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佑年有點東西啊。
......
永安侯府。
段佑年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正趕上永安侯和他的夫人在花廳喝茶。
他拎着從百花茶坊帶回的茶,快步去了花廳。
“爹,娘,我剛好從百花茶坊回來,帶了些新上的花茶,爹娘可要嘗嘗?”
永安侯夫人聽着,笑着點頭,“你自來好喝茶,口味都被養刁了,你能帶回來的茶,味道肯定錯不了,我和你爹還真得好好嘗嘗。”
說着,永安侯夫人轉頭,吩咐自己身邊的小丫鬟。
“翠兒,快去泡茶。”
“是。”
翠兒到段佑年身邊,将茶葉接過來去泡茶。
段佑年坐在了永安侯邊上。
永安侯看着他,微微勾唇,“看來我聽到的消息沒錯,今兒讓你去百花茶坊,果然沒讓你去錯,帶回了好茶,我和你娘也有口福了。你也喝了?可喜歡?”
“茶不錯,遇上的人也錯。”
“哦?”
永安侯挑眉,饒有興緻的看着段佑年,等着他繼續。
段佑年垂眸笑了笑,也沒瞞着。
“孩兒今兒去百花茶坊,碰上了鎮國将軍府的沈小姐,比起在除夕宮宴上盛裝打扮的她,今兒的她更顯素雅娴靜,但又不失英氣,那種氣質,是京中貴女所沒有的,着實不凡。爹的眼光極好,皇上若真能賜婚,孩兒能迎娶沈小姐過門,那是孩兒的福氣。”
永安侯笑笑,“你這是瞧中意了?”
“除夕宮宴驚鴻一瞥,已是中意,而今隻是更肯定了而已。”
“好。”
永安侯滿意,不由的朗笑出聲。
段佑年陪着永安侯、永安侯夫人喝了一盞茶,之後他就回自己院子裡,去換衣裳了。
等段佑年走了,永安侯夫人就坐到了永安侯身邊。
她臉上的笑意一下散了,反而帶着點怒氣。
“侯爺,咱們佑年可是個讀書人,合該娶個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才對,鎮國将軍府的姑娘,雖說長得也還行,終究是習武之人,又是在邊境養大的,是個野丫頭,粗鄙了不少,實在配不上咱們佑年。你怎麼會跟佑年提她?還向皇上求賜婚呢?”
永安侯挑眉,“你懂什麼?”
“我是不懂侯爺的心思,可我知道,我希望佑年娶個門當戶對又相配的女子,而不是娶個野丫頭。我可聽說,她在皇上面前,都敢跟皇子動手,如此蠻橫無理,怎麼配得上佑年?娶進門了,她要是欺負佑年怎麼辦?她要是對佑年動手怎麼辦?咱們佑年還不得吃虧?”
“婦人之見。”
永安侯冷冷的說了一聲,起身就要走。
隻是,到底不放心他的夫人鹿氏,他走了兩步又轉了回來,沉聲叮囑。
“三日後,咱們家宴請,你可得對鎮國将軍府和沈安甯全都客氣點,别一口一句野丫頭的。你給我記住了,不論佑年喜歡還是不喜歡,他都必須娶沈安甯,不論你喜歡不喜歡,覺得般配還是不般配,沈安甯都會是你的兒媳,懂嗎?”
“為什麼?”
鹿氏不懂永安侯的用意,她氣沖沖的詢問。
永安侯輕哼,“為什麼你不用知道,你隻要知道,沈安甯進了咱們家,永安侯府會步步高升,佑年會前途無量,這就夠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知道鹿氏要說什麼,永安侯直接打斷了她,他冷聲道。
“男兒志在四方,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佑年喜歡沈安甯,那這場婚事就長長久久,兩相和美,若是他不喜歡沈安甯,是把她圈禁在後院裡,還是喪妻另娶,也都可以。來日方長,你急什麼?眼光放長遠點,知道點輕重,懂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