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花鬼說,蕭景宴守了他一整夜,可見是沒休息的。
這麼早他又去哪了?
聽問,暝塵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王妃,你還是先吃東西吧,要不然,一會兒你怕是就吃不下了。”
聞言,沈安甯愣了愣,她的眼底裡,很快就閃過了一抹了然。
“是不是我幾個兄長回來了?”
“嗯。”
見沈安甯猜到了,暝塵也沒有再遮掩,他點了點頭。
“二公子、四公子、五公子、六公子一早就全都回來了,他們拉了三公子一起,跟王爺車輪戰呢。已經戰了三輪了,王爺還在連勝,可是,幾位公子有休息喘息的機會,他沒有啊,屬下瞅着再有兩三輪,他怕是就得敗下來了,這麼打,可一點都不比一對五輕松。”
耗時耗力,想速戰速決都沒有機會......
難啊。
聽着這話,沈安甯和花鬼兩個人,不禁對視了一眼。
花鬼還好,雖然沈安甯的兄長多,可是,見識過蕭景宴的功夫,她一點都不覺得蕭景宴會輸。
可沈安甯不一樣。
從小跟着幾位兄長一起長大,沈安甯對他們的底細太了解了,她這幾個兄長,不說功夫絕頂,但也絕對不遜于沈鎮林他們幾個。尤其是仗着年輕,豁的出去,他們打起來大開大合,出手刁鑽的很,想應付并不容易。
單打獨鬥,他們的确不是蕭景宴的對手。
可是一圈圈的車輪戰,都不帶停的,這就是對蕭景宴最強有力的消耗。
除非蕭景宴是鐵打的。
否則,他肯定得輸,一切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沈安甯心裡琢磨着,快速看向暝塵,“打了三圈了?用時多少?”
“有一個多時辰了。”
“現在在場上的是誰啊?”
“四公子。”
沈安甯太陽穴突突直跳,她四哥沈長青是個悶葫蘆,一整日都不見得能說一句話,哪怕是對着她,說的話也不多。可是,沈長青随了沈鎮平,是個兵法通,尋常官場上的事,人情世故,他或許思慮的不夠周全,可是這戰場上打仗的事,他考慮的全着呢。他将兵法和功夫相融合,是融合的最好的,他的戰鬥力非比尋常。
而且,沈長青的耐力,也是幾個兄弟裡最好的。
對上他,難。
心裡想着,沈安甯快速從窄榻上下來,她大步往外走。
暝塵見狀,急忙開口,“王妃,王爺讓你先吃東西,他說讓你别着急,他應付的來,你先吃東西吧,别餓着,要不然他擔心了,更容易分心。”
“回來再吃。”
沈安甯撩了一句話,就奔着外面去了。
花鬼見狀,也急忙起身,她端着桌上的細面饅頭,又端了一盤肉,大聲招呼暝塵。
“還愣着幹什麼那,給你家小王妃端上,咱們也跟着去啊。她擔心王妃,怎麼可能待得住?咱們快跟上。這種大熱鬧,可不能錯過了。一邊是心上人,一邊是親兄長,啧,選擇起來好難呦,刺激。快快快,快跟上,快去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