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沈安甯這話,暝卉就知道,沈安甯和蕭景宴什麼都清楚,什麼都知道了。
暝卉也不再多嘴,不再浪費時間,她重重的點頭。
“小姐和王爺放心去忙,家裡不會有事的,真有棘手的情況,奴婢會想辦法調人的,你們就放心吧。”
“好。”
沈安甯和蕭景宴安心了,他們兩個直奔城外。
禅清寺。
大約是一炷香之後,沈安甯和蕭景宴就到了這。
原本,兩個人是要進寺中,先去找找沈長珩,再決定要不要去見段佑年的。可是,他們才到禅清寺之外,還沒等進去呢,就聽到了西邊山林中的打鬥聲。
覺察到情況不對,沈安甯和蕭景宴急忙奔着西邊去了。
一過來,他們就先看到了沈長珩。
四個人在圍攻沈長珩。
這四個人功夫都不弱,若非沈長珩從小習武,身經百戰,在一對四的情況下,怕是早就沒命了。
見狀,沈安甯和蕭景宴不敢耽擱,他們兩個飛身就沖進了戰圈中。
“安甯......”
見到沈安甯,沈長珩心頭不禁一喜。
沈安甯點點頭,她二話不說,就沖着圍攻沈長珩的其中一個黑衣人去了,蕭景宴也順勢挑開了兩個,沈長珩的壓力一下子小了大半,他也能微微喘口氣了。
從一對四,到三對四。
局勢轉變的極快。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沈安甯、蕭景宴、沈長珩就已經反擊成功,控制住了兩個黑衣人。
另兩個見事情不妙,直接逃了。
沈安甯和蕭景宴,一人抓了一個黑衣人,卸了兩個人的下颚,防止他們吞毒藥或者咬舌自盡,之後他們拖着人,直接到了沈長珩這頭。
沈安甯上下打量,确認沈長珩沒有受外傷,她才松了一口氣。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就打起來了?
梁氏不是說,沈長珩是來盯着段佑年的?段佑年人呢?
沈安甯心裡一堆問題,隻是,還有兩個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她也沒有直接把話說透了,她問的籠統又含糊。
一提這事,沈長珩的眉頭都皺緊了。
“我是跟着段佑年來的,他在這見了一個黑衣人,不知道說了什麼,我靠的近了,想打探打探,被暗中守着的人發現了。段佑年和那個黑衣人直接一起撤了,他臨走前瞧了我一眼,吩咐這四個家夥抓我。一對四,我打了約麼已經有大半炷香的工夫了,段佑年去哪了,哪還查得到?”
他把人跟丢了。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段佑年的狀态,顯然并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好。
和黑衣人站在一起,吩咐人抓他......
這可不像是個磊落君子。
後面的話,沈長珩沒說,可沈安甯和蕭景宴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不明白?
來的路上,沈安甯和蕭景宴還聊過,段佑年突然回京,又乍然知道了永安侯被抓的事,他的态度會不會有所轉變。在沈安甯和蕭景宴看來,都是不可能的,作為朋友,哪怕知道段佑年可能并非大邺人,他們也還是願意相信他。
可眼下,段佑年的行動和選擇,就像是個大巴掌,扇在了他們臉上。
段佑年......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