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芳此刻看着坐她對面的喬鸢,眼底劃過一絲精明,說道,“我知道你和你媽遭遇的那場大火的真相。”
喬鸢聽見這話,瞳孔一縮,她是怎麼知道大火的事情的?
陳淑芳一雙眼睛渾濁,但是也看出來喬鸢眼神裡頭的驚訝,她果然對這件事情好奇。
還沒等喬鸢詢問,陳淑芳變自顧自的說道,“你以前出生的那家衛生院,我曾經在裡面工作過,而那場大火發生的時候,我也在場。”
“白素是你母親吧?她也來問過我這件事情,我自然是知道些什麼的,隻不過你把我救出去,我才和你說這件事情。”
陳院長以為喬鸢聽到這件事情會求着自己告訴她真相。
但是并沒有,喬鸢臉上的神情淡定,白素既然問過陳淑芳,如果問到的話,那麼白素也會告訴喬鸢知曉。
因為母女兩人都承諾過要是對方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要告知自己。
可是白素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情,那就證明這件事情要麼是陳淑芳知道但是沒有告訴白素,要麼就是陳淑芳根本不知道。
喬鸢沒有多想,她的瞳孔裡沒有一絲的溫度,她直接拒絕說道,“我一向不喜歡被威脅,你就好好在這裡吃牢飯吧。”
說完喬鸢便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陳淑芳看見喬鸢要離開了,心裡有些慌張,覺得自己玩的太過火了。
她便喊住喬鸢,想讓她留下來聽自己說。
但是沒有理會她。
查到真相遲早的事情。
陳淑芳卻很是激動,看見喬鸢沒有理會她,她便直接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當時我去上洗手間的時候,看見一個耳後有痣的女人打電話,說是一定要燒死兩人,而隻有你和你母親所在的的房間内起火了。”
喬鸢聽到耳後有痣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恨意,果然是宋以琳。
她沒記錯的話宋以琳的耳後便有一顆痣。
陳淑芳還以為喬鸢會因為她的這番說辭而停留下來,但是她想錯了,喬鸢沒有理會她。
陳淑芳看着喬鸢離開的背影心如死灰。
喬鸢走出監獄門口的時候,随後便拿出手機來撥電話。
“師姐怎麼了?”
“我來了監獄一趟,見了陳淑芳一面,她說指使人的耳後一顆痣,這顆痣宋以琳也有,你去調查一下她以前的賬款,找出那個替她辦事的人來。”
“好的師姐。”
喬鸢臉上的表情陰沉。
這時候一輛帕加尼停在她的面前。
喬鸢讓路,發現那輛車一直跟随着自己。
然後發現在車裡的人是謝紀川。
謝紀川降下車窗,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說道,“你怎麼也在這裡?”
喬鸢看見謝紀川欠嗖嗖的表情,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咋的,這監獄你開的,我不能在這裡?”
“火藥味這麼沖。”
謝紀川的語氣裡帶着一絲的笑意。
“有屁就放。”
喬鸢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話,讓謝紀川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最後他的嘴巴裡硬生生的擠出一句話來,神色有些難看,說道,“你說話能不能斯文點?”
但是喬鸢卻沒有理會他,這人事真多,她便正準備駕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