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和蕭景宴,有婚約在身,蕭景宴不可能亂來。
隻是,她也承認她見到祝願心慌了。
因為她在意蕭景宴。
她自來都是理智冷靜的人,可是,在感情這事上,她也會失控,也會犯糊塗。
有些時候,感情也會戰勝理智。
讓她無措。
她得冷靜冷靜,把這些事情,在心裡自己消化消化。
濟世坊的藥材渠道,沈安甯重新整理過,她自己的藥田,也基本上步入了正軌,但還有規劃提升的空間。要如何用最少的銀子,擁有更多更優質的藥材,造福于民,懸壺濟世,這是她想做的事。她清點清點庫房,做做規劃,順帶着冷靜冷靜,也沒什麼不好。
沈安甯盡量讓自己忙起來。
大營。
讓人送了鎮南侯進宮,蕭景宴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鎮南侯進京的消息,是他今日一早接到的,彼時,鎮南侯距離大營,不過十幾裡,而這之前,他沒聽到半點風聲,要不是安排了暝王閣的人去查牛背山的事,隻怕有關鎮南侯入京的消息,他知道的還會更晚些。
武将的行蹤,比文臣的行蹤要敏感的多。
皇上那邊可沒召鎮南侯入京。
可偏偏鎮南侯悄無聲息的來了,這太不尋常了,蕭景宴直覺這事不對。
他有心把鎮南侯父女倆,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以防萬一。
長甯别院......
那是他為沈安甯打造的别院,也是他手上,距離戰王府最近,距離暝王閣最近的院子。那裡的裝飾布置,也是他所有别院裡,布置的最用心的。
可惜了!
等回頭,他再為沈安甯選處更好的吧。
蕭景宴在心裡想着,就聽到有士兵來報,說暝卉過來了。
暝卉一直守着沈安甯,若非出什麼事,情況特殊,她是不會輕易來軍營的,這一點蕭景宴十分清楚。
乍然聽到士兵的話,蕭景宴的心不禁顫了顫。
“帶她進來。”
“是。”
士兵應聲出去,不多時就把暝卉帶進來了。
蕭景宴臉色沉沉,一見暝卉,他就急匆匆的開口,“是不是安甯出什麼事了?”
蕭景宴這急切關心的模樣,倒是讓暝卉懸着的心,放回了肚子裡兩分。可見,蕭景宴還是極為在乎沈安甯的,這中間,或許有什麼誤會。
心裡想着,暝卉也不瞞着。
“王爺,暝塵、暝堯送祝小姐回京的時候,小姐瞧見了。暝悠去問,祝小姐也說了要住進長甯别院,小姐也知道了。小姐心情似乎不大好,她不讓奴婢和暝悠跟着,肚子去了濟世坊。”
一邊說着,暝卉一邊小心翼翼的擡頭,觀察着蕭景宴的表情。
隻是,她沒想到,她越說,蕭景宴臉上的笑意就越大。
那樣子,好像高興極了。
暝卉有些懵。
“王爺......”
“嗯,”點頭笑笑,蕭景宴勾唇,“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管,我心裡有數,你回吧。”
心裡有數?
蕭景宴大抵是心裡有數的,可是,暝卉看着蕭景宴這模樣,心裡沒數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