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甯給蕭景宴讓路,蕭景宴大步下樓,
栾卿卿瞧着,眼神猶若一片幽潭,眸色沉沉。她瞟了眼沈安甯,随即快步去追蕭景宴了。
“王爺,臣女......”
“栾大人戰死沙場,時日尚短,栾小姐一身紅衣,張揚如火,一身媚态,出盡風頭,怕是不合适吧?”
“我......”
“回吧,别丢了栾大人的臉面。”
蕭景宴連頭都沒回,他話說的也淩厲噎人,一時間,栾卿卿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她頓住的腳步,半晌都沒有再動。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重,可栾卿卿卻像是聽不到一般。
她的拳頭不禁握緊。
怎麼會這樣?
她做了這麼多,準備了這麼久,不該是這樣的!
不該的!
......
雲微樓外。
沈安甯出來後,直接就上了自家的馬車。
隻是她沒想到,她親眼看着上了馬車,已經先一步離開的蕭景宴,不知何時,又偷偷的摸上了她的馬車。
驟然瞧見蕭景宴,沈安甯滿眼詫異。
“王爺怎麼在這?”
“不然呢?”
“春才至,就已有桃花盛放,王爺出去賞賞花,不比委屈癱在我這狹小的馬車裡強?”
沈安甯的話,讓蕭景宴挑眉,“酸了?”
“王爺多慮了。”
“你是從邊境回來的,應該聽說過守将栾盛,栾卿卿是他的女兒,也是從邊境回來的。栾盛戰死,栾卿卿回京投奔親戚,她是昨夜到京城的,本應該是去投奔沈家暫住的,可她卻住進了客棧,今日來了雲微樓。”
沈安甯坐下,眼睛眨了眨,“這麼快就把人姑娘的底細查清楚了,王爺對人挺上心啊。”
“我是想說她行事不太正常。”
“是對王爺熱情的不太正常吧?”
“你啊。”
寵溺的笑笑,蕭景宴沒有再開口,有些事,他不好解釋。
他隻是想給沈安甯提個醒,這個栾卿卿,三步成詩,驚豔才絕,今兒這一出鬧的動靜不小,是有些不同尋常,小心些沒有壞處。
沈安甯言語裡全是調侃,神色輕松,顯然是心裡有數的。
如此,蕭景宴也就安心了。
沈安甯拿了矮幾上的茶盞,給蕭景宴倒茶。
“王爺喝茶。”
蕭景宴接過茶盞,淺啄了一口,“賞花、品詩、聊天,現在還喝到了你親手倒的茶,能有這惬意日子,還真得感謝蕭景亭。”
“五皇子要是瞧着王爺如此惬意,怕是能氣個半死。”
“那是他應得的。”
“那王爺剛剛那麼冷淡的怼栾卿卿,也是她應得的?王爺對她有意見不小啊。”
話題重新回到了栾卿卿身上。
蕭景宴眸色稍稍暗了暗,不過,他到底沒有多解釋。
“我對她沒有意見,隻是,直覺告訴我她不太尋常,她既然要住進沈家,你總得小心些才好,小心駛得萬年船,别出了岔子,着了她的道。”
“多謝王爺惦記。”
“我惦記你,那還不是應該的。”
蕭景宴說了一句,随後又把沈安甯遞的茶喝了個幹淨,之後沒多久,他就找機會下車了。
沈安甯獨自帶着人回了鎮國将軍府,
她回來後大約半個時辰,栾卿卿就到了,人直接被帶去了壽康苑。
和上一世一樣,老太君也派了人過來,來請沈安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