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眯的眼睛,等到完全适應燈光以後,這才把眼睛睜開。
男人的頭發一絲不苟地梳到背後,身上穿着價值不菲的西裝。
看見喬鸢的臉,男人并不意外。
喬鸢上下打量了一番男人,眼底帶着一絲漫不經心的笑容,隻是這笑容讓人看着莫名有些發冷,說道,“林凡,好久不見,這麼久不見看來你混的還不錯嘛。”
林凡的眼睛略微突出,死死的盯着喬鸢,這副樣子看起來詭異之極。
他的聲音沙啞,聽起來難聽至極。
“喬鸢,我就知道是你,畢竟除了那個老不死,就沒有人使喚得了葉華這條走狗了。”
葉華聽見也不惱,如果是從前的他,說不定就和林凡幹起來了,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葉華受喬鸢的潛移默化,做事情沉穩了不少。
喬鸢走到林凡面前,伸出手來緊緊地捏住林凡的兩頰,她眼裡的光比劍光還冷。
她說道,“師傅老人家當初就不該收留你,讓你在城市的某個角落自生自滅,最好死了才好。”
林凡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
林凡的嘴巴在嗚嗚的叫着,但是喬鸢好似聽不見一般,眼神越發越冷。
還是葉華在一旁提醒,喬鸢這才回過神來。
喬鸢把林凡甩開,眼神嫌棄的看着他。
林凡卻大笑起來,讓人感覺很是刺耳。
林凡一臉得瑟的看着喬鸢,“喬鸢,就算你再厲害有什麼用,到最後還不是要乖乖地把我完好無損的放回去?”
喬鸢聽見這話,眉梢輕挑。
“林凡,我可不是什麼聖母心,你偷了我的曲子去進行販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随後葉華手上拿着一顆藥丸塞進林凡的嘴裡。
“這個藥丸是我精心設計的,吃下去的人,身體會日益的虛弱,最後會不治身亡,誰都查不出原因來。”
話落,喬鸢便朝着門外走去。
葉華也緊緊跟上,明天早上會有人過來給林凡松綁的。
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葉華試探的詢問道,“師姐,你剛剛是吓他的吧?”
喬鸢腳步頓住,神色清冷,說道,“我說的其他的都沒有假,這個藥确實會讓人變虛弱,也做不了重工的活,但是并不會死亡,但是他會一直想着,精神也會衰弱不少。”
“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依靠着師傅的庇護長大以後,轉身便诋毀着師傅,這種人死了也不會可惜。”
喬鸢惡狠狠地說着。
葉華在一旁聽着也很是生氣,他剛剛聽見林凡說師傅是老東西的時候,他恨不得撕爛林凡的嘴。
林凡早些年的時候被逐出師門,原因是因為他拿着師傅教他的手藝,淨做一些害人的事情。
師傅知道以後并把他逐出師門,那段時間師傅還大病了一場,畢竟他教出來的人,竟然是這種道德敗壞,狼心狗肺的狗東西!
喬鸢回到白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了,随後她順着繩子朝着樓上爬去,回到房間以後,她便熟練把繩子收起來,接着便丢到床底下。
…
翌日。
喬鸢起床也是日上三竿了。
她下到樓下的時候,白沐川正坐在位置上吃午飯。
白沐川看了她一眼,眼底帶着激動,問道,“你也睡到這個時候啊?太好了,以前的午飯都是我自己吃的,以後有你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