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沒有證據,誰也給不出一個答案。
沈安甯和蕭景宴思忖良久,依舊沒有收獲,這時候,梁氏院裡的下人來報,小娃娃突然醒了,一直哭鬧,讓梁氏回去瞧瞧,索性他們幾個就散了。
梁氏和沈長珩走得急,蕭景宴倒是慢了一步,多留了片刻。
蕭景宴牽住沈安甯的手,他粗粝溫熱的手指,在沈安甯的手上輕輕摩挲。
“别想太多。”
沉聲歎息着,蕭景宴淺聲開解沈安甯。
“不論以後段佑年如何,可之前的永安侯世子段佑年,确實是我們的朋友,他是君子,曾為知己,有過會意,已然足矣。剩下的,他若未變,我們自不必變,他若變了,他也不是永安侯世子了,他是南诏成王,于我們來說,本也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不曾改變什麼。”
“噗!”
聽着蕭景宴的話,沈安甯忍不住笑笑,她擡頭對上蕭景宴的眸子。
“戰王爺,編這麼歪的道理,累不累啊?”
“歪嗎?”
聽到沈安甯的話,蕭景宴笑着聳聳肩。
瞧着他那模樣,沈安甯勾唇,“好好好,你是王爺,你身份尊貴,你說什麼都對,你的道理一點都不歪,總可以了吧?”
“你安心些,才是最好的,别多想,事情或許真沒我們想的那麼糟糕。”
“嗯。”
沈安甯點了點頭。
與蕭景宴四目相對,她面色坦然。
“若是情況不好,我大約的确會傷心,但是,我并沒有脆弱到接受不了事實的程度,所以你真的不用擔心我。”
活了兩世,沈安甯自認經曆的不少,她真的沒有那麼容易被打倒。
明白她的意思,蕭景宴也再不多言。
“好,那你早些休息。”
“嗯。”
點點頭,沈安甯低聲交代。
“你回去之後也早些休息,永安侯那頭,還沒有個定數,事情還可能有變化,你要忙的事情還多,身子扛不住是會出事的。你也好好休息,照顧好自己。”
“有你這一句關心,我倒是能睡的不錯。”
“德行。”
沈安甯嬌嗔的睨了蕭景宴一眼。
蕭景宴很快就離開了,至于沈安甯,關了房門,去耳房沐浴過後,也躺下歇着了。
今日發生的事不少,昏昏沉沉的,沈安甯睡的并不算太踏實,可好歹也算是睡着了。但是,永康别莊,鹿氏卻是完全睡不着的。
站在屋門口,瞧着外面,鹿氏眉頭緊鎖,她眼睛都要看直了。
可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許久,管家才從外面跑了進來。
鹿氏瞧着,踉跄着往外迎了兩步,“怎麼樣,侯爺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
管家搖頭,也沒瞞着。
“自被帶進宮之後,侯爺那頭就沒有消息了,老奴派了人到宮門附近打聽,都說沒有見到侯爺出來,具體什麼情況,沒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