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句話還沒說全,三大爺就定在了當場,因為就在剛才......媳婦兒主動地吻上了他。
在床上,從來都是秦振陽掌控主動權,而紀小離則是出于被動的态度,一直是這樣,不過卻也挺和諧。
紀小離不是主動的人,雖然三大爺偶爾會來吃吃豆腐摸摸小手之類的,她也是不會拒絕的......可是這一刻,她想主動,她想親吻他的唇,想要親吻他的一切。
“你那樣看着我做什麼?難道我親親你不可以嗎?”紀小離好笑地吐了吐舌頭。
被媳婦兒女漢子似的行為驚的一愣的三大爺很快就回過神了,雖然從來都是自己強勢占有,可是難得一回老婆主動,這其中的個中滋味個中情趣還是隻有他才能體會到的。
“可以,你想怎麼親都可以。”
紀小離看着此時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突然聯想到平時對待外人一臉冷硬,從來是不苟言笑的樣子,這樣的男人所有人都會認為他或許會很無趣會不浪漫,可是在自己這裡,她從來都會感受到三大爺的另外一面。
強勢中所沾染的溫柔、腹黑中所夾雜的一抹戲谑和玩味、冷硬正經中卻時不時地會和你說起葷段子......在床上,他也會盡可能地擺着一張不解風情的面癱臉,做着最流氓的事。
這都是紀小離感受到的他,當她的手觸摸到男人古銅色的肌膚時,她心裡卻是有種說不出的自豪感。
自家男人又帥又有料,但凡女人都是有點兒虛榮心的,雖然被别的女人觊觎,有時會有一種酸酸的醋感,可是心底卻是驕傲無比的。
這是她的男人,她一人的男人,他所有的一切都屬于自己!
紀小離輕輕地推開男人,淡笑不語,“今晚讓我掌握一次主動權,我想來一次不一樣的,好不好?”
左右都是歡愛,在秦振陽那邊卻不覺得有什麼不一樣,隻要老婆高興,讓她掌握一回主動權又如何?更何況,說不定會有出其不意地驚喜呢?
秦振陽挑了挑眉,當即就玩味地應道,“可以,如果你想玩SM的話,我想我也可以考慮。”
秦振陽隻是一直聽衛霖說起SM的樂趣,衛二少在京城裡的風流韻事常常被人說道,他也經常在幾個好友面前灌輸SM的各種玩法,例如,某一天他把小情人吊在地下室裡,用特制的情趣鞭子給小情人來上幾鞭子,然後小情人就會失控地呻吟、失控地尖叫......
那些情趣工具,往往看着恐怖,可是有時候卻能讓人在不禁意間得到高潮......
衛霖是一個特别會玩的人,當然SM裡也有惡心的玩法,那個他自身也接受不了,平時最簡單的也就是把女孩兒吊着,或者把兩條大腿全都高高地吊起,然後用情趣道具讓女孩兒享受那種異樣的高潮。
哪怕是不用幹,衛霖看着女孩兒高潮的樣子,自己就會覺得他其實已經玩過了......有時候看完一場盛宴,覺得沒趣,衛霖就會離開。
所以,能在衛二少身邊呆的長久的女孩兒真的不多,長相漂亮的會讓人看疲勞,就算有女孩兒同樣很會玩手段,可是總有用完的一天......
紀小離聽着某人說到SM,臉色不由一紅,伸手就在某人兇前的一個紅點上掐了一把,“誰要玩那個,變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