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還沒開始,三大爺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讓自家媳婦兒去摸别的男人,哪怕是自己的朋友,也絕對不行!沒得商量。
“這個跳過!太幼稚了。”秦振陽揉了揉眉心,他現在隻有一種把衛霖捉起來揍一頓的心情,他眼皮跳了跳,再看向衛霖的時候,衛二少讪笑到不行。
“三哥,這哪裡幼稚啦,明明就是培養夫妻的默契度的,你别不配合呀......”衛霖擠眉弄眼,可是不僅三哥不配合他,就連嫂子也在一旁坐下,絕對忽視他到底。
齊錦雲在一邊默哀,拍了拍衛霖的肩膀,“你還是少扯點淡吧,小心三哥過兩天把你拎到營地裡,讓那些軍官狠狠地把你操練一頓,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這和操練有什麼關系?衛霖表示三哥這也太能吃醋了,不就是摸兩個兇嗎,男人的兇根本就不算什麼隐私部位好不好!
“那好吧,咱們直接跳到最後一個遊戲,當然我個人感覺也是不難的。”因為他曾今就和小情人試過這個遊戲,很好很刺激。
遊戲規則:新郎仰面躺着,讓新娘用啤酒瓶子(或短木棍)從頭擀到腳,直到新郎的**硬了,面條才算擀好。
“衛二,你真是個色魔啊!”齊錦冬啧啧地歎了兩聲,果然讓衛二來參加這種鬧洞房的環節才能熱鬧的起來。
女人們看向衛霖,則同樣也是用一種看流氓的眼神盯着,藍蕤心曾今和衛霖還有生意往來的,可是以前都隻覺得衛二此人挺有紳士風度的,沒想到啊,敢情這貨還是個思想猥瑣的流氓!
衛霖無辜地聳了聳肩,“我怎麼就色魔了?哎哎哎,你們都用什麼眼神看我呢,三哥,你不覺得這樣來很有意思,很刺激嗎?”
秦振陽動了動嘴皮子,“不覺得。”
“嫂子你呢?”
紀小離會說刺激才怪,她又不是女色魔!所以她果斷地搖了搖頭。
衛霖很想大叫一聲蒼天啊,一群不解風情的人類!當他還沒叫出口,卧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進來的是......譚思慕。
譚思慕和大夥兒打了聲招呼,她今天也是跟了家裡來參加婚宴的,隻是中途有了點事才離開的......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衛二同學就四處翻天了,就像現在......
女魔頭什麼的......衛霖總覺得她在自己身上裝了跟蹤器,否則怎麼這麼快就追過來了......
“思慕,你終于來了啊,我們可是盼了你好一會兒了?”自從在T市的時候知道譚思慕和丈夫隻是同事關系,而譚思慕又是一條鐵骨铮铮的女漢子之後,紀小離就釋然了,不僅不會把人當做假想敵,反之還多了一些敬佩。
現如今,兩人的關系還算是不錯吧。
譚思慕倚在門上,笑眯眯地揚起紅唇,“盼我什麼?今天你才是主角呢。”說完,眼神不自覺地看向旁邊某處角落。
衛二少已經不斷地把自己隐形僞裝起來,自覺地縮到了一群人的身後,努力讓她忽視掉自己,可是女魔頭還是發現了他。
紀小離現在恨不得衛霖趕緊被帶走,所以特别真誠地伸手指了指齊錦冬身後藏着的衛二少,“思慕,你來這裡不是來找衛二少的嗎?人就在那邊,你随時都可以帶走......其實就是囚禁起來也沒關系的。”
衛霖木蹬蹬地看着紀小離,嫂子什麼的這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啊。
齊錦冬有些不解,抓着正想逃開的衛霖的衣角,道,“衛二哥,你這是跑什麼跑?遊戲還沒結束呢,怎麼美女一來,你就要走,太不夠意思了吧......”
“他這是被美女吓破膽了。”齊錦雲趁機奚落了兩句,眼中戲谑的味道再濃不過了。
衛霖當即挺直了身體,直吼吼道,“誰被吓破了膽!齊大你這個可惡的家夥,我今個兒就要滅了你!”
他當然滅不了齊錦雲,不說齊錦冬這個有功夫的弟弟在旁邊,就說譚思慕在這兒,他也不敢太過嚣張。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譚思慕就是衛霖的克星。可是他走到哪兒,那女人就跟到哪兒,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