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甯......
夠狠!
永安侯眼神冰冷,他一把甩開鹿氏,“胡言亂語什麼?還不滾到門外去跪着,給安甯縣主道歉。”
“道歉?”
呢喃着這兩個字,鹿氏看向永安侯,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侯爺,你讓我道歉?給誰道歉?她?”
指向沈安甯,鹿氏氣的發狂。
“她害了佑年,讓佑年下落不明,她對我的人動手,把他們打的極慘,她還囚禁我,折磨我,你還讓我向她道歉?你瘋了嗎?你怎麼不叫我去死?”
“我說了道歉,你就道歉,哪那麼多廢話?趕緊去,剩下的,回府再說。”
“我不。”
一步步的後退,鹿氏連連搖頭,涕淚橫流。
“我又沒有錯,我為什麼要道歉?我為什麼要跪?是你說她帶走了佑年,是她害了佑年的,那個時候你都知道錯在她,為何這麼快就變了臉?侯爺,你該不會是瞧見了她那張狐媚的臉,對她動心了,所以才不顧佑年的死活,想偏心她吧?你......啊......”
鹿氏瘋癫質問的話還沒吼完,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一直靜默不語的蕭景宴,将手上的玉扳指打了出去,他靠着指力,用玉扳指,直接打掉了鹿氏的兩顆門牙。
鹿氏疼的尖叫。
她滿嘴的血,混着吐沫,一直往外淌。
永安侯氣鹿氏不聽話不上道,但他也不願眼睜睜的瞧着鹿氏被打,到鹿氏身邊,永安侯查看他的情況,之後冷眼看向蕭景宴。
蕭景宴神色平靜,聳聳肩,一臉無辜。
“抱歉,手滑了。”
手滑了!
這三個字,差點沒把沈安甯逗笑了。
不愧是戰神,這心态就是穩,他這張嘴,可真是什麼都敢說。
手滑了?糊弄鬼呢?
永安侯氣得發抖,他腦瓜子也跟着嗡嗡的,可即便他知道,蕭景宴這是不願聽鹿氏的污言穢語,不願鹿氏诋毀沈安甯的名聲,才刻意動的手,但蕭景宴身份擺在那,他又開口就是抱歉,他這個閑散侯爺,還能拿蕭景宴這個手握兵權王爺如何?
這個臉不能撕破了。
永安侯心裡堵得慌,咬着唇,不吭一聲。
直到他嘴裡都有血腥味了,他才開口,“戰王爺不必在意,無妨。”
看向鹿氏,永安侯擡手就是一巴掌。
“胡說八道什麼,安甯縣主的名譽,豈是你能随意诋毀的?再胡說八道,我休了你。”
鹿氏完全被打蒙了。
看着鹿氏癡愣不動,永安侯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威脅,“去,趕緊到鎮國将軍府門外,去跪着道歉,我還能帶你離開,全身而退,不然的話,你就是死路一條,我也保不了你。”
死路一條,死路一條,死路一條......
這四個字,不斷在鹿氏耳畔盤旋,循環往複。
半晌,她才回過神來。
“侯爺......”
“去。”
聽了永安侯的話,鹿氏恨恨的看向沈安甯,她心緒跌宕,所有的恨和不甘,都湧到了極點。可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去了門外。
在衆人的注視下,鹿氏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