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甯在心裡琢磨着,調用銀子,将自己的藥田擴大些。
起初會有大筆的投入。
可之後,藥田正常運轉,那濟世坊的藥材來源,就有了更強有力的保證,而且從成本上來看,那也能将成本壓的更低些,對他們來說也有好處,對百姓來說,也是有利的。
沈安甯盤算着這點事,思量的差不多了,她就拿着賬冊,打算出去找人商量這事。
隻是,沈安甯才出一開門,就見到了站在門口的蕭景宴。
他斜依偎在門外的牆上,也不知來多久了。
沈安甯眉頭微微蹙了蹙。
看了蕭景宴一眼,沈安甯抿着唇,沒說什麼。
瞧着沈安甯的模樣,蕭景宴勾唇笑笑,“王妃,這是連理都不打算理我了?視我如無物,将我當做空氣,你這打翻了的醋壇子,勁頭挺足啊?”
蕭景宴調侃。
沈安甯聞言,白了他一眼,“我還有事,你自己進屋待着吧。”
說着,沈安甯就出了屋,越過蕭景宴要走。
蕭景宴見狀,伸手拉住沈安甯的手腕,将她扯進了自己懷裡,低頭目光灼灼的瞧着沈安甯,蕭景宴眼神沉沉。
“真生氣了?祝願的事,還有長甯别院的事,我都可以解釋。”
“不用,我信你。”
“可......”
“進屋坐着吧,瞧你眼下烏青,應該是昨夜沒睡過,今日也不曾補覺吧?先去坐着歇會兒,我去找人把濟世坊的事都安排安排,處理好了就回來,咱們回府再說。”
沈安甯語氣平靜,可見她說的“信”,那是真的信,沒有懷疑。
蕭景宴高興,可他卻不承認。
唇,在沈安甯額上親了親,蕭景宴低喃。
“王妃,你真的信我?理解我?可是,從前你見了我,都是恨不能撲在我懷裡,跟我濃情蜜意,卿卿我我的,再看看眼下,你對我多冷淡啊,連說話語氣都不帶一絲起伏,我怕我在你心裡,都要變成陌生人了。你這樣,我心慌,我跟祝願真沒有關系,讓她住進長甯别院,也是因為有所謀算,是想牽制鎮南侯而已,真的。”
蕭景宴越說,聲音就越低,那委委屈屈的樣,甚至帶着些許撒嬌的意味。
他也不着痕迹的跟沈安甯解釋。
沈安甯信任他,那是沈安甯大氣,可該有的解釋,他不能少了沈安甯的,他可不想這點事含含糊糊的,成了他和沈安甯之間的疙瘩。
天知道,他和沈安甯走到這一步,有多不容易。
可不能為了一個勞什子的祝願毀了。
不值得。
瞧着蕭景宴的模樣,沈安甯的唇角,上揚的弧度都更大了些。
“王爺,在乎在乎你戰神的臉面好嗎?解釋就解釋,還用上示弱撒嬌的手段了,你不覺得這有損你戰神的威嚴?”
“王妃都快被氣跑了,我還要戰神的威嚴做什麼?”
“啧......”
“啧也是,再說了,示弱撒嬌的手段怎麼就不能用了?跟自家王妃示弱撒嬌,這說正經點到謀略,說不正經點叫情趣,有什麼丢人的?把你哄好了,才是要緊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德行。”
沈安甯嗔了蕭景宴一聲,她緩緩對上蕭景宴的眸子。
也沒賣關子,她朱唇輕啟,緩緩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