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撲倒喬鸢身上,滿臉淚痕,說道,“喬鸢你好狠的心啊,瑤瑤可是你的妹妹,你怎麼能夠這麼對待她?”
宋以琳覺得這是上天給她的好機會,能夠一局辦扳倒喬鸢。
喬松民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陰沉,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喬鸢伸出手來把宋以琳推開,神情鎮定,沒有因為宋以琳的三言兩語自亂陣腳。
她說道,“琳姨,沒有證據不要亂冤枉人,我什麼都沒幹就被扣上這麼一個罪名,我倒是想知道這個謠言是從哪裡來了。”
二十出頭得女孩子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身上的氣勢不怒自威,她話音剛落,在場一片寂靜。
宋以琳不得不承認,她确實被喬鸢的氣勢唬到了。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說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剛剛那名綁匪都招了,你是幫手。”
這話确實是從綁匪的口中說出來的。
喬瑤被解救出來以後,她和綁匪便被分開帶到審訊室。
喬瑤錄完筆錄以後便一直在這裡。
另外一邊審訊室走出來一名警察,便詢問道,“你們認識喬鸢嗎?”
喬松民站在一旁,一直很沉悶,聽見這話便說道,“認識,她是我的女兒。”
“怎麼了警察同志?”
“喬鸢小姐涉嫌綁架喬瑤小姐。”
随後警察那邊便去通知喬鸢了。
喬鸢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就不會承認。
場面陷入了僵硬。
這時候喬鸢的聲音響了起來,說道,“你把你們的局長叫過來吧。”
幾名警察聽見這話紛紛眉頭緊皺。
其中一名警察年輕氣盛,看着喬鸢這幅态度很是不滿,說道,“這位嫌疑人這是什麼态度?你以為你找我們局長就能無罪釋放嗎?”
旁邊一名女警攔住他,給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說話。
那名小警察便沒有說話了。
喬鸢不想和他們周旋,便拿出手機來撥出一個電話。
對面很快便傳來一道聲音,男人的聲音裡帶着一點笑意,說道,“喬丫頭,你怎麼打電話給我了,你這孩子多久沒有聯系我了!”
“周叔,我在你的局子裡。”
“什麼?!”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男人從外面跑進來。
他的面容威嚴,話語铿锵有力。
“喬丫頭,你怎麼坐在輪椅上?是誰害的你,周叔把他抓出來。”
周圍的人看見男人對她态度親呢的樣子,一部分人臉上的神情驚訝,這一部分人是警察局的人員,而喬家臉上都是疑惑,這位是誰?為什麼和喬鸢一副親呢的樣子。
一旁的警察們恭敬的喊道,“周局。”
什麼?!
這是局長,喬鸢怎麼和局長看起來這麼熟悉的樣子?
周局長看着他們這麼疑惑的樣子,便解釋道,“喬鸢是我們局子的犯罪學心理師。”
剛剛那位年輕的小夥子聽見這話,臉上都是疑惑,詢問道,“周局,我怎麼不知道我們警察局裡還有這麼一個職位。”
周局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當然不知道了,因為她比你還在就在了。”
“啊,這位姑娘看起來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比我還早來。”
“她十八的時候來的,那時候發生了一起很惡劣的案子,當時那名心理師區出差了,我一時找不到能夠審訓那名罪犯的心理師,于是便懸賞找一名。”
“喬丫頭就來報名了,說實話那時候我看見她,我也不相信她會這些,因為她當時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和她的年齡不符合的就是她很是鎮定,穩的不像是個年輕人一樣,一下子就把罪犯審出來了。”
“後面她便一直在我們局子挂名,隻是很少人知道有她的存在。”
喬家人聽見這一幕,臉上都是驚訝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