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走下一位老者,老者的頭發蒼白,臉上的溝溝壑壑反映着他的年齡。
喬靖茹看見這一幕,大喊道,“爸!”
什麼?
這個人居然是女人的爸爸。
看來這個女人自一次沒有說謊。
喬父看到自己的女兒,眼睛裡的寵溺并不是裝出來的。
喬父确實很寵溺自己的女兒,因為他隻有這麼一個女兒。
所以他對這個女兒很是驕縱,即使她做錯了什麼事情,他也永遠會為他兜底。
喬父走到的喬靖茹的身邊,随後便看見了喬靖茹手腕上的一抹紅。
他臉上的神情沉了下來。
“這是誰弄的?”
喬靖茹就知道她父親一定會注意到這一幕的。
所以她便伸出手,撩頭發。
她爸果然注意到這一幕了。
喬靖茹順勢說道,“爸,都是這個女人弄的。”
她的眼神望向喬鸢。
喬父變詢問喬靖茹發生了什麼事情?
喬靖茹便如實說道。
喬父聽完以後,臉上的表情都暗了下來,就是因為這個野種,所以得導緻自己的女兒受傷了。
他的語氣完全偏向自己的女兒,絲毫沒覺得自己的女兒有哪裡做錯了,“我女兒難道說的有錯嗎?沒有父母的人不就是野種嗎?”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唏噓的聲音。
有一些人家裡的條件本身就很不錯。
對于這父女兩人的做法,這幾人都嗤之以鼻。
這個男的是怎麼當上陸氏的高管的?
一看就知道沒有什麼文化底蘊,而且為人粗鄙。
“難怪可以教育出這麼粗鄙的女兒來,原來他自己都是這麼粗鄙的人,一口一個野種的叫着,人家孩子又不是自願變成孤兒的。”
“真不知道你這樣子的人是怎麼當上高管的,“陸氏的門檻竟然這麼低的嗎?早知道這麼低,我我也去應聘一下了,畢竟我的素質還比他高一些。”
葉歡無謂的說道。
周圍的人聽到葉歡這句話,眼中都帶着一絲笑意。
喬鸢的瞳孔冰冷望向喬父,“你是陸氏的高管?”
喬父很不喜歡喬鸢這副看起來不可一世的表情。
他神情厭惡,“是。”
“哦,那正巧啊,我家裡面有人在陸氏上班,我倒要看看誰比誰的身份更高呢。”
喬父卻嗤笑出來。
“比我身份高的人也隻有幾個人了,看你這副樣子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喬鸢嘴角勾起,随後便連打了兩個電話。
喬鸢挂完電話以後,說道,“你們等着先吧。”
喬靖茹也正好趕砳過來。
喬鸢看見這一幕嘴角勾起,來了正好,都一起來。
喬靖茹的丈夫叫陳大為,他原本焦急地尋找他兒子的身影,但是看到自己的兒子沒什麼事情,他便放下心來。
正想指責喬靖茹為什麼要誇大事實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老丈人也站在旁邊。
他心裡面是非常害怕他這個老丈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