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别打着為安甯丫頭好的幌子,幹些下作的事,有失君子風度懂嗎?我有辦法,用不着你,你快哪涼快哪歇着去。暝塵,快把你家這貨扛一邊去,我看着頭疼。可憐安甯丫頭這麼好的人,怎麼就被個蠢了吧唧的貨盯上了呢?造孽呦。”
蕭景宴:“!!!”
蒼風話語犀利,直白至極,蕭景宴聽着,嘴角恨不能抽成面癱。
他真的覺得,蒼風像被沈長玥附體了。
他像餓狼嗎?
一個二個的,怎麼都這麼防着他?
蕭景宴正想着,就瞧見蒼風動了,銀針在他手上隻是一閃,就紮進了沈安甯的身上。借着銀針的輔助,蒼風不緊不慢的把藥,一點點的給沈安甯喂下去。
這次沈安甯倒是沒有再吐。
暝塵瞧着欣喜,“蒼神醫,有這麼好用的法子,你之前怎麼不用?”
“我倒是想早點用,也得安甯丫頭受得住才行。”
“也是。”
之前喂藥的時候,是沈安甯身體狀态最差的時候,那會兒,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給她帶來緻命的影響。
謹慎些,也是應該的。
不過現在好了。
能施針了,能喝藥了,如此,沈安甯離好起來也就不遠了。
暝塵心裡歡喜,他側頭看向蕭景宴,就見蕭景宴也雙眼放光,眼神晶亮。
了解自家王爺的脾氣,暝塵知道,蕭景宴惦記着沈安甯,這種時候,是不會離開半步的,他索性去搬了個搖椅過來,底下墊了厚厚的墊子,又拿了軟枕過來給他墊着,讓他守着沈安甯的時候,也能舒服一點。
蕭景宴倒是滿意。
之後,他就坐在這,再沒有離開過一步。
......
沈安甯是隔日晌午醒的。
乍然睜開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間,沈安甯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側頭四下打量時,沈安甯一眼就看到了在自己身邊守着的蕭景宴,他半躺在搖椅上,手還緊緊的握着她的手,大概是累極了,他雙眸緊閉着,連帶着劍眉也輕輕蹙着。
午後的陽光,穿過窗子散落進來。
有些許微光打在蕭景宴的臉上,給他原本就精緻的五官,更添了一抹溫柔的韻味。
歲月靜好......
這一瞬,沈安甯腦子裡,隻閃過這四個字。
沈安甯心裡,喜歡這樣的簡單和平靜,隻是,這樣的時光,對于蕭景宴而言,對于她而言,大約都是奢侈的。
心裡正想着,沈安甯就見蕭景宴微微挪動了下身子,他的眼睛也随之睜開了。
看到沈安甯望向他,蕭景宴愣了愣,轉而喜不自勝。
“安甯,你醒了。”
沒有松開沈安甯的手,蕭景宴從搖椅上起來,轉而坐到床邊上。
看着沈安甯,他一雙眼睛亮的放光。
“臉色好多了,人也清醒了,看來藥和施針都起作用了,還難受嗎?這樣,你等着,我這就去叫蒼老過來,讓他再給你瞧瞧。你等等我,我去喊蒼老,我去去就回。”
蕭景宴念叨着,轉身欲走。
隻是,他才起身,就感覺到沈安甯手上用力,拉住了他的衣袖。
四目相對,沈安甯微微勾唇,她聲音嘶啞的開口,“王爺,我好多了,不用去找蒼神醫。”
“那怎麼行?”
“我的身子我心裡有數,你坐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