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甯明白暝卉的意思。
轉頭看向花鬼,沈安甯輕聲詢問,“花鬼娘子,你這頭呢,可有什麼消息?”
“還沒有。”
花鬼早就知道沈安甯會問,她也不跟沈安甯兜圈子。
“今兒一早,我就把人安置下去,讓人在探查了。隻是,從山崖之下查起,又沒有多少線索可循,這種情況下,我的人手跟王爺的人手,探查到的東西,其實差不了太多。而想要在江湖上廣撒網,這需要些時間,最快大約也得到入了夜,才可能會有答案,你先安心等着吧,但凡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花鬼辦事,尤其是打探消息上的事,沈安甯倒也放心。
沈安甯沒多說什麼。
給花鬼診脈,開了新的藥方子,讓暝悠去抓藥給花鬼熬藥,至于沈安甯則開始吃東西。
她的确有些餓了,别管外面情況如何,是好還是不好,她都得先把肚子填飽了,才能有心思去做其他事。
要不然,她也撐不住。
蕭景宴、沈長玥、沈長珩、包括沈安甯,都在忙。
同樣,段佑年也在忙。
被皇上安置在距離禦書房不遠的承華殿内,段佑年休養了一夜,又喝了兩副藥,整個人的狀态都恢複了不少。他也沒歇着,知道皇上忙,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見他,聽他慢吞吞的說事情,他索性讓人準備了筆墨,以上折子的方式,把自己知道的有用信息,都寫了下來。
等皇上看後,若是對什麼特别關注,還有不解的,他再去回禀也不遲。
這能節約皇上的時間,也能節約他的時間。
段佑年寫的專注。
這陣子,他以南诏成王的身份,的确接觸了不少消息,也接觸到了不少人,這些信息都很關鍵。
段佑年把這些事情,都盡可能的寫得很詳細。
隻是,他身子骨到底差了些,哪怕喝了藥狀态在好轉,手腕上依舊沒有多少力氣。
他寫的很慢很慢。
大約一直到了傍晚,段佑年才将所有的信息都整理好,厚厚的一沓紙,是他能想到的全部了。寫好了後,段佑年就讓人請了馮公公過來。
馮公公來的很快,隻一盞茶的工夫,馮公公就已經過來了。
“段公子,叫老奴來是有事?”
“是。”
段佑年點頭,扯了扯嘴角,笑着看向馮公公。
“有些東西,還要勞煩公公轉交給皇上,東西十分重要,也隻有交給公公,我才能放心。”
一邊說着,段佑年一邊将所寫的東西,小心翼翼的遞給馮公公。
見狀,馮公公忙上前把東西接過來。
馮公公跟随皇上多年,最是了解皇上的,他清楚,皇上把段佑年留在宮中,本就有從段佑年身上挖消息的意思。隻是,段佑年身子太差了,皇上今日又忙,就沒有召見段佑年,也沒有安排人詢問情況。
沒成想段佑年自己倒是識趣,這麼主動。
馮公公眼底,不禁多了抹笑意。
“段公子放心,這些東西,老奴一定原封不動的交給皇上,保證不出一絲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