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宴振振有詞,也沒有否認他心裡酸。
沈安甯聽着哭笑不得。
似笑非笑的看着蕭景宴,沈安甯低喃,“朝臣們都說,戰王爺心兇寬廣,海納百川,最是寬厚豁達的人了。現在一看,這些溢美之詞多有不實,這人嘛......也沒有吹的那麼好吧?”
“本王不好嗎?”
本王......
這兩個字,蕭景宴咬的重重的,帶着一股暧昧的威脅。
沈安甯聳聳肩,沒有言語。
蕭景宴本也不是真的惱,随意調侃說笑罷了,見沈安甯不再開口,他索性也沒有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候,暝卉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小姐,奴婢能進來嗎?”
“進。”
随着沈安甯話音落下,暝卉快速推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之前并不知道蕭景宴也在,暝卉瞧見他,微微有些意外,不過,她還是快步到了沈安甯身邊。
“小姐,那丫鬟松口了,小姐要見見她嗎?還是再晾一晾?”
暝卉話說的含蓄。
沈安甯知道,暝卉這是在避嫌,沒有她的允許,暝卉不願意直接把事說透了。
但這些事,沈安甯也沒想瞞着蕭景宴。
沒有必要。
看向暝卉,沈安甯快發問,“她都說什麼了?有與楊靜姝有關的信息嗎?”
“是。”
暝卉應聲,随即快速解釋。
“那小丫鬟承認了,在鎮國将軍府外安排人服毒,嫁禍沈家的局,就是楊靜姝一手安排的。那個死掉的人,本就有病,他家境也不好,藥石無靈一心求死,楊靜姝給了他銀子,他就答應了。配合着鬧事的,都是楊靜姝的人,全是死士。”
沈安甯聽着這話,眼神微微沉了沉。
果然,之前淩知鸢的判斷是對的,那些看似巧合的事,都是有預兆的。
楊靜姝果然有問題。
一旁,蕭景宴臉色也不大好看。
幾番交手,隻有敲打,沒有下殺手,看來,那些教訓對于楊靜姝而言,終究都太輕了,如此不知收斂,或許,是時候給她些教訓,讓她大徹大悟了。
沈安甯、蕭景宴心裡正想着,就聽到暝卉又道。
“還有,那小丫鬟還說,之前她從繡坊出來,是聽了楊靜姝的吩咐,要去永安侯府的。”
“去永安侯府?”
呢喃着這幾個字,沈安甯晦暗的眸子裡,隐隐閃過一抹了然。
她側頭看向暝卉,試探性的詢問。
“楊靜姝讓她去見鹿氏,告訴鹿氏,永安侯今日被針對參奏,是我在暗中安排的,對嗎?她想利用鹿氏,利用永安侯,來給我些教訓,對吧?”
雖是詢問,可沈安甯的話卻說的笃定,她心裡有自己的判斷。
而這也是楊靜姝能做得出來的事。
聽着問話,暝卉重重的點頭。
“不錯,小姐猜的一點不差,楊靜姝就是這個意思。隻不過,她才一出繡坊,還沒來得及安排人去永安侯府呢,就已經被我們的人打暈了,帶回來了。這兩日,楊靜姝那頭表面上沒什麼動靜,可實際上,暗地裡派了兩三波人,都在找這個小丫鬟,奴婢以為,她也快要撐不住,要亂起來了。”
“嗯。”
沈安甯點頭,她的眼裡,緩緩露出一抹笑意來。
“暝卉,幫我安排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