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正經了?”
“還哪不正經了,”白了蕭景宴一眼,沈安甯快速道,“你說皇上答應不會亂點鴛鴦譜我信,你說他讓我不用擔心,該吃吃該睡睡,我也信,你說他說了不會讓我受委屈,會護着我,也更信。隻是,什麼最好的女子,什麼幾輩子的福氣,是不是太不靠譜了點?王爺,你哄我,也不能把我當傻子吧?”
這種話,哪像是皇上會說的?分明就是蕭景宴自己胡編亂造,在自我發揮。
他倒是敢說。
皇上若是聽到了,保不齊得氣的發暈。
聽着沈安甯的話,蕭景宴寵溺的擡手,将她皺起的眉心揉平。
“這麼睿智,好難哄啊。”
沈安甯沖着蕭景宴眨眨眼睛,“既然讓王爺這麼為難,那不如王爺去找個好哄的?有人做妾就不能開......唔......”
沈安甯酸溜溜調侃的話還未說完,蕭景宴就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那些話,沈安甯說來傷心。
他也不喜歡聽。
所有全都堵在唇齒間,全都堵回去,樂得痛快。
蕭景宴吻着沈安甯,難舍難分,另一頭,梁氏院裡,梁氏也還沒睡,她盯着懷裡睡着的小家夥,眼睛一眨不眨的瞧。一直到門外邊傳來腳步聲,沈長珩從外面進來,她才掀了被子下床,迎到沈長珩面前。
“怎麼樣?”
壓低了聲音,梁氏急切的詢問。
沈長珩也沒瞞着,“鎮南侯的确有心把婚事坐實了,他今兒見了不少人,也是在為這事奔走。不過,五皇子那頭,也聽到了些風聲,他也有所盤算,鎮南侯的事進行的不會太順利,咱們倒是可以借力打力,緩和局面。而且,剛剛我瞧見戰王爺回來了,他臉色還不錯。”
“真的?”
聽着沈長珩的話,梁氏心頭不禁一喜。
“王爺之前和安甯回來,知道事情後,就直接進宮了,他應該是從宮裡回來的,他臉色還不錯,那就應該是結果還不錯。”
“嗯。”
點點頭,沈長珩攬着梁氏,沖她笑笑。
“鎮南侯府雖然不錯,但咱們鎮北将軍府也不是吃素的,皇上必定會有所考量,再加上王爺又對安甯一心一意,五皇子再從中摻和摻和,鎮南侯的那點盤算,十有八九要落空。安心,咱們安甯是有福氣的,這婚事,是她一輩子的大事,不會出岔子的。”
“不會出岔子才好。”
梁氏雙手合十,嘴上念念叨叨的,她恨不能把這漫天神佛,全都感激個遍。
天知道,乍然聽曲行舟說這事的時候,她有多擔心。
她也是女人,她太懂女人了。
就像沈長珩離京,遠在邊境,他們兩地分離,她也會擔心有其他莺莺燕燕,纏着沈長珩,擔心沈長珩會變心,身邊有了其他人一樣,沈安甯對蕭景宴,必定也是一樣的。
愛,是不能分享的。
可以分享的愛,隻能說明愛的不夠。
沈安甯有多愛蕭景宴,梁氏心知肚明,她真怕會有萬一。
好在結果還好。
“好在沒出事,要不然,事情會變成什麼樣,我真不敢想,我真要吓死了。長珩,你沒騙我吧,你說的都是真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