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蕭景亭挑眉,看向鎮南侯,故作不懂。
“侯爺說的合作是什麼意思?又想怎麼合作?侯爺應該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并不算好,夾起尾巴來,還能過些安穩日子,一旦亂來,我父皇那也不會允許,說不準就會有大麻煩。這種時候,我能做的事可不多。”
狐狸。
聽着蕭景亭的話,鎮南侯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來都來了,還裝什麼裝?
說什麼不方便,做不了太多,說到底,還不是想輕輕松松的得實惠,少些風險?
還沒開始聯手,就已經這般算計了,蕭景亭......到底身上,有一半的楊家血脈,攻于算計,是個心眼子多的。
心裡想着,鎮南侯面上不顯山露水,看不出多少表情。
這時候,下人進來送茶。
鎮南侯也沒急着回應,他讓人把茶送進來。
拿着桌上的茶盞,拎着茶壺,給蕭景亭倒茶,等下人都退去了外面,茶也好了,鎮南侯這才看向蕭景亭。
“殿下,喝茶。”
“繼續。”
“好,”爽快的應了一聲,鎮南侯随即道,“蕭景宴和沈安甯,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聯姻,對殿下來說決不是好事。而我也在他們手上栽了跟頭,自然不願意再看着他們長長久久,共赢大業。所以,我想與殿下合作,我來毀掉他們兩個的婚事,毀掉蕭景宴,而殿下幫我毀掉沈家。”
聽着鎮南侯的話,蕭景亭端着茶盞的手,都微微頓了頓。
有那麼一瞬,他甚至覺得自己出來前大約喝多了。
毀了婚事,尚有可能。
可毀了蕭景宴......
鎮南侯今日的苦頭還沒吃夠嗎?他哪來的底氣,放出這種狂言?
看向鎮南侯,蕭景亭眼神你全是疑惑。
“侯爺說,毀了蕭景宴?侯爺有什麼盤算?要知道,蕭景宴是大邺戰神,少年時一戰成名,從無敗績,想毀了他,談何容易?”
弄不好,甚至會把自己搭進去。
鎮南侯想死,他不會攔着,但别拉他下水犯蠢。
聽着蕭景亭的話,鎮南侯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來,他端着茶盞,神秘兮兮的回應。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殿下隻管安心等消息就好。”
“看來侯爺不夠坦誠啊。”
蕭景亭起身。
“既如此,想來我們也沒有什麼談下去的必要了。”
見狀,鎮南侯微微蹙眉,“殿下若是真想知道,我也可以說一點,給殿下提個醒。殿下可知道,之前沈安甯被綁過一次?對她下手的人,是原永安侯世子段佑年?”
“那又如何?”
“蕭景宴雖然把沈安甯救回來了,可是,他一直沒有放棄報複段佑年,他想抓段佑年,想到了極點。我知道段佑年的落腳點,以段佑年為餌,為他布一個死局,易如反掌,而且事後完全可以把責任,全都推開。蕭景宴有多愛沈安甯,就有多恨段佑年,計劃就有多容易成功。這麼說,誠意夠了嗎?”
蕭景亭目光灼灼的盯着鎮南侯。
“你知道段佑年的下落?”
“是。”
“蕭景宴查了許久,也不知道段佑年的落腳點,你才來京不久,你怎麼會知道他在哪?還是說,你和段佑年有交集?你們兩個有聯系?”
蕭景亭一連幾問,鎮南侯都聽到了,他看着蕭景亭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