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小厮的話,沈安甯的心不禁猛的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那種感覺籠罩着她,讓她心慌壓抑,幾乎喘不過氣。
推開攙扶着自己的暝悠、暝卉,沈安甯快步往前走了兩步。
腳下發軟,沈安甯差點栽了。
沈安甯硬撐着,凝眉看向來報信的小厮,是他們府上的門房小厮,不會有錯。
“怎麼回事?我大伯娘怎麼了?什麼救命?她出了什麼事?”
小厮看着沈安甯,急忙回應。
“今兒一早,小姐出門後不久,大夫人就接到了一封信,具體内容奴才不清楚,可看過信之後沒多久,大夫人就帶了幾個府衛,急匆匆的出門了,當時她臉色就不大好看。隔了約莫有半個時辰,他們一行人就回來了,大夫人暈着,頭上都是血,幾個府衛也都受了傷,輕重不一,總歸都不太好。”
“怎麼會這樣?”
“府衛們說,是在出京的路上,與謝家小姐撞上了,發生了沖突。”
“謝家?”沈安甯臉色發冷,“謝瑩柔?”
“是。”
小厮也察覺到沈安甯的臉色變化,一時間,他回應的聲音都輕了不少。
沈安甯身子發抖。
她知道,許氏這一遭無妄之災,必定是因為她。
自從濟世坊外鬧了一出,她把謝瑩柔送去京兆府之後,謝家為了謝瑩柔不再因蕭景煜犯蠢,不斷折騰,就一直拘着謝瑩柔,甚至連除夕宮宴,他們都沒讓謝瑩柔去參加,這使得謝瑩柔比之前老實不少。
這下,謝瑩柔突然盯上了許氏,還大打出手......
若非謝瑩柔存了報複她的心思,籌謀安排,主動挑事,就必定是蕭景煜存了借刀殺人的心思,在暗中推波助瀾了。
總歸都是因為她。
沈安甯拳頭握緊,“我大伯娘情況怎麼樣?請郎中了嗎?”
“請了。”
知道沈安甯擔心,小厮不敢隐瞞,他急忙回應。
“奴才出來的時候,請郎中的小厮也已經派出去了,濟世坊還有京中的幾家醫館,都派了人去請,下人還去給三公子那邊報信了,算時辰,這個時候三公子應該已經回府了,若是真有不妥,三公子應該會進宮去請太醫。隻是大夫人傷在頭部,出了不少血,二夫人擔心别人應付不來,怕出岔子,這才急着讓奴才來請小姐回去。”
“我知道了。”
沈安甯回頭,看向洛回巒。
“我這有事就先走了,洛小姐的情況我都清楚了,等明日,我讓濟世坊的人配好了藥,給你們送來。”
話音落下,甚至等不得洛回巒回應,沈安甯就已經奔着外面去了。
由暝悠、暝卉扶着,快步去了馬車邊上,沈安甯擡手解了馬車,交給小厮處理,她則直接翻身上馬,又将暝悠拉了上來。
“暝卉,帶上拂柳,咱們走小路回京。”
“是。”
暝卉快速應聲,她拉着拂柳,一躍就上了門房小厮騎來的馬。
她們四人兩騎,很快就離開了。
洛回巒瞧着被落下的門房小厮,還有馬車,快步上前,“這位小哥,我們村長家裡有牛車,我去把牛借來拴車上,也能給你省點力氣。”
“有勞公子了。”
“都是應該的,稍等,我去去就回。”
洛回巒說着,回頭去跟洛回璇交代了一聲,他就出了家門,往村長家去了。
沈安甯走的急,他也跟着擔心,腳步自然也比尋常時候快些。
洛回巒心裡也琢磨着,等一會兒,他也跟着報信的小厮,去一趟鎮國将軍府,他可以把牛趕回來,正好也能打探下鎮國将軍府的情況。
一切平安,他也能放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