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悠應聲就走,就出門這兩步,她都沒等得及出去,直接用膳了輕功。
那樣子,讓沈安甯不禁失笑,曲行舟和淩知鸢也放松了。
沈安甯沒事就好。
沈安甯有了應對之法,這更好。
時候也不早了,淩知鸢也沒有多耽擱,“行了,知道你沒事,我也就先回了。這兩日,我都會陪着我小叔叔,他後日就走,在那之前我應該不會出來了。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讓人去告訴我一聲。”
“好。”
沈安甯也沒有拒絕。
淩知鸢點頭,“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
曲行舟快速起身,他看着淩知鸢,輕聲念叨。
“時候不早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回去,正好我還可以順路去一趟廖家,看看我小姨母。”
原本曲行舟說不安全要送她,淩知鸢還想拒絕的。
畢竟,雖然曲行舟是個男人,出門在外安全些,可他那身手,着實不怎麼樣,真要遇上什麼事,隻怕保護不了人,還得讓人保護。
可他又說要去廖家,淩知鸢倒不好說什麼了。
“好。”
應了一聲,淩知鸢看了看沈安甯。
“走了,過幾日再來。”
“路上慢點,”沈安甯叮囑,她也笑着調侃了一聲,“逍遙王要離京了,婚事的事,你也可以想想了。來京這麼久,京中兒郎也看的差不多了,快能選了吧?”
沈安甯這話說的,含蓄中全是赤果,曲行舟和淩知鸢都明白。
淩知鸢瞟了曲行舟一眼,沒有回應。
她很快就離開了。
曲行舟急忙跟上。
屋裡安靜了下來,沈安甯又重新回到了軟榻上,她在心裡,靜靜的琢磨着流言的事。
這陣子,又是段佑年,又是鎮南侯和祝願,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倒是把蕭景亭給忽略了。顯然,光是停了蕭景亭上朝,光是讓那些扶植新勢力的事暴露出來,讓他手下的人家開始争鬥,這還不夠。
得想想法子,給他一記重擊了。
要不然,也太對不起他這上蹿下跳的折騰了。
心裡想着,沈安甯的眼裡,不禁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她對蕭景亭的算計,都寫在了臉上,隻是沒有人能看見就是了。
......
五皇子府。
被沈安甯惦記的蕭景亭,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下人來回禀消息,瞧着他的模樣,也不禁有些擔憂,“殿下,可是感染了風寒?要不要請郎中來瞧瞧?”
“沒事,事情都辦妥了?”
“是。”
下人快速點頭。
“用了鎮南侯的名義,被消息散了出去,沸沸揚揚的,現在,街頭巷尾百姓聚集的地,都在議論這件事,說沈安甯不好。她的名聲急轉直下,這次肯定要完蛋,連帶着蕭景宴那頭,也讨不到好。殿下這一局,真的赢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