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熬過這一遭吧。
熬過去了,日子正經平靜了,大家也就都安心了。
梁氏想着,就聽到沈安甯開口,“鹿氏已經攪亂了這一局,連對永安侯下手的事她也做了,她是把好手。”
之前,沈安甯可沒覺得,鹿氏的戰鬥力這麼強。
這也算是為母則剛了。
鹿氏張狂跋扈,胡亂行事的時候,她絕對算不上段佑年的榮耀,可眼下,她這護着段佑年的拳拳之心,也算是不錯了。
若是可以,沈安甯倒是希望,鹿氏這條命能保下來,也算是段佑年的一個歸處。
心裡想着,沈安甯看向蕭景宴。
“讓鹿氏再推一把?”
“嗯。”
蕭景宴點頭,他的想法,和沈安甯一樣。
“等回頭我就讓人安排,讓扮做段佑年的人進永安侯府,去見鹿氏。到時候,鹿氏在永安侯面前軟一軟,責任推一推,蕭景亭自然跑不了。”
“英雄所見略同,王爺果然懂我。”
“那是。”
蕭景宴應得自然,他笑盈盈地沖着沈安甯眨眨眼睛,眼神暧昧,意味深長。
一旁,沈長珩瞧着,忍不住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咳,這還有人呢,眉來眼去的,也該避一避人的,是吧王爺?”
“又不是外人。”
回頭對上沈長珩的眸子,蕭景宴回應的理直氣壯。
一邊說着,他還一邊看梁氏。
“大哥和大嫂甜蜜膩歪,如膠似漆的時候,我和安甯也沒有讓你們回避啊。都是自己人,彼此什麼樣子沒見過,這種時候,又何必見外呢?”
聽着蕭景宴的話,沈安甯擡腳,在桌下輕輕的踢了蕭景宴一腳。
這家夥,這都說的什麼啊?
被沈安甯踢了,蕭景宴也不惱,相反,他唇角微揚,臉上笑意淺淺蕩漾,這桌下的小動作,讓他更開心了些。
這時候,暝悠、暝卉、拂柳就端着吃的進來了。
吃食一直都在竈上熱着。
拂柳知道沈安甯忙,沒怎麼吃東西,她特意做了不少,循環着做,循環着熱,熱到味道差了,就拿給下人人,她再給沈安甯做。
她來來回回的忙了好幾遍,總算有幾個菜,能給沈安甯端上桌了。
拂柳腳步都更輕快了些,她臉上全是笑。
菜一樣樣的擺上桌。
瞧着一下子十幾個豐盛的菜肴,沈安甯微微一愣,“這什麼時候準備的,怎麼準備了這麼多?”
“很早之前,小拂柳就開始準備了。”
梁氏也沒瞞着。
“你這不吃東西,就知道在小藥房裡忙,誰不擔心啊?小拂柳怕你餓了,沒有東西吃,來來回回的給你做,王爺這頭也一直惦記着,在外頭等着,有時候,他在小藥房門口一站就是大半個時辰,擔心你,又不敢去打擾你,那樣子我瞧着都覺得心疼。”
聞聲,沈安甯不禁往蕭景宴的方向看了看。
蕭景宴聳聳肩,面色坦然。
梁氏伸手,扳着沈安甯的頭,強迫着她看向自己,臉對臉,梁氏語氣鄭重,“安甯啊,看着我,大嫂有重要的事跟你說,你給我好好聽着。”
“嗯,大嫂你說。”
梁氏也不兜圈子,她輕輕歎了一口氣,快速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