麼反應也不表現出來,你......真是被你氣死了......去醫院!裡恩,麻煩你帶我去一下離這邊最近的一家醫院。”
裡恩點了點頭,态度也是相當恭敬。他是知道這位年輕的女士是什麼身份的,董事長特意交代過,雖然有些事不能拿到台面上,不過分寸上,裡恩還是能夠很好的把握住。
到了醫院,紀小離看到那浸着血水的紗布,看得眼淚不要命地往外掉,“你這人,讓我怎麼說你......”
“沒關系,這都是小傷,不疼......”在裡恩看來,那傷口都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了,還是小傷?這位秦先生真愛開玩笑。
紀小離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滋味,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把所有的人引過去,如果自己會點功夫,也不至于讓他受這麼嚴重的傷了。
在這一刻,她是下定了決心,“回國後,我就和悅姐學功夫吧,以後就算你和悅姐不在我身邊,我也不想隻做一個廢人,一個任人宰割的廢人了。”
秦振陽看着一臉倔強的小妻子,想說什麼,卻是欲言又止,歎了口氣,眸子裡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好。”
對于他來說,這的确是小傷,比起那些上戰場上随時可能丢掉性命的傷口,這算不得什麼......經曆過生死一線,他又怎麼會覺得這傷口有多疼?隻要她沒事,一切就都雨過天晴了。
“醫生,這些傷口是不是要卧床休息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紀小離聽不懂醫生口中的法語,一旁的裡恩負責英文翻譯,“腰上的傷口不大,走路沒什麼問題,可是奔跑是不行的......可是因為小腿上的傷,最好還是别牽動傷口,所以卧床一到兩周就差不多了。”
秦振陽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哪裡需要這麼久,我看兩三天就沒問題了。”
紀小離知道他想說什麼,當即道,“醫生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在床上躺兩周就兩周,一天也不準少!時裝周我不看了,以後網絡上有直播,沒必要看現場......這兩個星期我就在這邊守着你就行。”
一旁的裡恩立刻回應道,“我在香榭麗舍大街旁的一處有一套房産,二位這一陣子就直接住過去好了,那邊有人員專門打掃,至于在酒店房間的行李,我會讓人收拾好了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