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他在京城根本就沒有立足之地,最後還是被迫無奈從京城離開。
陸衍霆也絲毫不在乎喬靖茹的話,“你可以盡管試試。”
喬靖茹看着男人冷漠的眼神,似乎意識到這個男人并沒有開玩笑,他也有些慌亂起來了。
她望向站在一旁不吭聲的陳大為,“你不是認識很多白氏的老總嗎?你快點幫我和我爸說說話。”
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陳大為聽到陸衍霆這麼說,早就想把自己跟喬靖茹的關系給撇幹淨。
他和喬靖茹結婚這麼多年,他一直過的很憋屈。
喬父總是若有事無的打壓他,說他坐上這個位置完全是靠自己的身體上來的。
這樣的男人也不知道用什麼手法,讓自己的女兒對他死心塌地。
陳大為這些年聽到這些話,心裡早就很是不滿了。
此刻看到兩人陷入這種地步,自己也絕對不可能伸出援手來的。
他連忙朝着陸衍霆表達衷心,“陸總,這個女人回家以後總是在跟我說,我兒子的班上有一個野種,我當時就尋思着,人家每個孩子都是有父母的人,說不定父母是出現了什麼意外,所以孩子才會無父無母,但是她絲毫不聽我說,我一和她這麼說的時候,她情緒就很是激動,仿佛我亂說了什麼話一樣。”
周圍的人看着男人的臉都帶着不屑的表情。
比起這個女人這種刁蠻的性格。
男人這種沒有擔當的行為,讓人更加看不起。
喬靖茹聽見句話眼睛都睜大了,“陳大為,你個賤人!”
喬靖茹當時不顧父親的反對,非要嫁給他,還以為他婚後會有所改善,以為自己的心能夠感化他。
沒想到他結了婚以後沒有絲毫收斂,甚至經常在外面找女人。
她一直欺騙自己,說男人朝三暮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沒想到這讓他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不過她父親知道了這件事情,找人把陳大為打了一頓。
陳大為收斂了不少,但還是那副死樣子。
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陳大為就一直記恨在心。
陳大為沒有理會喬靖茹的尖叫。
他望獻給陸衍霆說道,“陸總,你想怎麼解決他們我都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我的兒子沒有參與其中。”
喬鸢眉頭緊蹙,這男人吃相真難看。
她看着男人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大為還以為他們想提拔自己,便連忙說道,“陳大為。”
卻沒想到喬鸢的下一句話,讓他如同晴天霹靂一番愣在原地。
喬鸢看着陳大為說道,“你也不用再來白氏了,白氏有你這樣子的人,可真是恥辱。”
陳大為愣在原地,随機臉上挽起一個笑容來。
“這位小姐,你雖然是陸氏的人,但是你沒有資格插手白氏的事情。”
“哦?是嗎?”
一道戲谑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少人都轉頭望過去。
男人身上穿着簡單的運動服裝,一雙桃花眼勾的人心裡癢癢的,喬鸢眉頭緊蹙,怎麼她哥出場這麼騷包。
白沐川雖然還沒有完全接手白氏,但是他經常在公司裡面幫忙處理一些事情,所以陳大為也認出他來了。
陳大為驚喜的喊道,“小白總。”
白沐川都沒有理會他,他剛剛一直在旁邊偷聽,把事情都大概了解清楚了。
星星是陸衍霆的弟弟,自然也是他的弟弟,而且這麼一個小孩,一直在學校裡面被人罵野種,他的心裡怎麼承受得住?
子不教父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