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就在沈家住着。
知道沈安甯忙,周氏也沒有因為心中不安,就纏着沈安甯,而是趁着有時間,去探望了老太君,陪着老太君說話。
顯然,知道周氏懷了雙胎,老太君也很開心。
知道周氏要住下,老太君還特意讓許氏幫忙張羅吃的,畢竟,梁氏也才生下孩子沒幾個月,她生産前,一直都是許氏張羅照看,加上沈安甯幫忙調理,梁氏的身子養的極好。要不然,生産時那般的兇險,她怕也熬不過來。
許氏在這方面熟,自然注意的多,也就不會出岔子。
許氏明白,自然樂得張羅。
周氏在沈家住的安安穩穩,隔日上午的時候,廖汝康才接她回府。
蕭景宴有事沒回來,但卻讓人把消息傳回來了。
“小姐放心,廖家那頭沒事。”
“郎中沒問題?”
“沒有。”
看向沈安甯,得了消息,心裡有譜的暝卉,快速跟她解釋。
“那郎中年輕,雖然已經察覺出了是雙胎,但月份太淺,他還不敢确定,就一直觀察着,暫時沒有漏口風。蒼神醫過去考校過,他的醫術沒問題。順帶着,蒼神醫還看了他的脈案,也證明他是有所發現的,隻是還沒敢說。但他知道廖大人一家在乎這兩個孩子,所以已經在整理之後的藥方,以及膳食方子了,也是根據雙胎之像整理的,為此還查閱了不少醫典,很是用心。
另外,王爺那頭,也安排了幽冥堂的人,重新查過一次那個郎中的底細,底子很幹淨,沒有問題。
這個人可信,小姐不用擔心。”
聽了暝卉的話,沈安甯放心不少,蒼神醫和暝王閣雙重調查,自然沒什麼問題。
她懸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沒什麼問題最好,廖伯父和伯娘好不容易有了子嗣,是斷不能再出什麼岔子的。眼下月份淺,郎中盯着,等月份大了些,我們都跑幾次,也更安心些。”
“知道小姐惦記這廖夫人,放心吧,到時候奴婢一定會提醒小姐的。”
“我忙,你們真得提醒我。”
棘手的事太多。
有時候,沈安甯這會兒還在幹這事,卻不确定下一會兒去做什麼。
有暝悠、暝卉、拂柳多提醒着點,很有必要。
也得虧有她們。
沈安甯心裡想着,就聽到暝卉又道,“對了小姐,奴婢還聽說了一件事,王爺應該還沒跟小姐說起過,奴婢不知道該不該多嘴。”
沈安甯挑挑眉,“沒跟我說過?是蕭景亭的事?”
“不是。”
暝卉搖了搖頭,她壓低了聲音道。
“奴婢在廖家的時候,好像聽廖大人說,王爺有意去邊境一趟,可能這兩日就會動身,其餘的奴婢沒聽清楚,也沒敢細問。”
聽着這話,沈安甯眉頭不禁蹙了蹙,蕭景宴要去邊境?
是邊境那頭出什麼事了嗎?
可是,她怎麼沒接到消息?
還是說,是沈長珩和蕭景宴接到消息了,怕她擔心,沒跟她說?
沈安甯咬了咬唇,擡眸看向暝卉,“王爺沒回來,我大哥呢?他可在府上?他那頭有什麼動靜嗎?”
“大公子在書房,倒沒瞧出來有什麼異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