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湛城有個說法,雙腿跪下一般跪死人的。
喬鸢倒不是很在乎。
但是喬松民卻在乎,隻見喬松民臉上的神情垮了下來了。
喬松民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咒我得女兒去死嗎?”
宋以琳也沒有想到自己被誤解了。
便連忙站起身來,拉住了喬松民的衣袖,說道,“不是這樣的,我隻是想和鸢鸢道個歉,畢竟以前都是我做的不好,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子誤解我?”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就可以嗎?非得跪下來,不知道跪下來是跪死人的嘛?”
随後便見到宋以琳眼眶微紅的說道,“對不起松民,我也是一時心急,這些事情都忘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外面這個院子是露天的。
宋以琳的聲音也并沒有壓低,所以隔壁人家在樓上的都望了過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喬松民欺負她了呢。
喬松民臉上的神情都暗了下來。
他說道,“行了,你不用在這裡裝了,還嫌不夠惡心嗎?”
随後喬松民便拉着喬鸢的手朝着房子裡面走去。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身後宋以琳惡毒的目光。
要不是為了分走喬家的财産,她才不會在這裡卑躬屈膝的跪下來,更加不回回到喬家。
但是這麼多年,自己步步為營,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她不甘心。
所以她便想盡辦法回到喬家。
從前的喬松民隻要自己說什麼他都會相信,但是現在無論自己說什麼,他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無論自己怎麼忏悔,怎麼賣慘。
喬松民絲毫不理會。
宋以琳沒想到有段時間沒見,喬松民的心竟然變得這麼硬。
她還以為他會看在她為他生而育女,為他打理家裡的事務這麼多年,他會不計較的自己之前幹過事情。
但是沒有想到他并沒有因為自己這麼多年的辛苦付出,就原諒自己。
這父女兩人真難哄,看來自己得下不少功夫,才能讓兩人對自己改變看法。
喬松民的話倒是簡單,要是自己想辦法懷上他的孩子,說不定他就會對自己像從前一樣。
但是喬鸢不一樣,喬鸢那賤人油鹽不進,實在是艱難。
剛剛自己這麼跪在她的面前,她都無動于衷。
這個女人的心可真是硬。
要是像她母親一樣的話,自己不是分分鐘的把她拿捏,畢竟她母親蠢的跟頭豬一樣,自己三言兩語就能把她哄騙。
還有喬松民這男人現在完全站在喬鸢這一邊,要是喬鸢不原諒自己,這個男人看來也不會原諒自己。
宋以琳穩住自己的心神,她之所以回到喬家,是為了喬家的财産,自己可千萬不能沉不住氣。
宋以琳深吸了一口氣,随後便朝着别墅内走去。
别墅裡面。
喬陽正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看見喬鸢回來了。
他臉上的表情都垮了下來,說道,“你怎麼又回來了?這裡不歡迎你。”
喬松民聽見這句話,眉頭緊蹙,“鸢鸢是你的姐姐,你究竟怎麼說話的?你要是不會說話,你就滾回學校去,在這裡礙着我的眼,看見你都飽了。”
喬陽聽見喬松民的話,神情委屈,轉頭便看向老太太,“奶奶,你看我爸怎麼說話的?他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但是喬陽沒想到的是,老太太如今也對喬鸢改觀不少,老太太說道,“她是你的姐姐,你要尊重她,奶奶從小是怎麼教你的?”
喬陽眼神裡帶着不可置信,似是沒有想到老太太會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