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宴的吻,來的熱烈。
沈安甯被他親的身子發軟,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攤水,幾乎要化在蕭景宴的身上了。
一直到沈安甯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蕭景宴才堪堪放開她。
瞧着沈安甯被吻的發紅的唇,上面還帶着盈盈水光,勾人心魂,蕭景宴覺得,自己體内像是燃着一團火,烈火燎原,将他逼到了理智崩潰的邊緣。
可他知道,不能再繼續了。
蕭景宴深呼了一口氣,他緊緊的抱着沈安甯,語氣無奈。
“越來越想娶你了,我自認耐力不俗,可是,你太誘人太勾人,我的耐力要潰不成軍了。”
蕭景宴聲音低啞。
沈安甯能感受到,他說的大約都是真的。
眉眼彎彎,更多了一抹笑意,沈安甯擡手,撐在蕭景宴的兇前,她用手指在他心口戳了戳,“戰王爺,你可是名揚京都的禁欲戰神,這麼不克制自己,要是讓人知道了,怕是得......”
“什麼都不怕。”
不等沈安甯的話說完,蕭景宴就開了口,打斷了她。
四目相對,情欲外洩。
“所謂相敬如賓,聽着雖好,可到底冷淡了些,對自家的夫人,還是卿卿我我,你侬我侬,雲雨巫山,颠鸾倒鳳好些。這是人之本性,也是人之常情,不怕人知道。再者,這些年京中也沒少有人傳我不行的,如今有了王妃,我總得證明證明自己,免得謠言甚嚣塵上,不可抑制,嗯?”
“噗。”
沈安甯忍不住笑出了聲。
心底的那團陰雲,因為蕭景宴的緣故,這下子全都散了。
沈安甯抓緊時間,去跟濟世坊的人交代正經事,等把所有的打算計劃,全都安置完了,她就和蕭景宴上了馬車,回了鎮國将軍府。
将軍府裡,暝悠、暝卉都在等着,連帶着梁氏、曲行舟兩個,也都在沈安甯院裡。
他們一個個的,惴惴不安。
瞧着沈安甯和蕭景宴回來,兩個人還牽着手,梁氏和曲行舟,不禁對視了一眼。
下一瞬,他們兩個一起到了沈安甯和蕭景宴身邊。
曲行舟直接用身子,擠開了蕭景宴,他和梁氏一起,拉着沈安甯就進了屋裡。之後,曲行舟還特意将房門關上了,那防備蕭景宴防備的緊的模樣,讓蕭景宴一愣一愣的。
蕭景宴的目光,不禁落在了暝悠、暝卉身上。
“他們怎麼了?”
暝悠、暝卉聞言默不作聲,齊刷刷的搖了搖頭。
一轉身,她們就奔着房門口的位置去了,那要為沈安甯守房門的意思,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蕭景宴看着,又好氣又好笑,他嘴角抽了抽,倒也沒有強闖。
他轉身去了偏廳。
左右他和沈安甯之間,并沒有什麼誤會,該解釋的都解釋清楚了,梁氏和曲行舟那怎麼亂,都不會影響他們兩個的感情。
等一會兒便好。
沈安甯被梁氏和曲行舟拉着進了房間,瞧着兩個人緊張的樣,沈安甯嘴角都不禁抽了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