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衍霆并沒有說出來,他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因為喬鸢現在還在喬家生活,要是讓老太太難堪了,回去之後,這老太太指不定會怎麼說喬鸢呢。
雖然說喬鸢并不在意,但是陸衍霆還是不想給她徒增煩惱。
老太太聽見陸衍霆這麼冷淡的回答,語氣一哽。
這陸衍霆平時說話都是這樣子的嗎?
喬鸢能夠承受得住陸衍霆這種冷淡嗎?
她回去看來得和喬鸢好好說說,讓喬鸢對陸衍霆熱情一些。
喬瑤最後是被喬家人強行帶走的。
回去的路上,老太太的口中一直喋喋不休地說着。
覺得是宋以琳教導無方,才讓喬瑤變成如此堕落的模樣。
當時宋以琳也覺得非常不滿,于是便跟老太太嗆了起來。
“媽,你這話說的真是好笑,以前我管瑤瑤的時候,你半句都不會過問,現在倒好就來指責我,難道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你怎麼不說你兒子為什麼從小到大都不管瑤瑤?反而是喬鸢回來以後,他全心全意地對她。”
“喬瑤就不像是他的女兒一樣,每次都是我在管,但是隻要出了事情都是我的錯,這孩子搞得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孩子一樣。”
宋以琳和喬松民當了夫妻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喬松民這個人的性子是如何的。
自己要是這麼說的話,喬松民心裡便會覺對喬瑤很是虧欠。
果然喬松民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好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老太太聽見這句話,也不慣着宋以琳。
她語氣嘲諷,“松民這些年一直忙着賺錢,你要是這麼有意見,那你就不要花松民的錢啊,你又要花他的錢又說他陪不了孩子。”
宋以琳聽見這句話,臉上的神經難看。
老太太的嘴巴一向這麼毒。
但是宋以琳怎麼可能舍得把錢還給喬松民呢?
她便沒有再說話了。
…
此刻,客廳内。
喬芸臉上挂着淡淡的嘲諷,“瑤瑤,我還以為你能混出什麼名堂來呢,沒想到是去陪酒了。”
喬瑤聽見這句話,臉上神情蒼白。
随即,臉上帶有一絲憤怒,“姑姑,我自認為我從小就是很尊敬你的,你為什麼現在要說這種話?什麼叫做陪酒的?我那個是我的一些活動需要的。”
喬芸絲毫沒有理會喬瑤說的話,她那時候怎麼說馮蔓蔓的,她都記在心裡。
現在便一一還給喬瑤,“什麼活動整個酒局隻有你一個女生,而且隻有你喝的爛醉身上還穿着這麼暴露的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服務者呢。”
喬芸一向說話都不留情面的。
此刻也是。
她隻有馮蔓蔓這麼一個女兒,她實在受不了喬瑤這麼說她。
現在便一一的還給喬瑤。
喬瑤聽見這些話臉上的神色漲紅。
随即臉上便露出委屈的神色來,“姑姑,我也是想不靠家人,看看自己能不能闖出名堂來,但是沒有想到被人騙了,可是這也是我不想拿,畢竟我一個女孩子面對這麼多男生。”
喬瑤說完這句話以後竟然還掉出一滴眼淚來。
喬松民坐在主位上,臉上的神情很是難看。
喬芸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便被喬松民打斷了,“行了,這有什麼好吵的?”
喬鸢看見這一幕,特别想為喬瑤鼓掌。
她不愧是當演員的料,在生活中也是演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