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急什麼?”
沈安甯的話說的意味深長,眼見着鎮南侯要發火,沈安甯直接開口,将他打斷了。
拿着帕子,輕輕的擦拭自己的手,她勾唇。
“如今這年頭,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平常,我家王爺身份尊貴,有幾房妾室,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隻要皇上下旨賜婚,王爺把人帶進門,這敬茶我也不是不能喝。隻不過,有兩句醜話我可得說在前頭。
第一,我這個人小氣,我讨厭别人觊觎我的東西,我更讨厭别人觊觎我的人。做我家王爺的妾可以,但到時候,别怪我這個當家主母,給不了做妾的什麼好臉色。到時候真受了磋磨,要記住了,那是自感為妾的下場,是自找的,别怪我心狠。”
這話,沈安甯拿到了桌面上,說的直白。
她膽子大的超乎鎮南侯想象。
“你就不怕王爺說你善妒?”
“王爺會嗎?”
沈安甯轉頭看向蕭景宴,沖着他眨眨眼睛。
蕭景宴勾唇,“本王喜歡王妃的善妒,見王妃這麼在意本王,本王甚是欣喜。”
“啧,王爺真好。”
笑盈盈的說着,把耳光,不聲不響的拍在鎮南侯的臉上,沈安甯漫不經心的繼續。
“這第一天說完了,侯爺所擔心的,也不會成為我的後顧之憂,那我就說說這第二點。第二,就是我這個人會點醫術,喜歡制藥,也喜歡制毒,同樣,我也了解藥,也了解毒。我身上可以藏東西,但我見不得别人身上藏髒玩意,我若是見了,我會讓她自作自受的。”
聽着沈安甯的話,鎮南侯和祝願皆是一愣。
他們兩個同時想到了一夜歡。
那東西還藏在祝願袖口裡呢。
本應該對蕭景宴用的,可是,沈安甯沒來之前,蕭景宴身邊有暝塵、暝堯,連酒他都不沾一滴,連接近他的機會都沒有,蕭景宴太警惕了,想要讓鎮南侯把暝塵、暝堯都帶走,再當着蕭景宴的面,将一夜歡下入香爐中,太難了。
祝願根本沒有機會行動。
之後,沈安甯就來了,一席話一句比一句瘆人,祝願哪還顧得上下一夜歡?
她這是察覺到了?
怎麼可能?
正尋思着,就見沈安甯拎着酒壺,取了蓋子,她很随意的就将酒壺裡的酒,潑在了祝願的衣袖上。
那位置,正藏着一夜歡。
祝願一愣,這時候,她就聽到沈安甯開口。
“上不得台面的髒玩意,還是少沾染的好,尤其是這藥材用的不入流的,小心損了身子。祝小姐若是喜歡這一套,倒可以多嘗試嘗試其他的,開開眼界。畢竟,這世上好東西多着呢,多看看,不會虧。”
話音落下,沈安甯直接将酒壺扔在了桌上。
“王爺,咱們走吧?”
“好。”
蕭景宴應聲,随即和沈安甯起身往外去。
祝願和鎮南侯看着,臉色一下子就暗了下來,祝願騰的一下起身,想要去追,隻是她才一動,就感覺到腦子一陣眩暈,她的身子也開始隐隐有種熱氣上湧,不斷發軟的感覺。
鎮南侯疑惑的看向祝願,“怎麼了?”
“爹......我......我好像中招了。”
“什麼?”
鎮南侯大驚......



