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流言已經開始擴散了,還是從蕭景宴這開始的,之後亂七八糟的流言隻會越多。到時候,不論她怎麼安排,給沈安甯潑什麼髒水,都無濟于事了。
為了保沈安甯,蕭景宴甚至不惜用自己作做筏子......
他倒是真用心。
楊靜姝想着,拳頭不禁握緊,她冷冷的吩咐,“你去,把沈安甯是妖孽重生,害死了蕭景煜,會禍國殃民的消息傳出去,要快。”
蕭景宴想毀了她的棋,也沒那麼容易。
她一早就都安排好了。
她倒要看看,是蕭景宴的速度快,還是她的速度快?
聽着楊靜姝的回應,下人快速回應,“是,小姐放心,奴才這就去安排。”
“快去啊。”
“是。”
下人應聲就要走,可他還沒出門呢,就見楊翊身邊的心腹過來了。到楊靜姝身邊,他快速開口。
小姐,相爺要小姐去書房。”
看着來人,楊靜姝的心頭,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起身,輕聲詢問,“什麼事?”
來人也沒瞞着,“外面有些關于幾位皇子的流言,還有些關于小姐,和京中貴女的,還有些是關于朝中的達官顯貴,王侯将相的,情況不一,但來勢洶洶,總歸不太好。相爺想要小姐過去,跟小姐說說這事。”
聽着這話,楊靜姝睚眦欲裂,咬着唇,唇角幾乎被咬出了血。
“蕭景宴,夠狠。”
來的這麼快,比她預想的還要快,甚至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不愧是戰神,運籌帷幄,戰無不勝。
他厲害。
從小到大,楊靜姝就沒栽過這麼大的跟頭,她心裡怒,可這怒意卻也伴着熊熊的戰火,在心底一陣燃燒。
“走着瞧吧,你不會得意太久的,她更不行。”
楊靜姝陰厲的自言自語了一聲。
再不耽擱,她快步出了房間,準備往書房的方向去。
剛剛被吩咐的下人,看着楊靜姝,人都是懵的,他快步上前,到楊靜姝身邊,“小姐,那你剛剛安排的事,奴才還要去安排嗎?那些流言......”
“蠢貨,再去安排,就會被人盯上,會被推出去當替死鬼,當活靶子。”
“那......”
“哪涼快哪待着去,少在這礙眼。”
話音落下,楊靜姝就快步往外去了,她腳步比之前更急了兩分,似乎連那腳步,都在釋放宣洩着她心頭的火氣。
不能也不該這麼想,可是,有那麼一瞬,楊靜姝不得不想,為何她的表哥是五皇子?
若是蕭景宴......
他們倆一文一武,哪還有這麼多煩心事?
書房。
楊靜姝很快就過來了。
彼時,楊翊正坐在書案後,他正拿着一個信封在發呆。
楊靜姝瞧着楊翊那模樣,微微愣了愣,要知道,楊翊混迹官場,官居相位,他不說運籌帷幄,萬事盡在掌控之中,但包括扶持蕭景亭,包括幫蕭景亭扶植人手,包括他在朝中與人博弈,各種布局,他都沒輸過。
在楊靜姝的印象中,很少看到楊翊臉色這麼難看。
難道,是因為她和蕭景宴交鋒輸了?
楊靜姝正尋思着,就見楊翊看向她,“你來了,過來看看這個。”
聽着這話,楊靜姝快步上前。
信封裡沒有信,或者更準确的說,信的内容就明晃晃的寫在了信封上,沒有署名,也不曾寫寄給誰,可那龍飛鳳舞筆力蒼勁的字,每一筆都透着張狂和警告。
是蕭景宴的信。
信封上寫的内容,是四個字——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