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炜行,你給我站住!你這麼在意她,你知不知道她今天說什麼?她說她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家,她說就算是離婚對她而言也不過是解脫,即便是淨身出戶她也介意,這樣的女人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想護着的嗎?”趙夫人竭盡力氣地吼出來。
等她吼完了,發現兒子已經上樓了,雖然她并沒有看到兒子身體的确僵了僵,隻是也并沒有停下腳步。
趙炜行直接去了卧房,妻子正在房間裡捧着電腦刷論壇,他湊過頭去一看,才發現論壇的名字叫豪門裡的那些事兒,再想看點什麼,妻子已經把網頁給徹底關了。
“回來了?”齊曉光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湊過來的男人,眼神兒一直盯着,似乎想從他的眸子裡看出點什麼不對勁。
趙炜行并沒有如她所願,看着好像真的什麼都沒發生,脫了西服挂在衣櫥裡,松了松領帶走過來:“剛才在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齊曉光笑笑,“沒什麼,就是和一群人在同命相憐,無病呻吟呢。”
趙炜行的身體僵了僵,轉過身的面色似乎有些苦悶又有些說不出的煩雜,“腳上的傷口好些了嗎?要不明天我還是請假陪你去趟醫院再看看吧?”
“不用了,你公司的事重要,我這點傷,你不管它,它也三兩天就好了。”齊曉光聳了聳肩,似乎渾然不在意。
可越是這樣不在意,趙炜行的心意就越發不是滋味。他不知道今天在家母親和她講了什麼,又或者她和母親講了什麼,這些都不重要。
他想到了母親剛才講的那句話,她想離婚,她覺得離婚是一個解脫,離了她才能自由,真的是這樣?
難道他們的婚姻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不願意相信,可是有些事擺在眼前,卻容不得他不去質疑。
而這時,齊曉光卻先他一步開口。
“怎麼?沒有什麼想問我的?”靠坐在電腦前的女人似乎沒心沒肺的笑着,笑得趙炜行口中的話卻是不知道怎麼才能問出口。
“曉曉。”
“恩?說吧,我聽着呢!”
“你是不是真那麼想離婚?你是不是真覺得從一開始我們的婚姻就是一個錯誤?我想聽你一句實話!”男人歎了口氣,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